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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4章 交流之中,发现新的缺陷
    绒毛在糖宝怀里轻轻发光。

    

    三神站在门槛前,天仙大会的余韵还在心口回荡。那些天仙们碎过了,开过了,永远可以了。但三神知道,交流还没有结束。因为在那些“永远可以”里,他们看见了一道很细很细的裂痕。不是天仙的裂痕,是道的裂痕。是“永远可以”本身的裂痕。

    

    一、天仙们的新问题

    

    三神回到天仙台的时候,那些天仙还在碎,还在开。第一个天仙的道,已经碎成了无数条。每一条都比原来更烈,每一条都在继续碎,继续开。它很开心,碎着碎着就笑了。但笑着笑着,它忽然不笑了。它看着那些永远在碎、永远在开的道,愣住了。“我,要碎到什么时候?”

    

    像山的天仙也停下来了。它的山,已经碎成了无数座。每一座都比原来更高,每一座都在继续倒,继续开。它看着那些永远在倒、永远在开的山,也愣住了。“我,要倒到什么时候?”

    

    像水的天仙停下来了。它的水,已经断成了无数条。每一条都比原来更远,每一条都在继续断,继续开。它看着那些永远在断、永远在开的河,愣住了。“我,要断到什么时候?”

    

    像风的天仙停下来了。它的风,已经散成了无数阵。每一阵都比原来更广,每一阵都在继续散,继续开。它看着那些永远在散、永远在开的风,愣住了。“我,要散到什么时候?”

    

    像什么都没有的天仙停下来了。它的空,已经底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比原来更深,每一片都在继续底,继续开。它看着那些永远在底、永远在开的空,愣住了。“我,要底到什么时候?”

    

    第一个病人也停下来了。它的光,已经开成了无数道。每一道都比原来更亮,每一道都在继续等,继续开。它看着那些永远在等、永远在开的光,愣住了。“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二、永远可以的尽头

    

    天仙台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那些使者,那些天仙,那些世界,那些魂,都停下来了。它们看着自己的道,看着那些永远在碎、永远在开、永远在变的道。它们不怕碎了,不怕断了,不怕到底了。但它们怕另一件事——“永远可以,是不是永远到不了?”

    

    第一个天仙看着李狗蛋。“你教我们碎,教我们开。我们碎了,开了。碎了,更烈。开了,再碎。再碎,再开。永远可以更烈。可是——更烈的尽头是什么?永远更烈,是不是永远没有最烈?”

    

    像山的天仙看着李狗蛋。“你教我倒,教我们开。我们倒了,开了。倒了,更高。开了,再倒。再倒,再开。永远可以更高。可是——更高的尽头是什么?永远更高,是不是永远没有最高?”

    

    像水的天仙看着灵瑶。“你教我们断,教我们开。我们断了,开了。断了,更远。开了,再断。再断,再开。永远可以更远。可是——更远的尽头是什么?永远更远,是不是永远没有最远?”

    

    像风的天仙看着灵瑶。“你教我们散,教我们开。我们散了,开了。散了,更广。开了,再散。再散,再开。永远可以更广。可是——更广的尽头是什么?永远更广,是不是永远没有最广?”

    

    像什么都没有的天仙看着林婉清。“你教我们底,教我们开。我们底了,开了。底了,更深。开了,再底。再底,再开。永远可以更深。可是——更深的尽头是什么?永远更深,是不是永远没有最深?”

    

    第一个病人看着三神。“你们教我等,教我们开。我等了,开了。等了,更亮。开了,再等。再等,再开。永远可以更亮。可是——更亮的尽头是什么?永远更亮,是不是永远没有最亮?”

    

    三、缺陷

    

    天仙台沉默了。那些使者,那些天仙,那些世界,那些魂,都在等三神的回答。它们不怕碎,不怕断,不怕到底。但它们怕——永远到不了。永远可以,是不是永远不够?永远不够,是不是永远缺?永远缺,是不是永远——不圆满?

    

    三神看着那些天仙,看着那些永远在碎、永远在开、永远到不了的道。他们看见了那道裂痕,那道在“永远可以”最深处的裂痕。那不是天仙的裂痕,是道的裂痕。是“永远可以”本身的裂痕——“永远可以,是不是永远不够?”

    

    李狗蛋开口了。“你们的问题,我看见了。你们的怕,我看见了。你们怕永远到不了,怕永远不够,怕永远缺。你们以为,‘永远可以’就是永远不够。但——”

    

    他停下来,看着那些碎着的道,看着那些开着的烈。“不够,不是缺。不够,是——还可以。还可以,不是还没到。还可以,是——不用到。到了,就停了。停了,就够了吗?你们够过。够了一千年。够了,就安了。安了,就不动了。不动了,就以为圆满了。但圆满,会痒。痒了,就知道——还不够。还不够,不是缺。还不够,是——还想走。还想走,不是还没到。还想走,是——不用到。”

    

    第一个天仙愣住了。“不用到?”

    

    李狗蛋点点头。“不用到。到了,就没了。到了,就停了。到了,就——不能更烈了。不能更烈,就是最烈。最烈,就是不能更烈。不能更烈,就是——死了。永远可以更烈,不是永远不够。是——永远不死。”

    

    四、灵瑶的回答

    

    灵瑶看着那些断着的河,看着那些开着的远。“你们怕永远到不了最远。但最远是什么?最远,是不能再远。不能再远,就是——尽头。到了尽头,就不能再远了。不能再远,就是——死了。永远可以更远,不是永远不够。是——永远不死。”

    

    像水的天仙看着自己那些永远在断、永远在开的河。“永远不死,就是永远到不了?永远到不了,就是永远在走?永远在走,就是——永远活着?”

    

    灵瑶点点头。“对。永远活着,就是永远在走。永远在走,就是永远可以更远。永远可以更远,就是永远——有路。”

    

    五、林婉清的回答

    

    林婉清看着那些底着的空,看着那些开着的深。“你们怕永远到不了最深。但最深是什么?最深,是不能再深。不能再深,就是——到底了。到底了,就不能再深了。不能再深了,就是——死了。永远可以更深,不是永远不够。是——永远不死。”

    

    像什么都没有的天仙看着自己那些永远在底、永远在开的空。“永远不死,就是永远到不了?永远到不了,就是永远在底?永远在底,就是——永远活着?”

    

    林婉清点点头。“对。永远活着,就是永远在底。永远在底,就是永远可以更深。永远可以更深,就是永远——有底。有底,就可以一直底。一直底,就可以一直——开。”

    

    六、糖宝的钟声

    

    万界医馆的门槛上,糖宝蹲着。它听着那些天仙的问题,听着三神的回答。尾巴尖一闪一闪,咚,咚,咚。它忽然笑了。小咚问:“师父,笑什么?”

    

    糖宝说:“它们问永远到不了怎么办。可是——到了,就没了。到了,就不能再等了。到了,就不能再亮了。到了,就不能——回家了。永远到不了,才能永远回家。永远回家,才能永远——在路上。”

    

    它又笑了,尾巴尖轻轻一闪,咚。那一声钟响,传过那些弟子正在晨读的明道塔,传过那些病人正在安睡的病房,传过天仙台。它在说——“永远到不了,才能永远等。永远等,才能永远——有家。”

    

    七、天仙台的明白

    

    那声钟响,传到了天仙台。那些使者,那些天仙,那些世界,那些魂,都听见了。它们听见那声“咚”,听见那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很轻很轻的、却让它们忽然明白的钟声。

    

    第一个天仙看着自己那些永远在碎、永远在开的道。它不问了。不问了,不是不想问了。是——不用问了。不用到,才能永远烈。永远烈,才能永远——活着。

    

    像山的天仙看着自己那些永远在倒、永远在开的山。它不问了。不用到,才能永远高。永远高,才能永远——活着。

    

    像水的天仙看着自己那些永远在断、永远在开的河。它不问了。不用到,才能永远远。永远远,才能永远——活着。

    

    像风的天仙看着自己那些永远在散、永远在开的风。它不问了。不用到,才能永远广。永远广,才能永远——活着。

    

    像什么都没有的天仙看着自己那些永远在底、永远在开的空。它不问了。不用到,才能永远深。永远深,才能永远——活着。

    

    第一个病人看着自己那些永远在等、永远在开的光。它不问了。不用到,才能永远亮。永远亮,才能永远——活着。永远活着,才能永远——等。永远等,才能永远——有家。

    

    八、新的缺陷

    

    天仙台从来没有这么明白过。那些使者,那些天仙,那些世界,那些魂,都明白了。不用到,才是永远可以。永远可以,才是永远活着。永远活着,才是永远——在路上。

    

    但就在它们明白的时候,新的缺陷出现了。第一个天仙看着自己那些永远在碎的道,忽然问:“永远活着,就是永远碎?永远碎,就是永远——不完整?永远不完整,就是永远——缺?”

    

    像山的天仙也问:“永远活着,就是永远倒?永远倒,就是永远——不稳?永远不稳,就是永远——怕?”

    

    像水的天仙也问:“永远活着,就是永远断?永远断,就是永远——不连?永远不连,就是永远——孤?”

    

    像风的天仙也问:“永远活着,就是永远散?永远散,就是永远——不聚?永远不聚,就是永远——空?”

    

    像什么都没有的天仙也问:“永远活着,就是永远底?永远底,就是永远——不到头?永远不到头,就是永远——悬?”

    

    第一个病人也问:“永远活着,就是永远等?永远等,就是永远——不到?永远不到,就是永远——苦?”

    

    天仙台又沉默了。那些使者,那些天仙,那些世界,那些魂,都看着三神。它们不怕碎了,不怕断了,不怕到底了。但它们怕——永远碎,永远断,永远底。永远碎,是不是永远不完整?永远不完整,是不是永远缺?永远缺,是不是永远——不圆满?

    

    九、三神的沉默

    

    三神沉默了。它们的问题,他们看见了。那道裂痕,那道在“永远可以”更深处的裂痕。不是“永远可以”的裂痕,是“永远活着”的裂痕。永远活着,就是永远碎。永远碎,就是永远不完整。永远不完整,就是永远——缺。

    

    李狗蛋看着那些碎着的道,看着那些永远不完整的烈。他想起自己。他也很淡,淡得像随时会散。他托了三百个世界,托了一千年,淡了一千年。他完整吗?不完整。他缺吗?缺。缺那些给出去的在,缺那些托住世界的自己。他永远碎,永远淡,永远——不完整。但他活着。永远活着,就是永远碎。永远碎,就是永远——可以给。可以给,就是永远——有。

    

    他开口了。“你们怕永远碎,永远不完整。但完整是什么?完整,是不用再给。不用再给,就是——满了。满了,就不能再给了。不能再给了,就是——死了。永远碎,不是永远缺。是——永远可以给。永远可以给,不是永远不够。是——永远有。有可以给,才是永远活着。”

    

    十、灵瑶的回答

    

    灵瑶看着那些断着的河,看着那些永远不连的远。她想起自己。她也很深,深得像看不见底。她听了四百个声音,听了一千年,深了一千年。她完整吗?不完整。她缺吗?缺。缺那些听出去的静,缺那些听见世界的自己。她永远断,永远深,永远——不完整。但她活着。永远活着,就是永远断。永远断,就是永远——可以听。可以听,就是永远——在。

    

    她开口了。“你们怕永远断,永远不连。但连是什么?连,是不用再听。不用再听,就是——满了。满了,就不能再听了。不能再听了,就是——死了。永远断,不是永远缺。是——永远可以听。永远可以听,不是永远不够。是——永远在。有在可以听,才是永远活着。”

    

    十一、林婉清的回答

    

    林婉清看着那些底着的空,看着那些永远不到头的深。她想起自己。她的路也很长,长得像没有尽头。她铺了无数条路,铺了一千年,长了一千年。她完整吗?不完整。她缺吗?缺。缺那些铺出去的可能,缺那些看见世界的自己。她永远底,永远不到头,永远——不完整。但她活着。永远活着,就是永远底。永远底,就是永远——可以铺。可以铺,就是永远——有路。

    

    她开口了。“你们怕永远底,永远不到头。但到头是什么?到头,是不用再铺。不用再铺,就是——满了。满了,就不能再铺了。不能再铺了,就是——死了。永远底,不是永远缺。是——永远可以铺。永远可以铺,不是永远不够。是——永远有路。有路可以铺,才是永远活着。”

    

    十二、糖宝的钟声

    

    万界医馆的门槛上,糖宝蹲着。它听着那些天仙的新问题,听着三神的回答。尾巴尖一闪一闪,咚,咚,咚。它笑了。小咚问:“师父,笑什么?”

    

    糖宝说:“它们怕永远碎,永远不完整。可是——完整,就不能再给了。不能再给了,就是——不能爱了。永远碎,才能永远爱。永远爱,才能永远——有家。”

    

    它又笑了,尾巴尖轻轻一闪,咚。那一声钟响,传过那些弟子正在晨读的明道塔,传过那些病人正在安睡的病房,传过天仙台。它在说——“永远碎,才能永远给。永远给,才能永远——爱。永远爱,才能永远——有家。”

    

    十三、天仙台的圆满

    

    那声钟响,传到了天仙台。那些使者,那些天仙,那些世界,那些魂,都听见了。它们听见那声“咚”,听见那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很轻很轻的、却让它们忽然圆满的钟声。

    

    第一个天仙看着自己那些永远在碎的道。它不问了。永远碎,才能永远烈。永远烈,才能永远给。永远给,才能永远——爱。

    

    像山的天仙看着自己那些永远在倒的山。永远倒,才能永远高。永远高,才能永远稳。永远稳,才能永远——爱。

    

    像水的天仙看着自己那些永远在断的河。永远断,才能永远远。永远远,才能永远流。永远流,才能永远——爱。

    

    像风的天仙看着自己那些永远在散的风。永远散,才能永远广。永远广,才能永远飞。永远飞,才能永远——爱。

    

    像什么都没有的天仙看着自己那些永远在底的空。永远底,才能永远深。永远深,才能永远空。永远空,才能永远——爱。

    

    第一个病人看着自己那些永远在等的光。永远等,才能永远亮。永远亮,才能永远等。永远等,才能永远——爱。永远爱,才能永远——有家。永远有家,才能永远——回家。永远回家,才能永远——在路上。永远在路上,才能永远——碎。永远碎,才能永远——完整。永远完整,就是永远——可以碎。

    

    十四、天仙台的缺陷

    

    天仙台从来没有这么圆满过。那些使者,那些天仙,那些世界,那些魂,都圆满了。它们不怕碎了,不怕断了,不怕到底了。它们知道——永远碎,才是永远完整。永远断,才是永远相连。永远底,才是永远有路。

    

    但就在它们圆满的时候,新的缺陷出现了。不是道的缺陷,是——它们自己的缺陷。它们看着三神,看着这三道很淡、很深、很长的身影。它们忽然发现——“你们,也碎。你们也淡,也深,也长。你们也永远碎,永远断,永远底。你们也永远——不完整。你们,不疼吗?”

    

    十五、三神的笑

    

    三神看着那些天仙,看着那些终于看见他们缺陷的存在。李狗蛋笑了,那笑意,与青石村那个乡下小子第一次用银针救活病人时的笑意,一模一样。“疼。碎,当然疼。淡,当然疼。给出去,当然疼。但——疼,不是不好。疼,是还在。还在,就可以继续给。继续给,就可以继续疼。继续疼,就可以继续——爱。”

    

    灵瑶笑了。“疼,不是缺。疼,是——有。有可以疼,才是活着。有可以疼,才是——可以爱。”

    

    林婉清笑了。“疼,不是不够。疼,是——还可以。还可以疼,还可以碎,还可以断,还可以底。还可以——永远。”

    

    三神的手,交叠在一起。那些碎,那些断,那些底,都在他们掌心。不是不疼了,是——疼也在。疼也在,爱也在。爱也在,家就在。家就在,就可以永远——疼。永远疼,就可以永远——爱。

    

    十六、糖宝的钟声

    

    万界医馆的门槛上,糖宝蹲着。它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看不见的天仙台。尾巴尖轻轻一闪,咚。那一声钟响,传过那些弟子正在晨读的明道塔,传过那些病人正在安睡的病房,传过天仙台。它知道,三神在疼。它知道,那些天仙,那些世界,那些魂,都在疼。它知道——疼,就是爱。爱,就是家。家,就是永远可以疼。永远可以疼,就是永远可以爱。

    

    它笑了,那笑意,灿烂得像阳光。咚。又一声钟响。它在说——“我在。我在家里,等你们。等你们疼完,等你们爱完,等你们——永远回家。”

    

    那声钟响,传到了天仙台。台上的光跟着安了,那些使者,那些天仙,那些世界,那些魂,都安了。它们在安,安在三神的疼里,安在那声“咚”里,安在——永远可以爱的家里。

    

    十七、归途

    

    天仙大会的交流,还没有结束。缺陷还在,疼还在,爱还在。但三神知道,他们该回去了。糖宝在等,家还在等。

    

    李狗蛋站起来。“我们,该回家了。”

    

    天仙们看着他们。“你们,还会来吗?”

    

    李狗蛋笑了。“会。永远会。因为——我们也疼。我们也碎。我们也永远——需要回家。”

    

    十八、糖宝的等

    

    万界医馆的门槛上,糖宝蹲着。它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三道身影越来越近。尾巴尖一闪一闪,咚,咚,咚。它在等,等了一千年,等了一天,等了一瞬间。都一样。因为——等,是最久的道。等到了,就好了。等到了,还可以等。因为——永远可以疼,永远可以爱,永远可以——回家。

    

    绒毛从远处飘来,飘到糖宝面前,落在它怀里。暖暖的,软软的。糖宝抱着绒毛,笑了。“回来了。”

    

    小咚飘到它身边。“回来了。”

    

    三神站在门槛前。李狗蛋蹲下来,与糖宝平视。“天仙大会,交流了。他们问,我们答。他们疼,我们疼。他们爱,我们爱。他们——永远可以回家了。”

    

    糖宝点点头。“知道。”

    

    “你怎么知道?”

    

    糖宝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里,一直有你们的疼。疼在,爱就在。爱在,家就在。家在,就可以永远疼。永远疼,就可以永远爱。永远爱,就可以永远——回家。”

    

    它笑了,尾巴尖轻轻一闪,咚。那一声钟响,传遍万界医馆,传过那些弟子正在晨读的明道塔,传过那些病人正在安睡的病房,传过这一千年的等待。

    

    三神也笑了,把手放在心口。那里,绒毛在轻轻发光。千年之前,它在。千年之后,它还在。一直在。永远可以疼,永远可以爱,永远可以——回家。

    

    (第515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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