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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72章 金福楼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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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y听完,伸手“咔”地捏住韦吉祥鼻子,用力一拧——然后“噗嗤”笑开,眼角都弯出细纹:“今天要不是Ruby替你说话,我真走了!”

    “多谢多谢!”韦吉祥立马举手敬礼,眉飞色舞,活像刚领了奖状。

    dy忽然眨眨眼,转向Ruby:“对了,你姐夫身边男人多,不如——帮他物色个男朋友?”

    “物色乜?我身边就俩活人——神沙,烂命全。”韦吉祥摊开两手,一脸生无可恋,“你问Ruby,睇中边个?”

    女人这脑回路,真不是盖的——上一秒还气得摔包,下一秒就盘算着给自家小姨子牵红线。

    几分钟后,咖啡屋窗边,两女一男笑得前仰后合。韦ji祥随口一逗:“要不我直接把dy娶了?你们姐妹俩一起过门,我包办酒席、彩礼、三金,连喜糖都按双份发!”

    话音还没落地,他眼角一跳——街对面,太子哥带着七八条黑影,大步往“金福楼”饭店里扎,鞋跟敲地那股劲儿,像踩在谁天灵盖上。

    他眼皮一抽,立马起身:“哎哟,肚子有点紧,洗手间借过!”

    人已窜出店门,鞋底擦着柏油路带起一股风。

    推门进金福楼大厅,他一眼扫到角落——细辉西装笔挺,坐得比保安还警觉,正翘着二郎腿盯门口。

    韦ji祥抬手一招:“细辉!”

    细辉抬头,眼珠子差点弹出来:“哎哟?祥弟?你咋摸这儿来了?”

    “陪老婆和小姨子逛街,顺路打个卡。”他拇指朝斜对街咖啡屋一扬,压低嗓,“刚瞅见太子哥杀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串尾巴……约谁?干啥?”

    “真不晓得!今早才被电话吼过来的,只听说‘要讲数’,讲啥数、跟谁讲,我比你还不明所以。”细辉两手一摊,肩膀都耸出无奈感。

    韦ji祥没接话,指尖在裤缝上轻轻蹭了两下,忽然问:“我能去包厢瞅一眼不?”

    “嗐,自家兄弟,走!随便进!”细辉咧嘴一笑,顺手拍了拍他胳膊。

    “谢了。”

    他拍拍细辉肩膀,转身就往二楼包厢区迈,皮鞋声不急不缓,像踩着倒计时。

    此刻,308包厢门刚关严。

    洪泰社团坐馆亲儿子、南区人人喊一声“太子”的陈泰龙,正盯着对面那人——丧波。

    寸头,暗红翻领衬衫,外罩黑外套,左手那只劳力士金表,在灯光下闪得刺眼。

    他端着一碗担仔面,吸溜得震天响,油星子溅到领口都不擦。

    “丧波,O记通缉令都挂赤柱门口了,你还敢露脸?”陈泰龙冷笑。

    “知道啊,危险得很。”丧波咽下一口面,慢悠悠搁下筷子,“可没钱更危险——蹲赤柱好歹管饭,有床睡,有热水澡洗。太子哥,你先把那三百万结清,我立马消失,连影子都给你擦干净。”

    “区区三百万?”他忽地拎起筷子,面汤顺着筷尖滴在桌布上,直直指向陈泰龙鼻尖,“利息我都让足你面子了,懂?”

    陈泰龙吐出一口烟,白雾后眼神冷下来:“赌债赌桌上清,这规矩你都不熟?第一天混江湖?”

    “别拿你老豆压我。”丧波声音沉下去,像刀鞘缓缓出刃,“洪泰龙头?呵……我认的是钱,不是姓。”

    “哦?”陈泰龙把筷子往碗沿一磕,脆响炸开,“整个南区是我洪泰的地盘,这楼是我洪泰的场子,我说话就是规矩——你不配讨价还价。”

    他站起身,椅子腿刮地刺耳:“今晚这顿,你买单,才能走。”

    话音未落——

    “哗啦!!!”

    整张圆桌被掀翻!

    碗碟碎裂声、茶水泼洒声、玻璃渣迸溅声,全砸在空气里。

    藏在套间里的小弟们瞬间破门而出,铁锤抡圆,西瓜刀反光,劈头盖脸砸向陈泰龙身边那几个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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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分钟都不到——地上躺平一片,血混着酱油流进地砖缝。

    陈泰龙自己也挨了两锤,后颈火辣辣疼,刀锋已经贴住喉结,冰得他瞳孔猛缩。

    “丧波!你他妈活腻了?敢在洪泰场子阴我?跑?你跑得出南区算我输!”他咳着血沫嘶吼。

    丧波没笑。

    他上前一步,五指猛地插进陈泰龙头发,狠狠往后一拽——

    “呃!!!”

    陈泰龙脖子被硬生生掰成一道惊心弧度,眼白翻起。

    “我今晚就登船。”丧波俯身,雪白牙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不然你以为,我敢动你?”

    他一把夺过旁边小弟递来的手机,手指一划,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手机直接塞进陈泰龙耳朵里,话筒冲着他嘴:“现在——照我说的,一个字,不许改。”

    陈泰龙被按在墙边,刀刃贴着颈侧青筋直冒冷汗,喉结一滚,牙根都快咬碎了才挤出一句“照做”。

    电话刚通——

    “哐!!!”

    包厢门直接爆开,木屑飞溅。

    “太子哥——!!!”

    是韦ji祥。

    这货早蹲外头偷听半天了,一听里头不对劲,脑子都没过,抬脚就踹!

    他手里没家伙,抄起门口一张红木靠背椅抡圆了甩进去——

    丧波正猫腰架刀抵着陈泰龙后颈,椅子呼啸而至,他本能一偏头,刀尖滑开半寸;旁边俩小弟也跟着缩脖闪身,手一松,人质当场脱缰!

    椅子砸空,撞翻果盘,玻璃碴子炸了一地。

    可就是这一砸,把陈泰龙从鬼门关硬生生拽了回来。

    他连滚带爬扑向韦ji祥,西装裤裆都蹭破了线头,活像只刚逃出笼的惊雀。

    外头大堂也炸了锅。

    细辉带着七八个洪泰兄弟冲进来时,包厢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太子哥!!”

    “大佬撑住啊!!”

    人墙眨眼围死,陈泰龙被抢出来时领带歪斜、嘴角淌血,韦ji祥却已抄起啤酒瓶往丧波脑门上一磕,带细辉他们堵死了门口。

    丧波脸绿得能腌酸菜。

    眼看援兵一波接一波涌进来,再耗下去怕是要被钉在洪泰地盘上当活靶子,他啐口血沫,吼了声:“撤!”

    手下打仔掉头就蹿,鞋底刮着地板滋啦作响。

    “别追!”韦ji祥一把攥住细辉手腕。

    穷寇莫追。

    更关键的是——他低头瞥了眼瘫在沙发上的陈泰龙,肋下淤青泛紫,嘴角还在渗血。

    这事若捅出去,江湖上谁信?一个龙头儿子半夜约人在场子搞黑吃黑,反被人家堵了?理亏的是谁,明眼人都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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