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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维栋抹了把额角冷汗,声音都虚了:“刑先生见谅……是我们思政教育没跟上,回头一定狠抓作风、严抓谈吐!”
刑天摆摆手,笑得挺淡:“艾校长别紧张。小孩儿嘴上跑火车,又不是真扛摄像机去拍《色戒》续集。青春期嘛,火力旺,话多点,正常。”
他可不是那种端着圣人牌坊看世界的古板货。
不多时,刑天跟几人拱手作别,抬脚出了校门。
刚钻进车后座,安全带还没扣稳——
“叮!”
脑海里毫无征兆地炸开一声电子音:
“随机任务触发:救下Ruby。”
“奖励:洪泰打仔韦ji祥,死忠绑定,永不反水。”
刑天指尖一顿,眉梢微扬。
韦ji祥……Ruby……洪泰……
这几个词一撞,他心里立马浮出一张即将展开的局。
“喂。”他轻叩前排座椅。
司机立刻扭头:“大佬,乜事?”
“刚想起来——你马上调人,查洪泰最近一个叫韦ji祥的烂仔。越细越好,连他昨晚吃几碗叉烧都给我扒出来。”
“得嘞!”
港岛南区,成和道。
晶美酒楼门口,马路已经快被轿车塞成停车场。
代客泊车的小弟?影子都没见着。
这时,一辆白车慢悠悠滑过来。司机跳下车左右张望,火气“噌”地上来:“泊车仔集体去投胎啦?!”
“哎哎哎!来了来了!”
酒楼大厅里窜出个穿黄花衬衫的瘦猴,裤腰带还半系着,边跑边喊:“憋不住,刚蹲完坑!马上停!马上!”
“快点啊!别让差佬贴我罚单!”
“包在小弟身上!”
他点头哈腰送走客人,转身一看满街车,当场垮脸:“我丢……大佬你飘哪去了?八条腿都不够我跑啊!!”
骂归骂,他还是拉开白车门,准备先挪这一台。
——就在这时!
一辆敞篷小跑“唰”地刹在白车正前方,轮胎擦地声刺耳得很。
车门一开,下来个妆容精致、短裙配长靴的富家女。她随手从钱包抽了二十块港币,“啪”地拍到瘦小子手里:
“喏,泊车仔,二十,帮我停好。”
瘦小子眼皮都不抬,反手一指满街排队等泊的豪车:“姐,我给你两百,你替我把这整条街清空,行不行?”
话音未落——
“嗡……”
一辆警用摩托由远及近,蓝灯一闪一闪,直冲这边来。
瘦小子脸色“唰”白:“扑街!!差佬杀到!!”
他撒腿就往路口冲,边跑边喊:“Sir!我这就挪!马上动!!”
“动?你动个屁!”白头盔差人冷笑,掏出抄单本:“数都数不清,你长八双手也开不完!”
笔尖刚悬在车牌上方——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无声无息伸了过来,稳稳挡在他手腕前。
手背上,无名指根处,赫然纹着一枚黑底镂空十字架。
“一分钟。”那人开口,嗓音不高,却像刀刃刮过玻璃。
差人一抬眼,嚯——
白背心,黄毛寸头,嘴里还叼着根汽水吸管,吸管头都快被咬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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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妥的泊车仔一枚。
差人嘴角一耷拉,没吭声,扭头就想抄旁边那台车的单。
手刚摸到本子,一只胳膊横过来,直接拦在跟前。
这次是个光头壮汉,两条花臂盘着青龙白虎,胳膊比差人腿还粗。
“阿sir,真不给面?一分钟都不行?”
连着被截两次,傻子也懂了——这帮人是一伙的。
……
他不过是个交通组的军装,腰上连把**都没挂,犯得着为每月几百块薪水,跟这群矮骡子硬刚?
立马收手,顺势下台阶:“得嘞!你讲的——一分钟!超一秒,我照抄不误!”
“放心啦阿sir!”瘦小子咧嘴一笑,手一扬。
那边白背心黄毛把吸管“啪”地吐出来,两根手指往嘴边一卡,“嘘——!!”
哨音又亮又脆,跟甩鞭子似的!
对面巷口“呼啦”冲出七八个穿拖鞋、卷裤脚的小弟,一人蹿上一台车,油门一轰,酒楼门口那几台还傻停着的车,眨眼就清空了。
别说一分钟——半分钟?都多!
黄毛青年牛仔裤配白背心,笑嘻嘻朝差人“啪”地敬了个歪礼,指尖差点戳到太阳穴。
差人抱手站在原地,脸绷得像张旧纸,心里憋着火,可又能咋?
偏偏这时——他眼珠子一转,亮了。
富家女!开敞篷车那个!
别人都跑光了,就她那台红顶小跑,还大喇喇杵在正门口,引擎盖都晒烫了。
差人秒变行动派,三步并两步蹭过去,“唰”地掏出罚单本,笔尖悬在车牌号上,蓄势待发。
富家女当场炸毛:“喂!阿sir!你搞咩啊?!”
“抄单。”
“喂——你能不能别这么老土啊?求你别写啦!”她人都懵了,万万没想到,就因为没塞那二十块“泊车费”,居然被差人当场拿捏!
“抄!使劲抄!阿sir!”瘦小子蹲在栏杆上拍手起哄,气得她高跟鞋跺地直冒火星子。
等她踩着油门狼狈闪人,瘦小子才跳下来,凑到黄毛跟前压低嗓:“大佬,你刚刚闪哪去啦?这么多车,我一个顶得住?!”
“找我老婆啊。”
“捞到没?”
“捞个鬼!”黄毛自己先笑出声,“今早吵两句,她抱着大洪直接离家出走——哎哟,真扛不住……”
叮铃铃——
话音还没落,大哥大响了。
他“啪”地掀开翻盖:“喂?边个?”
“系Ruby呀,吉祥哥!你老婆,我帮你捞到啦!”
“喺边度?”
“……”
半小时后,韦吉祥按着小姨子Ruby发来的定位,一头扎进商场外那家街角咖啡吧。
dy正低头搅咖啡,大洪坐在她腿上,手里攥着半瓶汽水。
韦吉祥一把借过儿子手里的瓶子,挨着老婆坐下,端正坐姿,语气诚恳得像在签悔过书:
“呐,我发誓——以后滴酒不沾,也不去DD鬼混,成唔成?”
“哦~不去DD混,改去夜总会蹦迪?”dy眼皮一掀,冷笑。
她把长发全挽上去,露出修长脖颈,一条红丝巾松松绕着,黑西装配包臀裙,知性里透着股“你再作我就真走”的冷艳劲儿。
“哪能啊……”韦吉祥脑袋快埋进咖啡杯里,声音虚得像漏气。
“够啦够啦!”Ruby终于绷不住,一拍桌子,“我看着你们从相亲看到领证,从怀孕看到大洪会喊‘妈妈’,现在孩子都两岁了,你们还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
她扶额叹气:“拜托两位,成熟点行不行?为一句‘谁洗碗’就收拾行李跑路,丢不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