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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李镇山在遗弃哨所那边。
利用战争创伤综合性应激障碍症,收拾那一伙人,那属于野外操作,相对模糊。
邓勇这次打人,在是在师里,还是在别人营部……
师政治处,军务科,保卫科来的一行人。
听着李桃桃的专业解释,全都把脸背了过去,这事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邓勇出现在十七营营部那一刻,无论胜负,无论生死,王营长和建林俩人一顿打算是白挨了。
好比一位打过木国人的老战士,胸带军功章跑来撬营房地基,说这里埋着他战友,你说你是让他挖,还是不让他挖?
以前某部就出现过这事,作战某旅某营,营区是修在一处乱坟岗上,而那处乱坟岗就是当年抗击木国留下的,兵荒马乱的,木国鬼子杀害了不少人,到底埋着的是被害平民,还是抗击木国的战士们,根本分不清。
某天一位穿着老旧军装的白发老人,挎着帆布包,扛着锄头就出现在了那营区门口,老人已经神志不清,就一句话,我战友当年被埋在了这里!然后开挖!
哨兵根本不敢拦,营长教导员都只能站在一旁伺候着,生怕老人有个闪失,最后政委跑来,老人是XXXX第十八集团军的老战士,身份不假,于是旅政委也没去劝老人什么,而是拿着铲子一路陪同,没说的,老人想挖那,就挖那!
最后,老人家里人来了,解释说当年老家一个村年轻人跟着队伍打木国鬼子,最后就他们家老爷子活着回去了,村里有人笑话老爷子肯定当了逃兵,不然怎么就他一个人回来?其他人呢?所以老爷子都已经到了神志不清的年纪,还在找当年的战场,要把兄弟们带回去……
老人家里人一个劲的给部队领导说给部队添乱了,然后哄着骗着,说是找错了地方,才把老人哄了回去。
这就是行为可能欠妥,但作风必须正确的案例。
你敢拿擅闯军营,去驱赶这样的老战士?
邓勇如今也是这样,境外几次任务,那战绩虽然不能公开,但那也是战绩!
他患的战争创伤综合性应激障碍症,是还是新兵的时候,被班长陈锐关货轮集装箱里,一个人孤独蹲在漆黑集装箱里,听了一夜外面枪声手雷声给吓的,所以那次和李镇山他们出海,他一看见海船上的箱子,就魔怔了。
邓勇的档案是直接在总部就有留存,与李镇山和周奇想办法在军部和师部医院,搞的半真半假证明没法比,人家那是纯金的。
王营长和建林被关在屋子里见识了一下什么叫应激反应。
这个暗亏,即便爱告状的建林也只能手捂着脸颊下颚,连支吾声也咽了下去。
现在你能怎么说?
说他装病?
但人家货真价实的有病啊……
这样的人难道就不该踢出队伍?
但恰恰相反,传统部队,对这类人包容性很大,父母把儿子送来当兵,是完完整整的,这又没打仗什么的,你还一个疯儿子给人家?部队是这么不负责任的?那不得被人戳脊梁骨?所以大多时候非战斗性减员造成的生病什么,部队都是要把人治好,再把人送回家里,哪怕残疾,那也是治好创伤,才会评级,调离岗位,或者根据自身意愿回家。
某几年也有人利用这个BUG,把患病的人送进部队,不仅能混皇粮,还能免费医疗,所以现在征兵体检越发的严厉,就是如此。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几年也有人提出要杜绝这类事,采用一次性买断,就是扔一笔钱,你爱干嘛干嘛去的意思,这办法也不错,但是这样也有后遗症,你是堵住了BUG,但真正受到病痛折磨的老兵,看着冰冷的一沓龙币或者一张银行卡,心里怎么样?
某些地方就这样干了,结果就是真老兵对老单位失望透顶,觉得冷血,然后之前卡BUG的人,就又看到了新的高速路,快捷方便,自残一下也能捞一笔回家。
一切虚妄,在邓勇这类真实的人面前,都是无法再说什么的。
明知邓勇就是故意锁门揍他俩,去告状?建林就是靠告状起家的,面对当下这情况,也知道自己就是跑去告状,挨骂的也是他!
要不我也自残一下装病?
但特么这种碰瓷遇上真陶瓷,是不堪一击的。
李桃桃看了眼扶着邓勇的胡国龙:“胡班长,赶紧把小白脸送回去,他们连里怎么搞的?让小白脸一个人出来溜达?”
胡国龙:“刚过来的时候,碰到过他们班的人,那姓李的狗东西说老邓跟他女朋友在家属院吵了架,就出来散散步。”
李桃桃深吸一口气:“难怪了。”
看了看目光呆滞的邓勇,李桃桃又道:“那赶紧送他回去,这是应激后的冷却CD时间,等能量回满了,再发起大招来,咱们又只能挨打,不敢还手的,他发起大招来,他不是他,我们打他却又是不对的。”
一旁众人,听着女军医如此通俗易懂的解释……
说着,邓勇呆滞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几分色彩。
王营长和建林一看,都是吓得一手捂着下颚,一手指着救护车:“嗯,唔,嗯……”
李桃桃:“王营长,你们这是皮外伤,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别这么激动。”
邓勇仿佛睡醒,目光就明亮了起来,然后眉头一皱的看着王营长和建林,他手还没动,王营长大喊道:“赶紧送他上车!”
喊完,赶紧双手捂嘴。
嘶~!
嘴疼!
胡国龙和另外几人,赶紧推着邓勇,把其塞进了救护车。
新任军务科副科长的杨桢看了眼远去的救护车,很明显不是医院的方向,而是他老连队的方向,杨桢从北山连指导员跨界到军务科副科长,也是牛逼的,不过他本身就是中校军官,任个副职也没什么问题。
“王营长,这事你们要不要写个报告?”
王营长连连摇头。
杨桢点点头:“这事闹得,一场误会,搞这么大动静。”
“回头,给营里做好解释,不要耽误了训练,这碰上一神经病,没办法的事情。”
“还有,某些云里雾里的东西不要乱讲话,你们可以向上级反映,但人家要是又从北山连跑了出来,又是麻烦事啊。”
王营长和建林:……
尤其喜欢告状的建林,他是受……委托,才故意挑某人养猫的事情去告状,可当下杨副科长的话很明确,没事,你们可以继续越级蛐蛐,人家也可以继续不知道人怎么就跑了出来!
尤其现在,你告状为什么对方能查到匿名,这是违规的,但是你举报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你才是脑子有问题吧?
他敢肯定,现在只要自己再告状,那疯狗保证立马准时出现在他面前,这他妈找谁说理去?
而且北山连是独立连队,人员信息根本不是他能知道的,包括他告状一号库那边值班室养猫,他也不知道谁养的猫,只是听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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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王营长,建林眼皮微跳,突然想起刚才老王说的那句话,能单独住远离连队值班室的,是能惹的?
想到这里,建林顿时忘记了嘴上的疼,甲六师唯一一位六期军士老班长,就在北山连……
他后背立马就湿了!
光顾着挣表现,却没考虑这些,妈的,你们他妈不是给我挣表现的机会,是想搞老班长???
回到营部。
通信员送来热水。
建林和王营长不吵架了,两位老朋友相视而坐,相顾无言。
出了这么大糗事,堂堂营长在营部被人堵着抽嘴,无论怎么解释,他知道自己刚要起飞的跑道,现在是摁下了暂停。
建林现在也老实了。
摸出烟,要解压一下,奈何嘴疼……
顿时又低头默默无语。
出了这么大新闻。
十七营整体素质还是不错。
全营都闭口不谈某些事,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
营部炊事班。
众人坐在小凳上,开着班务会。
司务长拿着菜单看了看:“这几天的伙食,同志们意见很大啊。”
班长:“也就那建林意见大,下午开饭后,还跑来我们炊事班,仗着跟营长是同年兵,还质疑我们克扣伙食,说要向师部反映。”
司务长:……
用手揉揉太阳穴,也是服了,怎么啥事你都要去告一状啊?你家祖传告状的吗?
深吸一口气。
司务长就语重心长道:
“以前咱们啊,稀饭能洗澡,米饭能打鸟,馒头能炸匪军岛。”
“既然同志们有意见,看来我们也要忆苦思甜,发扬艰苦朴素作风嘛。”
炊事班长和一众炊事员战士,纷纷重重的一点头,还是司务长高瞻远瞩啊。
第二天一早。
嘴还是有些疼的。
建林自然没有拿馒头和鸡蛋。
但是捧着不锈钢小碗,看着清澈见底的稀饭……
要不是有那么一点点米汤色,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开水。
身后一桌就传来蛐蛐声。
“妈的,哪个不落教的,跑去炊事班骂梁班长他们吃咱们伙食费。”
“妈的,脑子有病?”
建林端起碗,十分讲究,溜边的唆了一口清澈见底的稀饭,装作没事人一样。
一号库。
邓勇打了个哈欠,双手插兜的走进了库房。
休息区。
李镇山和雷小五拿着螺丝刀,对着桌上一个设备认真的研究着。
“雷排,这玩意是纯银的。”
“以前有个单位的兵,一听这玩意是纯银,就偷了一个出去卖,直接给那啥了。”
雷小五一侧头:“李哥,真的假的?这不是工业银吗?能卖钱?”
李镇山点点头:“就因为是工业银才抓到人的,那家伙跑去卖珠宝店,正巧老板不在,店里刚去的学徒对三个九,四个九纯银和工业银有点傻傻分不清楚,这么大一坨,那店伙计知道来路不正,为了吃差价,他跟那家伙报的价格很略微高一点。”
“那家伙急着出手,也没还价,就过称了。”
“最后老板回去,看着一坨无法打造金银饰品的工业银,立马报了警,店伙计跟那家伙双双落网。”
“还是军资,直接就移交了军事法庭。”
笑了笑,李镇山又道:“最逗的是,那店伙计为了立功赎罪,说我们被骗了,用的假银,肯定是有人吃回扣,他要告状!”
雷小五:……
“这么牛逼?”
另一边。
李向阳带着人,跟老赵班长和周小海几人,对着昨晚李镇山他们换完了的螺栓一一做检测。
老赵班长看着给十号龙剑发动机部做振幅试验的振幅器,也是啧啧称奇。
牧江龙就在老赵班长耳旁小声道:“小李和邓勇对这玩意动了心。”
老赵班长:“嗯?”
邓勇刚好走到俩人面前:“瘸子说这个做按摩椅,肯定很爽,到时候放一排沙发,咱们可以好好放松一下,抖一下。”
“我觉得可行。”
“不然这躺床上玩手机久了,腰疼脖子疼的,是该松一松,上次网上买了几个颈部腰部按摩器,力道太小,没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