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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吉普车。
车上的中尉干事,对汤圆很是热情。
毕竟能让参谋长和总师同一时间开口的,可想其背景……
汤圆看着热情的干事,也不解释。
车子出发没多远。
路上就碰到一个双手插兜走路的三期班长,那张小白脸完全与三期老班长的年纪不符。
十七营营部。
王营长是气不打一处来,北山连那边人家在库房喂猫,库房不远处人还开垦菜地,修猪棚来着。
但这是人家连队的事,他搞不懂老战友建华到底怎么想的,要去举报人家养猫?
“周连长和那小李过来给许八一撑腰,也没给我难堪!就是因为大家隔着单位,人家也不计较因为你老子搞许八一的事,直接把许八一调走就是,也没见人家去告状。”
“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总喜欢去告状,证明你很正确是吧?读书的时候,你打小报告,得到老师表扬,到如今,多大的人了,还以为谁都喜欢告状的?”
王营长也是气的把烟拿在手里想点,打火机摁了好几下,打不燃,拿在手里甩甩就扔了出去,一抬头,他又道:“你能不能动脑子想想?不管那猫谁养的,能够住远离连队的库房值班室的,那是能得罪的?”
“不要以为你有背景就无所畏惧,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等撞得头破血流,就晚了!”
建林顿时也来了气,手里拿着烟盒,也不给王营长递一下打火机,自顾自把烟一点:“王长峰!老子也就是看你我关系,才对你忍了又忍!你读书是比老子厉害!可如今呢?你这破营长,基本也到头了,你还学不会看清现实?”
“你这怕这怕那的样子,有点当营长的样子?”
“你说的那些,就是陋习!”
“那什么北山连,不就一个搞龙剑维修的?”
“咱们龙剑部队的作战旅我又不是没去过,好多人根本也碰不到装备,说是维修,一年可能就一两次进库房检查卫生登个记,狗屁的修理技术,擦地板还差不多,一有问题,专家组立马组队过去,他们就站一旁跟个木头一样。”
吐了口烟气,建林语气很不友善:“亏你他X还是营长了!一群入伍还是初中生和高中生的,他们要都真学会了维修龙剑,那还让我们去军士院校学什么?也就你把他们看的如此重要!”
“这驻训,还有起飞龙剑,那次见过他们的人?”
“没咱们操作营的负责起飞,他们啥也不是!”
邓勇双手插兜的站在门口,眉头一挑:“你骂谁呢?”
看着拽没边的邓勇,王营长和建华立马又尿一壶去了,同时骂道:“你他妈谁啊?”
邓勇面无表情,耸耸肩:“我妈是谁,你们还是不要太关心。”
说着。
邓勇走进屋里,顺手把门轻轻带上,背在身后的手把反锁的插销一拧……
北山连楼下。
周小海看着就要往一号库去的李镇山和周奇。
“瘸子,邓班长下手会不会……”
李镇山耸耸肩:“我和胖子的战争创伤综合症是自己给自己办的,邓班长的证件,是真的!当初犯病,我们好几个人才把他摁住,老一辈的都知道……”
周奇点点头:“货真价实的真,只是这两年没犯病,把这事忘了,他犯病起来,我跟瘸子都要避其锋芒。”
周小海还有云华和雷小五:……
雷小五抬头看了眼连部的楼:“马上要看新闻,小海哥,我跟李哥和胖爷去库房那边学习学习。”
周小海背着手:……
“小五,你来的时候不是说想当指导员吗?”
“我突然觉得你很合适!”
雷小五后退一步:“小海哥,你少来!我现在是发现了,无官一身轻,哈哈!”
云华刚想开口,周小海立马瞪了他一眼:“你别想着去摸鱼了,上楼跟怀书和公孙烁把连里看好。”
云华:……
王亮亮眨眨眼:“连长,我去喂猪。”
周小海:……
“去吧,打排位认真点,菜就多练,你们几个战五渣!”
王亮亮嘿嘿一笑。
说着周小海和云华刚走上台阶,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唉哟!
俩人一回头,就见周奇和垃圾桶滚了一地……
周奇起身,把垃圾桶放好。
雷小五一个助跑,一个跳跃,人和垃圾桶也一起飞了出去。
周小海:……
“你们是吃饱了撑的?”
坐门口执勤的吴鹏赶紧起身立正,手摸在武装带上乐道:“连长,中午,就甘蔗成功跳进去站稳了五次,目前排第一,童远跳了三次,江小川班长跳了两次排第三,我跟狗爷还没成功过。”
周小海眉头一抬:……
“有这么难?”
说着,周小海又走下台阶。
“胖爷!放好了!”
周小海背在身后的手就撒开了,脚下一动,就冲了过去,周奇赶紧一脚把垃圾桶踢开,周小海还没起飞,就原地一个急刹车,直接跳了个寂寞。
周奇语重心长道:“款爷,你不是垃圾,不要往垃圾桶跳。”
李镇山:“我们是垃圾,所以我们往垃圾桶跳,你凑什么热闹?”
周小海气得一咬牙,扫了几人一眼:“一群垃圾!”
李镇山就赶紧道:“我们垃圾永不分类!”
周小海一抬手,指着去往一号库的路:“赶紧滚蛋!”
李镇山几人赶紧撒腿就跑。
吴鹏站在连部门口咧着嘴傻笑。
云华一侧头:“你傻笑个啥?小心连长收拾你。”
吴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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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每次狗排长在狗班长面前受了气,都要拿他和马尚出气!
吴鹏赶紧跑到小桌子后站好,装着若无其事。
等周小海背着手走进,吴鹏赶紧敬礼:“连长好!”
周小海点点头:“去吧,跳垃圾桶二十次。”
吴鹏:……
“连长,我也是老兵了!”
周小海斜了眼吴鹏,给了个肯定的眼神:“三十次!”
吴鹏:……
“连长,我和马尚对你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周小海深吸一口气:“那你刚才还笑话老子?老子一天是你排长,终身都是你排长,赶紧的,别逼老子用连长的身份干你!”
吴鹏:……
痛并快乐着……
司务长和华全班长从屋里出来,正要组织炊事班去看新闻,众人看着门外一个跳垃圾桶的上等兵……
“真有这么好玩?”
炊事班一吴鹏的同年兵乐道:“看完新闻,我也试试。”
华全班长和司务长:……
李镇山四人没有直接回一号库值班室,而是先去了修理所车间值班室。
胡国龙班长正拿着茶杯往门口一棵树倒着茶叶沫子,见着小冤家又带人来了。
“滚!”非常简言意赅的一个字。
李镇山咧嘴一笑:“胡班长,小白脸干架去了,你不去看热闹?”
胡国龙眼睛一亮:“哦?……”
赶紧把手里不锈钢茶杯一拧紧。
“在哪里?”
“十七营。”
胡国龙把茶杯往窗台一放,摸出车间钥匙直接抛给了李镇山:“姓李的小子,你要敢骗我,回来老子抽你!两位老班长过来,我都要抽你!”
说完,胡国龙迈着一双小短腿就往一旁的维修车跑去,看热闹啊,太重要了!
打开车间大门。
李镇山走到配电箱处把电闸一抽合,车间里就亮起来。
“雷排长,亮哥。”
“机床车螺栓一时半会也学不会,手工用攻丝器挑丝,反而简单一些,只是人比较累一点,但是能应急,还不挑地。”
“今天跟老班长去了趟学校,两位老师说的一些,有些对,有些也与我所学有差异,这个没标准,以前有人想给这手工活定标准,实际没用的,就如学校里那位老师说的,每个人对这些铁疙瘩感知不一样的。”
“你们都上手试试。”
雷小五把迷彩服衣袖一挽:“李哥,咱这也是当一回工人师傅了?以后回家跟老爷子说,他怕是不信的。”
李镇山就笑道:“那你就在雷部长面前亲自给他露一手嘛,给他表演如何打螺丝。”
雷小五嘿嘿一笑:“别介,他老人家可不会低下身子来干这些,办公室多干净?”
“李哥,我要是你,这一手我肯定不交给任何人,就这龙剑发动机伺服机构上的固定螺栓,足够你混到跟老牧班长和老赵班长一样的级别的。”
李镇山摇摇头:“我是凭本事混,不拿技术做为威胁,库房里真家伙上的,我们今晚都手搓出来,全部换上,李总师打过招呼了的。”
“免得去了甲七师的那帮技术团队跑来咱们这里,又是大会小会十来天,咱们还得给他们管饭,咱们连穷,要节约,不能铺张浪费。”
雷小五一点头:“对,不让他们来蹭咱们伙食!”
“对了,刚你们不还喊打喊杀的吗?”
周奇背着手,哼哼两声:“小白脸出马,一个顶俩,对付那些你给他讲道理,他给你讲纪律,你给他讲纪律,他又跟你讲道理的人。”
“先打嘴!”
“再问他为什么不回答问题,又接着干,就是最好的解决问题。”
“管他背后是不是受什么指使,一步到位。”
李镇山从铁皮柜里拿出攻丝器,递给王亮亮,然后道:“趁年轻,咱们干咱们的,我们来当兵,不是干那些屁事的,随他们去吧。”
“这次北匈国和漂亮国新的航天运载器都进入了部署阶段,我们还在搞这些破事,没意义,我们就负责把装备弄好,谁阻挠我们把装备弄好,我们就弄谁,咱们有这个底气。”
雷小五:……
十七营。
门口。
警示灯闪烁。
胡国龙一下车,故作惊慌的跑到邓勇面前,一脸关心的道:“哎呀,老邓,你这是咋了?又犯病了?”
邓勇眉头一皱:“你他妈谁啊?”
胡国龙就对着一旁的少校军官道:“首长,他这是犯病了,连我都不认识,我跟他新兵连睡隔壁班的。”
少校军官:……
嘴肿的话都不出来的建华班长,指着邓勇的手,颤抖着!抖了半天,憋出三个字:“唔,嗯,唔!”
也不知道是在告状还是什么。
而来的军医不是别人,正是李桃桃,李桃桃眉头一皱,质问道:“你们怎么回事?这位邓勇同志参加过境外任务,是战斗英雄,因为班长的牺牲,患上了战争创伤性应激障碍症。”
“你们咋刺激到他了?”
王营长也是肿着嘴:……
李桃桃伸出手指在邓勇眼前晃晃。
邓勇傻傻的站在原地:“你又是谁啊?”
李桃桃就一回头又看向王营长和那谁。
“就是因为没治好病,才没让他退伍,眼见病情好转,明年他就能退伍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们来管伙食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