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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意欲何为?今日,我向你约战——你敢接,还是不敢?”
“约战?”楚云舟唇角一扯,“有何不敢?”
他正想试试闭关所得,是否已入新境。
“好!飞仙广场中央擂台,见真章!”林北狂眼中寒光迸射,难掩戾气。
“行。”楚云舟淡然颔首。
一行人立时折向飞仙广场。
可就在此时——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九声震天鼓,如雷贯耳,骤然炸响。
所有人脚步顿住,神色骤变。
九响震天鼓,是宗门最高警讯。
意味着极可能有外敌叩山,全派须即刻集结,严阵以待。
“竟是九响!这都快十年没响过了!”
“快!飞仙广场集合!”
“怕是有高手来犯,速去广场!”
“谁这么大胆,敢闯我飞仙剑派?”
鼓声未歇,整座山门已沸反盈天。
但混乱不过十余息,便戛然而止——弟子们迅速列队,秩序井然,齐赴飞仙广场。
人越聚越多,肃杀之气弥漫四野,整座飞仙剑派,霎时绷紧如弓。
“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清楚……莫非真有外敌来了?那可就棘手了。”
“哼!飞仙剑派岂是好惹的?云州前三的大宗门之外,谁敢朝我们伸手?”
“可若来人偏就是那前三之一呢?”
“绝无可能!”
飞仙广场上顿时人声鼎沸,议论纷纷。
话音未落,掌门已率众长老与各堂堂主踏步而至,立于广场高台之上。
全场霎时鸦雀无声。
“诸位弟子,外敌压境,即刻列阵,随时迎战。”
掌门一声清叱,声如钟鸣,自四野而起,字字入耳,沉稳透骨。
弟子们面色齐齐一肃。
看来,真要见血了。
“掌门,来的是哪一路人马?”方长老侧身一步,皱眉发问。
“对啊,谁吃了熊心豹胆,敢闯我飞仙山门?”胡长老也急声接口。
掌门摇头:“我亦不知。方才殷长老擂响震天鼓,事出紧急——殷长老,你细说,敌踪何来?”
殷长老颔首上前:“诸位,今晨明月城分舵飞鸽传书:昨夜子时,‘大灭绝剑气’突现城郊,引得江湖群雄蜂拥争抢。我派驻守明月城的舵主亦卷入其中。不料羽家人骤然杀出,半数争抢者当场横尸;我派舵主……亦未能幸免。”
“什么?那剑气——落进羽家手里了?”方长老脱口而出,第一句便问剑气下落。
“混账!传文师侄死了?羽家竟敢对我飞仙剑派真传弟子下死手?真当云州武林是他们家后院了?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规矩!”胡长老须发微张,怒意直冲眉宇,满心只系着那名真传弟子的性命。
“羽家近年确是愈发跋扈。”殷长老沉声附和,继而道:“不过,大灭绝剑气并未落入羽家之手,而是被‘寒冷神针’冰娘子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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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娘子?谢天谢地,还有转机!”方长老脸上浮起一丝亮色。
掌门却缓缓摇头:“羽家既已盯上此物,方长老,此念便不必再存。”
“是,掌门!”方长老拱手应下,腰虽弯了,眼神却未松动半分。
“另有一事——传文师侄擅自涉入剑气之争,遭羽家人所杀,情理之中。毕竟,此乃羽家不传之秘。胡长老,切莫一时激愤,反授人以柄。”掌门语气平缓,却字字如钉。
“谨遵掌门教诲。”胡长老垂首应道,心知这话无可辩驳。
“殷长老,接着讲。”掌门抬手示意。
殷长老应声续道:“冰娘子携剑气遁走之后,踪迹全无。羽家人在明月城外扎营一夜,今晨卯时初,突然调头,直扑我飞仙剑派山门。”
他略作停顿,声音低沉下来:“我闻讯即遣斥候下山查探,果然——羽家人确是冲着咱们来的。此刻,已踏上盘山道。”
话音落地,震天鼓余响仿佛仍在耳际回荡。
众长老与堂主面沉如水。
“扎营”二字,沉甸甸砸在心头。
能扎营,必非小股游骑;千人起步,高手更不知凡几。
形势不容乐观。
门中既未提前联络盟友,又无外援呼应,单凭本派之力硬扛羽家精锐,胜算难言。
“来者不善。”掌门轻叹一声,随即目光凛冽,“诸位随我静候山门——倒要看看,羽家人究竟想讨个什么说法。”
“喏!”众人齐声应诺,衣袍无风自动,战意如潮暗涌。
随后,便是漫长的静默。
约莫一盏茶工夫过去,日头升至正中。
飞仙广场东缘,一名守山弟子引路在前,一队甲胄齐整、人数逾千的队伍,踏着青石阶,肃然步入武道广场。
上千道身影齐刷刷立在山门前,甲胄如血,灼灼似焰,仿佛整座山头被泼了一层滚烫的朱砂。
每人右臂横握一具乌铁弩机,弓臂狰狞,弩牙森然;背后箭囊鼓胀,翎羽微颤,寒光隐现。
队伍最前,立着一名彩裙女子——云鬓斜绾,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端的是倾城之色。
“这是,羽家的飞火连天营!”
众长老、堂主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飞火连天营,羽家压箱底的奇兵,全营皆配“飞火连天弩”。
此弩出弦,火线撕空,箭落如焚,故名“飞火连天”。
机关精绝,力透三重玄关,寻常开脉境高手硬接一弩,轻则骨裂,重则当场毙命。当年羽家凭此营扫平七宗,雄踞云州十余年。
因弩身锻造极苛,全营仅三千编制。今日竟调来千人,阵势骇人。
“无顶尖高手坐镇,单靠飞火连天营……倒是半喜半忧。”掌门心头暗沉。
这弩对长老、堂主及高阶真传弟子威胁有限,可对外门、内门弟子而言,无异于屠刀临颈。
真动起手来,怕是尸横阶前。
“诸位谨记——若事态失控,第一件事,便是护送内外门弟子速离山门,不得迟疑!”掌门肃声下令。
“遵命!”众人面色凝重,齐声应下。
话音未落,那彩裙女子已缓步上前。
“晚辈羽彩衣,拜见飞仙剑派叶掌门!”她抱拳躬身,礼数周全。
“原来是羽王府二小姐,久仰。”掌门面上带笑,语气却倏地一沉:“只是不知,二小姐携千人压境,意欲何为?”
羽彩衣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