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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哥请你喝花酒!
    武臣一愣道:“你不认字,平时翻看个什么?”

    二郎笑道:“那鸟人……那条龙说了,这是一卷无字天书,上面的字不过是掩人耳目,若想学到真东西,唯有用心去看。”

    靠!

    敢情这是防贼呢。

    武臣忙问道:“用心看,却是怎么看法?”

    二郎挠挠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只要打开羊皮卷,就能看到一幅幅会动的图画。”

    武臣明白了,这无字天书,就像是上了锁的宝箱,而打开它的钥匙,或许就是所谓的机缘吧。

    二郎天赋异禀,一看就能看到其中隐藏的神通秘法,而自己,却只能看到上面用来掩人耳目的文字。

    人比人,气死人啊。

    武臣不由气馁,瞧这小子虽然得那黑龙传授一身强大本领,可明显练的稀里糊涂,连神通法术,也能当做是变戏法,这个本来现成的师傅,怎么看都怎么不靠谱。

    而想要通过羊皮卷自行摸索,更是不切实际,这玩意儿防贼似的,还上把锁,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打开。

    唉。

    难道自己就只能做个卖炊饼的?

    “睡吧。”

    他意兴阑珊,起身就走。

    二郎忙道:“哥,羊皮卷……”

    武臣道:“我看几天就还你,小气劲儿的。”

    二郎不是这个意思,解释道:“哥你误会了,我是说,你若喜欢,就送给你了,反正上面的东西,我已学得七七八八,留着也无用处。”

    武臣摆摆手,回到自己房间,和衣躺下,翻弄羊皮卷快到天明,也未看到所谓一幅幅会动的图画,耳听雄鸡报晓,只觉毫无困意,当即起身,开始第二件大事——

    卖饼!

    清晨的阳谷县,委实热闹的紧。

    茶坊酒肆,青楼妓院……五花八门的铺子,皆都开门营业。

    大街上熙熙攘攘,各式叫卖,不绝于耳。

    武臣挑着担子出了门,虽从未干过这等勾当,但却像是轻车熟路似的,扯着嗓子喊道:“炊饼,刚出锅的炊饼!”

    从令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智囊,沦落为沿街卖饼的武大郎,他并不觉如今的身份有何羞耻,反而颇觉有趣。

    人生百态,千人千面,第一智囊也好,卖饼大郎也罢,都是活着,只不过是活着的方式不同罢了。

    不过毕竟身份转换的时间不长,他显然还不太适应,即便甚是新奇,乐在其中,但体力却是有些跟不太上,挑着沉重的担子没走多长时间,便大汗淋漓,寻了块路边的青石坐了下来,气喘吁吁,止不住地擦汗。

    这具新身体也着实太弱了些,难道潘金莲那贱人说得都是真的,自己……无能?

    他突然心情不由得沉重起来。

    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等卖饼得了银子,无论如何,也得去验证一番。

    “嘿嘿——”

    看向围栏中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绾人,他不自觉露出傻笑。

    但在这时,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了他一下。

    “武哥,你在笑什么?”

    武臣抬头。

    见是郓哥儿。

    “没事儿。”

    “听说后来二哥回来了,将西门庆,还有王老太婆,都给宰了?”

    郓哥儿放下装着脆梨的篮子,在武臣身边坐下。

    听他问起,武臣也不意外,这么大的动静,又岂能不闹的人尽皆知?

    点点头,武臣也不客气,伸进郓哥儿脚下的篮子,拿出一颗脆梨啃了起来,说道:“你帮了我的忙,我得谢你,说吧,想要什么?”

    郓哥儿并无介意,只是被武大从未有过的口气闹得一愣,捂嘴笑道:“算了,你能怎么谢我,况且咱俩是啥交情,你若心里过意不去,就请我吃几杯酒。”

    这郓哥儿还是个酒蒙子,武臣哈哈大笑,将脆梨啃的只剩下核,丢在地上,然后挑起担子,说道:“等我卖光这担饼,得了银子,请你去喝花酒。”

    郓哥儿脸色一红,扭扭捏捏,刚想要说什么,只见武臣已经挑着担子去得远了。

    到了将黑,武臣累得腰酸背痛,这大热的天,挑着担子没停的逛,简直不是人糟的罪。

    可即便如此卖力,炊饼也只卖掉一半,所得可怜,只有几十个铜板。

    不过武臣对这个世界的银钱物价毫无概念,甚至卖饼时的时候还闹出了笑话,只以为这些铜板,难道还不够吃顿花酒,也是言出必行,随后便寻到郓哥儿,直奔青楼。

    “武哥,你真要带我进去?”

    郓哥儿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些跃跃欲试,可一想到逛窑子这种地方,那得多少银子才够,便不由又望而却步。

    武臣也是踩在坏秤上掂量,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还以为兜里那点铜板,逛个窑子绰绰有余,财大气粗道:“来都来了,还能回去不成。”

    说罢径直向青楼大门走去,还不忘向郓哥儿叮嘱道:“进去可别露了怯,记住,你现在不是卖梨的小哥儿,而是来撒银子的大爷。”

    见他颇有底气,也不知道带了多少财物,郓哥儿再无疑虑,尾随其后,进了青楼之中。

    阳谷不过是个县城,青楼业远远比不上大城市发达。

    再者县中贫民百姓居多,累死累活一天,也就赚那两个辛苦钱,谁舍得全都挥霍在这等销金窟中。

    故而即使到了这个当口,青楼中也是略显清凉。

    武臣带着郓哥儿进门,待得无聊正挥团扇驱赶蚊子的老鸨顿时来了精神,连忙上来招呼说道:“哎呀,二位公子,这是打哪儿来呀?”

    说话间,目光将武臣和郓哥儿一通打量,见武臣虽身着粗布衣裳,但却面貌奇俊,气度亦是非凡,不像乡野村夫,而身后的郓哥儿则像个小厮,便以为武臣没准是哪家的贵公子微服私访,兜里必然有使不完的银子……

    武臣何等人物,见这老鸨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便知她必然是在端量自己这位客人是贫是富,也是自恃“囊中丰厚”,当即大手一挥,阔气说道:“不该问的别问,上壶酒,再来两个漂亮姑娘。”

    不过他倒也不敢太过撒野,只是要了壶酒和两个姑娘,只怕花冒了,到时再掏不出银子来,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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