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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天赋异禀,福泽深厚
    想着自己这位二弟勇猛无匹,也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有名师指点。

    武臣直想问个究竟,可听二郎鼾声如雷,显然来往京都,甚是疲惫,才歇息片刻,终究不忍叫醒。

    直到后半夜,武松嘴里“咕哝”一声,打了个把式,隐约感觉到床前似乎坐着个人影,立时精神一震,翻身坐起,下意识就要一拳挥上去。

    武臣忙道:“是我!”

    二郎一惊,赶紧收手。

    “哥,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

    “睡不着。”

    武臣点着油盏,灯光昏暗,映得他的脸有些鬼鬼祟祟。

    重回到床前,他犹豫片刻,低声问道:“二郎,你这身本事,是如何来的?”

    二郎面露狐疑之色,不过转瞬便作释然状,说道:“哥你全都忘了,我天生力大无穷,自然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天赋异禀……

    武臣不死心,奇道:“难道就没人教过你一招半式?”

    二郎撅着嘴巴寻思许久,点了点头,但紧跟着又赶忙摇头。

    武臣诧异道:“有还是没有?”

    “有,也没有。”

    “这是何意?”

    “因为教我本事的不是人,而是一条黑龙。”

    武臣一拍额头,好小子,还真能抠字眼儿。

    见他面露无奈之色,武松忙道:“我小时候在院子里举石锁,一个白衣秀士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来,上来就对我指指点点,说我是啥璞玉,只要好生雕琢,必成大器,当时哥你也在场,只可惜你现在却是都不记得了。”

    哥哪能记得,哥这不是才过来嘛。

    武臣也不知是该唏嘘还是伤感,追问道:“然后呢?”

    二郎边想边道:“还记得当时哥你想要将那白衣秀士赶走,说他妖言惑众,不是好人,结果被那白衣秀士一通讥讽,说你朽木一根,无可救药,不识神仙真颜,与我一母同胞,却天差地别,委实是咄咄怪事。”

    武臣失笑,那白衣秀士说得确也不错。

    二郎越说越怒,牙根都咬得“咯吱”响,道:“我听他辱你,勃然大怒,于是就想上去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鸟人撕成碎末,可……”

    话说一半,面露窘迫,垂头丧气地低下头。

    武臣不需猜,也知这小子必是没打过人家。

    而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想,武松沉默片刻,情绪低落道:“谁知那鸟人厉害得紧,我一拳能打死头牛,可打在他的身上,却如石牛入海一般,反倒被那鸟人轻轻一挥袖,便将我扇飞了出去。”

    “哥你当时吓得脸色煞白,直向那鸟人磕头求饶,那鸟人却不屑理你,又是挥了挥袖,我只觉天旋地转,等睁开眼时,竟已身在筑在水底的琉璃宫中。”

    听这小子绘声绘色,武臣苦笑不已,此等丑事,说得这般详细做什么。

    武松兀自道:“到了琉璃宫,那鸟人非要传我神通妙法,我恼他羞辱你,对他破口大骂,可这厮端的好脾气,非但不怒,反而变起了戏法。”

    “戏法?”

    武臣一怔。

    按理说,那白衣秀士理应是位高深莫测的世外高人,怎的竟变起了戏法?

    武松突然有些兴奋道:“他又是喷火,又是离地飞起,嘴里念叨几句,琉璃宫外的水都跟着鼓荡起来,我瞧着有趣,却是将他侮辱大哥你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听到这里,武臣不禁一笑,小子原来是将神通法术误认为成变戏法,也是难为那白衣秀士苦口婆心,非要雕琢这颗璞玉。

    “接着说。”

    “哥你不生气?”

    “不生气。”

    “那我可接着说了。”

    见武臣并无不悦,二郎这才继续说道:“我见那鸟人戏法变得有趣,便求他教我,也不知在水底呆了多少时日,那鸟人说我修行业已登堂入室,他已然没什么可教我的了,只要我勤修苦练,日后定有非凡成就,然后塞给我一卷羊皮书,又是挥挥袖,便将我打发回家了。”

    那白衣秀士也算是他的授业恩师,可他却一口一个鸟人,毫无半点尊敬之意,武臣听得直摇头,轻轻一拍他的肩膀,说道:“那白衣秀士恐怕是位真神仙,他传你神通法术,你该感谢他,往后切记不可再以鸟人称呼。”

    武松暴躁易怒,无法无天,可却最听他这大哥的话,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大不了以后不叫他鸟人便是。”

    “你说教你本事的是条黑龙,怎么说了半天,却是名白衣秀士?”

    武臣忽然想起问道。

    二郎道:“那鸟……唔,他后来又来过一次,对我一番考教,说我修行进境神速,已经快要臻至什么武夫化境,然后就化作一条黑龙飞走了,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他不是人,而是一条龙。”

    武臣点点头,大致听明白了,总结一下,就是本来就天赋异禀,而且还福泽深厚,待在家里,都有高人……不,高龙主动上门授业。

    “那羊皮卷呢?”

    他问向武松。

    了解这么多,归根结底,只是他亦想练些本领,以来防身。

    而武松口中那黑龙所赠的羊皮卷,没准就是记载神通法术的秘籍!

    武松说道:“那黑龙说了,这羊皮卷乃是天下武夫皆都梦寐以求的至宝,只消按照上面所写刻苦修炼,便是成为圣人,也不在话下。他说的乱七八糟,我也不懂啥意思,但这些年来一直都随身携带着,闲来无事便翻一翻。”

    果然!

    武臣目光一亮。

    “能不能……借我看看?”

    他有些不好意思。

    亲兄弟,明算账。

    那羊皮卷既然是至宝,他再厚的脸皮,也不好理直气壮的讨要。

    他和武松见外,但武松可没他这么生份。

    别说是一张羊皮卷了,他就是让武松立马去死,相信这视兄长如天的小个子也会毫不犹豫。

    “给。”

    从怀中掏出羊皮卷,武松像是丢垃圾似的,丢在武臣的手里,

    见他毫无不舍之意,武臣当即也不再客气,缓缓将羊皮卷展开。

    只见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篆,武臣倒是知道这种字体,可却一个字都不认识。

    “呃,能不能给我念念?”

    他老脸罕见的一红。

    武松讶异道:“我哪里认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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