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用全力?”
“不!我不信!”
“该死啊!你们这群废物,赶紧来帮忙啊!”
“老子死了,你们也别想活!”
冰煞惊怒的声音,从破败不堪的斗篷中传出。
隐约间,苏牧还可以看到,冰煞如同枯树般狰狞的脸。
这让苏牧感到一阵不适,找准冰煞怒吼分神的机会,手中利爪一转。
以一种极其刁钻的方向,划过冰煞的脖颈。
“你!”
砰!
厚重的开山剑落到地上,激气阵阵尘土。
冰煞一只手捂着血流不止的脖子,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指着苏牧。
狰狞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不相信苏牧会一爪将自己封喉。
“冰煞大人!”
“怎么会?”
“冰煞大人败了?”
“假的!明明刚刚还难分上下,为什么会被一击必杀?我不信!”
“我们现在怎么办?冰煞大人都死了,我们!”
“少废话,不想死的,就给老子杀了他!”
“要么他死,要么我们死!杀!!”
血虎怒吼一声,将犹豫不决的几人惊醒。
反应过来的几人,不再犹豫扬着各自的器灵就冲向苏牧。
“死性不改!”
“本来不想管你们,既然你们自己送死。”
“那就怨不得我了!”
苏牧目光一冷,身影不退反进。
双爪挥舞间,几人的攻击被轻松化解。
这让几人都有些筹措,心中升起些许恐惧。
“出全力啊!你们这群蠢货!”
“真的就这么想死吗?”
“再放不开手脚,死的就是我们!”
“到时候死的不单是我们!”
“还有我们的家人,我们的朋友!”
“都会受到我们的牵连!”
“只有杀了他,我们才有活路!”
血虎察觉到几人的异样,赶忙厉声呵斥几句。
不知是他的话起到了作用,还是长久累计的威严在作怪。
本来心生恐惧,用不出全力的几人,顿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不顾自己的生死,疯了一般攻向苏牧。
“呵,你不去领兵打仗真是可惜了!”
“不过你再怎么刺激他们也改变不了结局!”
苏牧冷笑一声,身影闪转腾挪间,数人被一爪封喉。
片刻功夫,血虎佣兵团,只剩下血虎一人存活。
其他人或是被他一爪封喉,或是被直接枭首。
“我不是你的对手!”
“但你不能杀我!”
“如果我死了,不但你要陪葬,整个蒙城也要跟着陪葬!”
“做个交易吧?”
“只要你答应,你就会成为人族的英雄,名利双收!”
“你需要做的,只是放我一马,当今日没见到过我!”
“如何?”
血虎紧握着大刀,双眼死死盯着苏牧。
虽然自己的条件十分诱人,但他怕苏牧是个死心眼。
那样他就真的没办法了,只能和苏牧拼死一战。
“哦?说来听听?”
苏牧手中动作一顿,皱着眉有些疑惑的看着血虎。
这糙汉子,不会是在拖延时间吧?
从刚刚他的行为来看,还真有这种可能。
血虎听到苏牧的回答,不由长舒一口气。
握着大刀的手也放松下来,冰煞都不是苏牧的对手。
他连冰煞都打不过,更何况苏牧了!
“很好,你很聪明,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
“既然你答应了,那按着约定,我也将知道的告诉你。”
“看到这个黑袍人了吗?”
“他是一位邪灵师!”
“来自一个叫邪灵教的地方,自称为邪灵教徒!”
邪灵教?
这个名字是真不怕别人知道他们是邪灵师对吧?
这个在自己脸上写上我是邪灵师,有什么区别?
真的有人会取这种名字?
苏牧嘴角抽搐几下,看向血虎的目光中略带怀疑。
“你觉得我像傻子吗?”
“再说这些无用的消息,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血虎闻言,吓的赶忙摆摆手,慌乱的给苏牧解释。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
“但邪灵师觉得自己的身份是很高贵的身份!”
“他们不会因为外界的看法,改变自己的思想!”
“所以他们才会取名叫做邪灵教!”
“这一次他们来的目的,也不单单是你。”
“你只是比较特殊,一次能契约两位器灵,才引起了冰煞大人的注意。”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蒙城!”
“鬼阶上品在蒙城罕见,但在其他地方,并不稀少。”
“他们不会为了针对你,特意跑到这种边陲小城。”
苏牧抬手打断血虎的话,神情有些凝重的看着他。
“你说他们?”
“来的不是只有冰煞一个人?”
“不是针对我,针对的蒙城?”
“他们想干什么?屠城?”
“就凭他们这种实力吗?”
血虎被打断说话,心中有气却不敢发,只能陪着笑脸给苏牧解释。
“他们具体来了多少人我不知道。”
“但听冰煞大人之前透露说,这次行动很重要。”
“邪灵教大半人员基本都赶来了。”
“人数恐怕有数百!”
“他们要对蒙城做什么,如何做,我都不清楚。”
“毕竟我也只是个小喽啰,连邪灵教都没加入。”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就先走了!”
“记住我们的约定,不要告诉别人你今天见过我!”
血虎叮嘱苏牧几句,说完便收起大刀急匆匆的向着灌木而去。
苏牧眉头微皱,身影一闪追上血虎,一爪贯穿他的胸膛。
“你!不守信用!”
血虎摸摸胸前温热的鲜血,嘴角颤颤巍巍的张合。
“感谢你的情报。”
“不过我可从未和你打成什么约定。”
“一切只是你自相情愿而已!”
“背叛了人族,想要投身邪灵师的怀抱,还要把我生擒献出去。”
“无论是私仇还是族仇,你都该死!”
“旁边那位姑娘,已经等你很久了!”
“下地狱去忏悔吧!”
苏牧冷着脸,随手一甩,将两百多斤的血虎直接甩飞出去。
“你!”
血虎指着苏牧,眼睛渐渐失去神采。
“他已经死了!”
“你也可以安心了。”
“虽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我也看不上血虎这种败类!”
“下一辈子,希望你能遇到个对你好点的御灵师。”
小兔对苏牧露出感激又满是歉意的笑容,张张红唇却说不出话来。
整个人也无力的倒下,不多时便失去了生息。
苏牧暗叹口气,弯腰将小兔的尸体抱起放到一旁的大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