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
“我可以给你钱!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高品质的器灵,我也可以帮你找到!”
“还有那个苏牧,我也可以发动人脉,把他送到你面前!”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求求你放了我!我是高家的继承人,我不能死!”
“不要剥离我的器灵,求你!”
高丸拼命挣扎,对冰煞几人不断祈求。
但无论回应他的,只是众人的冷笑和嘲讽。
以及更加强大的束缚力,这让高丸更加绝望,泪水也从眼角不断滚落。
此刻什么高家少爷的自傲,什么c级天赋的自傲,都荡然无存!
剩下的只有卑微的祈求,渴望能活下去!
“警戒好周围!”
“摄灵阵法一旦启动就无法关闭。”
“如果被打扰,摄灵就会失败。”
“到时候你们知道后果!”
冰煞沙哑刺耳的声音从黑袍中传出。
血虎等人闻言,顿时吓得连连点头,赶忙四散开警戒周围。
“你不必如此恐惧!”
“成为我的祭品是你无上的荣耀!”
“放心,很快就会结束。”
“不会很疼,只会让你很痛苦!”
“撕裂灵魂的痛苦!”
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让高丸更加惊恐,绝望的疯狂挣扎。
“救我!!!”
“谁来救救我!”
“我可以给钱!很多很多钱!”
“不要!不要摄夺我的器灵!”
“求求你不要!我不想死,不想死!”
听着高丸绝望的呼喊,看着他不断挣扎的模样。
冰煞的心情一阵舒爽,仿佛听到了世上最美的乐曲一般。
一只皮包骨头的手从黑袍下伸出,灰色的法阵在手心生成。
法阵在高丸惊恐的目光中,覆盖到他的身上,灰色的光晕将他包裹起来。
“不要急!”
“很快就过去了!”
高丸刚想继续求饶,一股撕裂灵魂般的剧痛就袭遍全身。
啊!!!
杀猪般的哀嚎声,惊起一片林中飞鸟。
小兔听到哀嚎声,有些不忍的缩缩身体,身体下意识的向血虎身边靠了靠。
“你个蠢货!”
“莫挨老子!”
“让你放风你发烧?”
“我养你何用?”
“给老子滚远点!”
“看见你就烦!”
血虎皱着眉,猛的一甩手,将凑到身旁的小兔甩飞出去。
“我对不起!”
“我不敢了,不要再打我了!”
小兔捂着闷痛的胸口,拭去嘴角的鲜血,强撑起身体唯唯诺诺的开口。
现在她心中满是苦涩和绝望,平民出身的她,本以为榜上了个二阶御灵师。
能过上好的生活,却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每日穿着羞耻的衣服,被强迫着当成揽客的工具,血虎对她也是非打即骂。
但契约已经缔结,人也是她自己选择的,苦果也要她自己承担。
两人的争吵声,让周围巡视的几人纷纷侧目。
看着小兔凄惨的模样,他们不但没有想阻止,反而不屑的撇撇嘴。
“机会!”
“欣儿、雨儿!”
“我们上!”
话音未落,苏牧便纵身一跃,向下方正在摄灵的邪灵师冲去。
李欣李雨闻言,默契的化作器灵形态,落入苏牧双手上。
“敌袭!!”
“不好!快保护冰煞大人!”
“你们这群废物,拦住他!”
“冰煞大人小心!”
听到背后的声响,血虎几人有些疑惑的侧目看去。
就见苏牧扬着两个利爪,气势恢宏的冲向冰煞。
这一幕吓得众人目眦欲裂,赶忙召出器灵想要阻挡。
但本就走神的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苏牧距离冰煞已经近在咫尺,他们根本来不及阻拦。
“想摄夺小爷的器灵?”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把自己罩在斗篷里就觉得自己很神秘了?”
“给爷死!!”
苏牧冷着脸,双爪齐出,毫不留情的攻向冰煞。
红蓝双色在空中交织,其中散发着彻骨的杀意。
“小儿放肆!!”
“胆敢打扰本大爷摄灵,你是活腻歪了!”
“以为偷袭就能杀了本大爷?”
“哼!你太小看本大爷了!”
“刚好拿你来试试这鬼阶中期的器灵是何风采!”
“开山剑,斩!!”
面对迎面而来的攻击,冰煞一时惊怒交加。
两个枯瘦的手伸出,厚重的开山剑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瘦弱的手臂配上巨大的开山剑,有一种刺目的违和感。
但斩出的剑芒,却丝毫不弱,甚至竟然的强大。
“那就看看你斩我,还是我斩你!”
“给爷死!!”
苏牧皱着眉怒喝一声,双爪不断挥舞,将迎面而来的剑气统统碾碎。
冰煞的巨剑不断劈砍,和苏牧的双爪碰撞在一起。
砰!砰!砰砰!
一声声沉闷的声响,让血虎等人心提到了顶点。
看着不断碰撞在一起的两人,血虎急得满头大汗。
如果他们私通邪灵师的消息被传出去。那他这辈子就完了!
到时候别说成为邪灵师改变命运了,恐怕连活下去都是奢望。
“蠢货!都怨你!”
“要不是你发烧,老子就不会走神!”
“呸!等老子杀了这个人,再来找你算账!”
“愣着干什么,上啊!”
“帮助冰煞大人杀了这个人!”
血虎抬脚踹飞一脸懵然的小兔,对着她怒骂几声后。
召出自己的大刀,就一马当先的冲向苏牧。
其他几人闻言,也后知后觉的召出自己的器灵,跟着血虎身后加入战场。
原地只剩下倒在地上,气若游丝的小兔,苦涩的看着众人的背影。
此刻她的心中并没有多大的绝望和伤感,反而是充满释然和解脱。
这个结局,其实她早已预料到了,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时间长,会到血虎成为邪灵师后,再将她踹开更换天赋高强的器灵。
时间短,就会是现在这样,莫名被血虎打死。
与其等待被处刑的折磨,反倒是直接来个痛快更舒坦!
小兔无视身体的剧痛,强撑起散架一般的身体。
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战场。
她要在死前,看到血虎几人获得应有的报应,就算是给自己报仇了!
“人多打人少?”
“蝼蚁再多,也只是蜉蝣撼树!”
“老贼,不和你玩了!”
面对奔向自己的血虎众人,苏牧不屑的一笑。
双爪的攻势突然变强,密不透风如同狂风骤雨一般。
本就只能勉强招架的冰煞,面对突然变强的攻势,根本毫无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