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春家的亲戚都没在这里,就是请了医院的一些同事,卫校的一些老师,双方简简单单,估计几桌而已。
夏天星听了,笑着点点头。
下午,老表他们上班去了,易萍和吴亦明今天结婚,休息半天。
可王兰不肯让他们做事,几桌人的饭菜王兰她们能轻轻松松地做好。
于是易萍和吴亦明抬来两把椅子,坐在一旁聊着天,看王兰她们洗着铜绿菌。
王兰边洗菌子,边乐呵呵地和她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易正顺也开心地忙碌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要出嫁了,他又高兴又不舍。
吴亦明年轻有为,他是比较满意的。
他认为老和尚的话灵了,易萍有个好的归宿,他很开心。
他又有点不舍,毕竟易萍是他一手带大的,王兰常年病恹恹。
易萍生下来后,基本上都是易正顺抱着、背着,不知不觉就长成大姑娘了。
易萍给了他初为人父的快乐,这些年,他也是一直溺宠易萍。
易正顺砍好猪肉,用盐腌了一半。
易春看了看,还差鱼呢,办酒席可不能少了它。
他扛着鱼竿出去转一圈回来了,从空间里移出来五条草鱼,放进米袋子里,每条三斤左右。
王兰看到五条草鱼,她乐得合不拢嘴。
她和赵莉莉巳经洗好了铜绿菌,现在又忙着剖鱼了。
易春爱做菜,但是,却不爱洗菜。
他炸好一大盆酥肉,又炒了一个麻辣黄鳝,一个炒猪肝、炒猪心。
赵莉莉她们终于剖完鱼了,煮了一大锅酸笋鱼汤。
易秋烧火加柴,王兰把铜绿菌炒了一大盆。
院子里的三个灶都用上了。一个灶煮饭,另外两个灶炒菜。
厨房的那个灶也烧着了,煮了一大锅猪骨头汤,肚子、肠子也切好倒进去一起煮。
等到肚子、肠子煮烂,王兰把它捞起来爆炒。
赵莉莉再把白菜洗好,切好,倒进骨头汤里。
等到菜做得差不多了,易春把它们一碗碗放在蒸笼里蒸着,这次办酒席从容淡定了许多。
王兰帮易萍梳妆打扮一下后,让她和吴亦明站在院子门口。
下班了,几个老表匆匆忙忙赶回来。
这时,医院的同事陆陆续续地来了,纷纷说着祝福的话,送上礼金。
王奇强在登记着礼金,医院的同事好像是约好了,每人送一块钱。
一块钱,可以买一斤猪肉了,可以买几十个鸡蛋了,可以买十斤大米了。
医院这些同事出手阔气,当真是不同于农场那些人。
易春忙着领他们入席,已经坐满两桌。
他吩咐王子明他们赶紧上菜,菜都已经做熟,全在蒸笼里。
他们几个三下五除二,几分钟就全上齐了,这上菜速度让这些医院同事瞠目结舌,菜的丰盛更让他们感触很深。
夏兵夫妻来了,卫校赵老师来了,还有几个原来教过吴亦明的老师也来了。
王奇强在手忙脚乱地记着账。
夏兵礼金五块钱,其他老师每人一块钱。
夏兵好歹是卫校的校长,这个门面是要撑的,虽然有点肉疼。
毕竟,五块钱可以买五斤猪肉了,够好多人家吃上大半年,甚至一年了。
这几个老师,也是爱面子的,一个月工资也不高,三十块左右,一家人还等着米下锅呢。
一块钱,一斤肉,够他们吃上好久了,为了面子,大家豁出去了。
易春连忙引他们入席,又坐满了一桌。
几个老表赶紧主动上菜,一会儿功夫,菜齐了。
夏兵他们开始边吃边聊,那么多菜,酒席这么丰盛,他们瞬间觉得不虚此行了。
今天夏天星和赵秘书两家姗姗来迟,估计是场里有事。
易春看到他们,笑着迎了上去,把他们引入席。
王兰她们赶紧上菜。
易春吩咐自己家一桌也上菜开始吃了。
还真是被易春估计对了,整整坐满五桌人。
人齐了,易春催促易萍和吴亦明赶紧吃饭,一会儿,又该敬酒了。
今天的菜好丰富的,有:酥肉、麻辣黄鳝、炒猪肝、炒猪心、干竹笋炒肉片、爆炒铜绿菌、黄焖兔肉、爆炒猪肚猪肠、白菜骨头汤、酸笋鱼汤。
今天来的大多都是单位上班的,没有之前王子明、王奇强请的那两批人的粗鲁,大家斯文了许多。
也许是层次不一样吧,人也不一样,素质都不一样。
一会儿,吴亦明带着易萍从容不迫地敬酒了。
先从卫校那两桌开始。
吴亦明拉着易萍的手走到夏兵他们这桌,众人起身端起酒杯。
夏兵端起酒杯,缓缓道:“亦明啊,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这一路不容易啊。”
“现在,你不再孤单寂寞了,有易萍陪你,好!好!好!你那九泉之下的父母也就安心了。”
“来,祝新郎、新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干杯!”
“干杯!”
众人举杯,齐声说。
吴亦明含笑举杯一口气喝完了,心里感慨万千,他一路走来,确实不容易。
众人拍手叫好,易萍扭扭捏捏的,不肯喝,吴亦明回过神来一看,笑着抢过来一口气喝完。
还很抱歉地对众人说:“我媳妇不会饮酒,我代她干了。”
赵老师玩笑:“那易萍不想生孩子,怕痛。你也帮她生啊,呵呵。”
吴亦明义正言辞地说:“若能替她,当仁不让,我可舍不得我家媳妇受苦。”
“哎呦喂,给你个杠子,你还往上爬了。”
“这才刚有媳妇,就护上了。”
“哎呀,我牙都快酸掉了,呵呵。”
“这家伙厚颜无耻的,怎么把咱们学校的校花骗到手了?”
“看不出来,这小子原来是深藏不露啊!”
“这小子,我们都被他老实的外表骗了,他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哈哈……”
众人大笑。
吴亦明听了,笑笑不说话。
易春一看,无奈,只好笑着说:“夏爷爷,孙奶奶,各位老师,请坐,吃好喝好。”
夏兵笑着点点头,坐下:“看看,还是小春实在,哈哈。”
孙红看了他一眼:“亦明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咋个不实在了,亦明啊,这个糟老头坏得很,别理他。”
赵老师乐了:“亦明啊,你这个小舅子可是个厉害的主,夏校长可难得夸谁啊,你可得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