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春发现一朵铜绿菌,在不超过一米的范围之内又找到其他的铜绿菌。收获还挺不错的。
他花了差不多半天时间采摘到的铜绿菌,数量是相当可观的,已经装满了一背箩。
易春背着背箩,意念移出一只断气的野兔,提着下山了。
到了阿里爷爷家。
阿音正在低着头绣花呢,他悄悄地走到阿音面前,看了一会。
阿音一抬头,惊喜的:“讨厌,吓我一跳,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易春笑呵呵地把那只野兔递给她:“呵呵,胆子那么小,阿音,生日快乐。”
阿音欣慰地接过野兔,笑了:“还真的送只野兔来?我还以为你哄我开心呢。咦?今天只逯到一只?”
“一只就好了,你的生日礼物。”
阿音听了心花怒放,她暗想:
也许易春还小,还不懂,看!他还是上心的。
阿佳高兴地嚷嚷:“呵呵,又有兔肉吃啦。”
阿音看了她一眼:“馋猫,还不赶紧烧火。”
阿佳准备了一些树枝、树叶,划了一根洋火,火慢慢着了。(洋火就是火柴。
她倒了一锅水,烧开好烫兔毛、拔毛。
几个鼻涕虫围着易春,哥哥、哥哥的叫个不停。
他笑着,从空间意念移出一把水果糖在裤兜里。
易春掏出来放在阿音手里,惹得几个鼻涕虫又围着阿音讨糖吃。
阿音笑着每人给了一颗,鼻涕虫之一阿三多拿了一颗,跑过来给了阿佳。
阿佳剥开皮,把糖放进嘴里,笑眯眯的。
阿音把野兔放在地上,有点怨气地看着易春,怪他不解风情。
易春嘿嘿傻笑:“阿音,我大姐今天结婚办酒席,我得赶紧走了。”
阿音拿了一捆干竹笋给他:“拿着,前几天晒的,拿去做道菜。”
易易笑着接过来:“阿音,还是你好。”
“哥哥,哥哥,我们不好吗?”几个鼻涕虫叽叽喳喳的。
“噗呲。”他们把阿音逗笑了。
“好,都是好样的。”易春乐了,这几个小屁孩,这个醋也要吃。
“哥哥,这里还有两桶黄鳝,我们三个人昨天抓的,要不要?”鼻涕虫阿三指了指。
易春顺着他指的那个方向看过去,好家伙,整整两桶黄鳝,易春一喜。
“太好了,要,谢谢你们,呵呵,又多了一道菜。”
易春从背箩里拿了个米袋,毫不客气地把两桶黄鳝倒了进去。
他把黄鳝、干竹笋都放在车后座上。
“阿音,我得走了。”易春看了看阿音,推着车出去了。
阿音送他到门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易春看了她一眼,笑笑,背着背箩,骑上电动自行车飞快的走了。
他到了没人的角落,把干竹笋、黄鳝和铜绿菌意念移进了空间。
空间有保鲜功能,待会到家还是新鲜的呢。
易春骑着三轮电动自行车一路前行,很快就到了易萍家门口。
易春把那头奄奄一息的野猪移出来放在地上。
那袋黄鳝、那只断气的野兔和一背箩铜绿菌,还有干竹笋意念移出来。
易秋一听见叫喊声,立刻开门出来了。
“妈,哥又打到一头野猪啦。”易秋这个大嗓门,这一嗓子把大家都喊出来了。
易正顺和王刚两人匆匆忙忙赶出来,抬着野猪进了院子。
易秋提着野兔,王兰提着那捆干竹笋走进了院子,易春背着背箩,提着黄鳝进去了。
王刚赶紧烧火,准备烧开水烫毛。
易春走到厨房,找了两个桶,把黄鳝倒进桶里,加了点水。
易春放下背箩,易秋一看:“哇!那么多野生菌!”
王兰和赵莉莉一看乐了,又多了一道菜,这铜绿菌味道鲜美,可比野猪肉好吃多了。
她们每人一个盆,开始忙了起来。
这野生菌得一朵一朵洗,她们一点也不觉得麻烦,乐呵呵的洗着。
这时,几个老表和阿珂、何瑶丽下班了。
老表他们赶紧拿了几个盆,蹲下来,开始洗菌,毕竟这么多菌一时半会洗不完。
阿珂、何瑶丽热了热头天的剩饭剩菜。
水开了,王刚打了几瓢开水烫了烫毛,他和易正顺动作麻利的把那头野猪的毛刮干净了。
一会儿,菜饭上桌了,大家洗洗手,先吃饭。
饭后,王兰热了一大锅水,叫易萍、吴亦明洗澡换衣服。
婚礼本应该在男方家办,可是吴亦明六岁时,父母因公殉职了。
孤单一人,没有什么亲人,所以婚礼是在易萍家办,也省了许多礼节。
王兰可乐坏了,这和招了一个上门女婿没什么区别。
吴亦明进去洗澡间,十分钟就洗好澡出来了。
他洗好浴盆,帮易萍倒好水,细心地加了点冷水,调了调水温。
催促易萍赶紧去洗,易萍慢吞吞的走了进去,她在里面洗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出来了。
吴亦明拿了一块干毛巾,温柔地帮她檫了擦头发上的水珠。
王兰一看,乐了,这个姑爷不错!知道疼人,易萍跟着他准幸福。
易秋看了好羡慕,直夸易萍命好。
易萍听了,心里甜蜜蜜的。
易正顺卖力地砍着野猪肉,王刚动作也不慢,他们把野猪砍成一大块一大块的。
王子明夫妻拿了几个盆,在洗着猪肠、猪肚。
王兰拔着兔毛,王奇强夫妻洗着碗,其余的人都在洗铜绿菌。
易正顺看到几个老表懂事的忙碌着,他心里的不快又瞬间没了。
这几个饿死鬼也还是有点用,关键时刻没有掉链子。
上次王奇强的酒席,易春借了十三张桌子,一百三十几把椅子。
当天晚上就还了十张桌子,一百把椅子,还有三张桌子和三十几把椅子没有还。
现在,刚好可以用上。自己家有两张桌子,几十把椅子,应该够了。
易春邀请夏天星和赵秘书时,夏天星还问他要不要再搬些桌子、椅子去呢。
易春不好意思地笑了。
阿珂她们的送亲队伍太大了,现在,搞得人尽皆知。
大家议论纷纷。
“看,这家嫁女儿好大的排场。”
“这么搞真可怕,虽然没有要彩礼,可这么多人的饭菜也得不少钱。”
“可不是嘛,这以后谁还敢结啊,不死也得脱层皮。”
“……”
易春挠挠头,笑着告诉夏天星,吴亦明就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什么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