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30岁)】
【境界:化劲初期(驭境)】
【等级:每日结算Lv.9(0/1000000)】
【明神武典Lv.9(652000/1000000)】
【八荒游龙步Lv.8(55778/1000000)】
【断江刀诀Lv.8(272000/300000)】
【破阵霸王枪Lv.7(18000/300000)】
【无名炼神诀Lv.9(0/1000000)】
【八岐燃血秘技Lv.3(圆满)】
【御剑真解Lv.2(120000/1000000)】
【体魄:无漏之体Lv.11(809000/3000000)】
【通用经验:254020点】
陆真盘膝坐在蒲团上,没急着起身。
“经验分配....”他低声喃喃。
每日结算的机制,他早就摸透了。
虽然他每天雷打不动地演练,所有武技都会跟着修炼,各项功法武技的基础经验也都会略微往上涨一点。
但真正的大头,是每日结算后给的总经验。
这部分,是可以由他自己操控分配的。
陆真现在开始,将武技那一栏结算出的总经验,自动加到了《御剑真解》上。
至于功法的总经验,自己加在了《明神武典》之中。
优先升级这两个。
做完这些,陆真抬起右手,五指慢慢收拢,握紧成拳。
他闭上眼,仔细感受着体内那股如渊似海的恐怖力量。
“一千二百万斤....”
他摸了摸下巴,神色有些木然。
之前在暗劲后期,靠着《明神武典》的霸道和无漏之体的底子,他的基础力量就已经达到了七百万斤。
如今跨过那道天堑,突破到了化境。
基础力量达到了一千二百万斤。
“似乎....没有想象中翻天覆地的暴涨。”陆真低声自语。
但他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之前他在暗劲能远超同阶,纯粹是因为体魄和功法太过逆天,硬生生拉开了巨大的差距。
可到了化境,就不同了。
化境本身的肉体强度,已经是深入到细胞层面的蜕变。
寻常武者跨入这一步,肉身也会迎来一次质的飞跃,变得极强。
大家都在细胞层面完成了重组,基数变大了,他原本那种碾压级的比较优势,自然就显得没那么明显了。
“也是。”陆真松开拳头。
一千二百万斤。这个数字,放在寻常化境初期武者身上,依旧是个让人绝望的天文数字。
差不多是最普通的化境初期的十倍。
...
突破之后的陆真,还在细细回味着刚才突破时,那电光火石间的感觉。
“神”的爆发,让他看清了太多以前看不见的东西。
不光是血肉深处那些微小的颗粒。
还有这方天地间,那些游离的、狂暴的无形之力。以前是雾里看花,现在能看的更加清晰一些了。
“掌境……”
陆真轻声呢喃。
控境的第三层次,能够操控的天地之力更多,可以将法天象地由虚入实。
经历了这场“神”的蜕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距离这第三个层次,已经不远了。
只要将这股蜕变后的“神”打磨到极致。
便能踏入法身境!
“闭门造车,是捅不破这层窗户纸的。”陆真眼底闪过一丝锋芒。
听雪崖那个楚河,三十五岁便跨入法身境,手握三龙之力。
自己想要在接下来的山门小比中夺下头筹,把那些红边金边的肥差、最好的资源全攥在手里,就必须比他更强。
得去一趟宝地深处了。
只有在灰雾深处的压迫,才能把这蜕变后的“神”彻底磨砺出来。
正盘算着。
脚边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
陆真低下头。
咕嘎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小东西刚才被气浪掀翻,暗金色的绒毛上还沾着点石屑,看起来有些灰头土脸。
它仰着小脑袋,黑豆般的小眼睛眼巴巴地望着陆真。
两只短小得可怜的翅膀,正费力地捧着自己圆滚滚的白肚皮,上下揉搓着。
“咕咕嘎嘎……”
一个委屈的声音,直接在陆真脑海里响了起来。
“饿了……肚肚瘪了……”
那副可怜巴巴,又理直气壮要饭的模样,憨态可掬。
陆真伸手,揉了揉咕嘎毛茸茸的脑袋。
“走,出关。去搞点东西吃。”
“咕咕嘎嘎!”
小东西欢快地叫唤了两声。两只短小的翅膀用力一扑腾,直接飞到了陆真肩膀上,稳稳站立。
一人一企鹅,推开石门。
刚走出修炼室。
迎面便撞上了步履匆匆的方文和严敏。
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透着股焦躁。
“顾兄弟,你可算出来了!”方文看到陆真,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
话刚出口,他和严敏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了陆真肩膀上。
那是一只长着暗金色绒毛、圆滚滚的小东西,正用大眼睛打量着他们。
“咦?顾兄弟,你养的这异兽倒是别致……”方文有些好奇地凑近了些。
严敏虽然满心焦躁,但看到这憨态可掬的小家伙,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摸一下。
“咕咕嘎嘎。”
咕嘎瞥了两人一眼,小眼神里透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
它毫不给面子地扭过头,短小的翅膀一扑腾,直接顺着陆真的衣襟钻进了他怀里,舒舒服服地窝了起来,根本不理会两人。
方文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干笑两声掩饰尴尬,随即神色一肃,赶紧切入正题:“顾兄弟,出大事了!”
陆真隔着衣服拍了拍怀里鼓起的小包,看着两人这副模样,有些诧异:“什么事?”
方文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林飞……死在地牢里了。”
陆真目光微凝。
“什么畏罪自尽,分明是杀人灭口!”严敏在一旁冷冷开口,脸色铁青。
刑罚堂的地牢,守卫森严。
能把手伸进去,悄无声息地弄死一个重要人犯。这背后的水,深得吓人。
“去见严裁决。”陆真没多废话。
毕竟,审讯的事,是严宽亲自安排的。
...
刑罚堂,内堂。
严宽坐在宽大的紫檀案几后,正揉着眉心。
看到陆真三人推门进来,严宽放下手,没等他们开口质问,便叹了口气。
“不用猜了。我也不瞒你们,确实是杀人灭口。”
“林家那边,本来还想借着林飞死在咱们地牢的事,大闹一场,反咬一口。
但那批罡银的赃物摆在那,铁证如山。
最后两边扯皮,在没别的线索的情况下,这案子……只能不了了之了。”
“不了了之?!”
严敏猛地踏前一步,眼眶都红了。
“什么叫没别的线索?这么大批量的罡银走私,林家其他人没参与,可能吗?
就凭他林飞一个纨绔,能调动得了?”
她越说越激动。
“还有那个吴枭!他堂堂城防大统领,早不来晚不来,忽然跑到城外野狐岭去拿我们!
这难道没有联系吗?这就不查了?!”
“查查查!怎么查!”严宽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他双目圆睁,指着严敏怒喝:“一个林家!一个吴家!都是有法天境老祖坐镇的庞然大物!
凡事要讲证据!你拿不出铁证,去动他们,是想把天捅破吗?!”
大堂内,只有严宽粗重的喘息声。
他看着女儿通红的眼眶和倔强的脸,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
严宽颓然地坐回椅子上,摆了摆手。
“行了。”
“这也是刑罚堂主的决定。这件案子,到此为止。”
严敏死死咬着嘴唇。
“哼!”
她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大步跨出内堂。
方文张了张嘴,想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真看了眼颓然坐在椅子上的严宽,微微拱手,也转身退了出去。
方文叹了口气,赶紧跟上。
出了刑罚堂。
严敏站在青石台阶下,背对着两人,肩膀微微起伏。
“明面上结案,未必是坏事。”陆真缓步走下台阶,开口说到。
严敏转过头询问:“什么意思?”
“走私罡银,那是泼天的暴利。”陆真看着远处的云海,“林家和吴家尝过了甜头,绝不可能就此收手。”
“风头一过,他们必定还会再动。”
“只要动,就会有破绽。”陆真眼神微冷,“明面上不查,暗地里盯着。把铁证钉死。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他们。”
方文在一旁听得直拍大腿。
“对啊!敌明我暗,这招绝了!”
严敏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阴霾散去不少。
她重重点头:“好。我私底下去查。”
“小心些。”
陆真看着她,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能把手伸进地牢,悄无声息灭口自己人。这背后的黑手,心狠手辣,手眼通天。”
“别打草惊蛇。有消息,随时知会。”
严敏心头微暖,认真应了一声:“明白。”
陆真点点头,没再多言。
“我还有些私事要办,先走一步。”
说罢,他提着灰黑重枪,转身顺着山道离去。
方文看着陆真的背影,挠了挠头,嘀咕道:“顾兄弟不知道又忙什么去?”
陆真自然没空歇息。
他要去宝地深处。
去那灰雾弥漫的凶险之地,借着压迫,把蜕变后的“神”彻底磨砺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