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七点半,狭窄的城中村巷子里,第一次开进来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陈宇和林初夏早早就站在出租屋的门口等待。陈宇特意换上了平时喝喜酒才穿的白衬衫,虽然洗得有些发黄,但熨得很平整。林初夏则按照昨晚徐燃在私信里的要求,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高开叉修身旗袍。
这件旗袍原本是陈宇在网上买来增加夫妻情趣的,布料薄且贴身,两侧的开叉极高,稍一走动,白皙匀称的大腿就若隐若现。
林初夏一开始死活不愿意穿给外人看,但陈宇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老婆,人家燃总可是见过大世面的老板,这是为了测试你的镜头表现力,咱们得显得专业一点,不能惹老板不高兴。”
八点整,门被敲响了。
陈宇深吸一口气,连忙堆起讨好的笑容拉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男人大概三十出头,身材高大挺拔,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灰色定制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上位者气息。他只在门口站定,那种混合着昂贵木质香调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场,就瞬间将这间散发着廉价油烟味的出租屋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正是徐燃。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干练女助理。
“燃总!您……您快请进!”陈宇赶紧微微弯腰,在裤腿上局促地擦了擦手,甚至不敢去直视徐燃的眼睛。
徐燃淡淡地扫了陈宇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陈老弟,是吧?打扰了。”
他的目光越过陈宇,直接落在了站在客厅中央、紧张得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的林初夏身上。那件酒红色的旗袍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包裹得极具视觉冲击力,尤其是在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蛋映衬下,反差感强烈得让人喉咙发干。
徐燃的眼神在她高开叉露出的大腿上肆无忌惮地停留了两秒,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收回目光。林初夏被他看得浑身过电般一颤,本能地想要往陈宇身后躲。
“燃总,您喝水……”陈宇笨手笨脚地端来两杯白开水,家里甚至连茶叶都没有。
徐燃没有接水,而是侧头对身后的女助理使了个眼色。
女助理立刻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微笑着对陈宇说:“陈先生,燃总非常看好初夏小姐的潜质,这是我们星耀MCN拟定的S级主播培养合同,里面涉及了未来三年价值两百万的流量扶持计划和平台分成细则。”
“两……两百万?!”陈宇的脑袋“嗡”的一声,眼睛都直了。
“是的,”女助理温柔但强势地指了指茶几对面的小马扎,“燃总说,您是初夏小姐最坚实的后盾和‘主心骨’。这份合同的法律条款非常复杂,需要您这位家属逐字逐句地仔细审核。我们争取今晚就把细节敲定。”
陈宇被那句“主心骨”捧得飘飘然,一种巨大的责任感和被大老板重视的虚荣心涌上心头。他连忙点头如捣蒜:“应该的,应该的!燃总您放心,我这就看!”
女助理顺势坐在了陈宇对面,正好挡住了陈宇看向次卧直播间的视线,开始用各种专业的行业术语拉着他逐条核对。陈宇立刻陷入了密密麻麻的条款中,生怕漏看了一个字,影响了妻子的大好前程。
这边,徐燃转过身,看着依旧僵立在原地的林初夏,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直播间在哪?带我进去看看设备。”
“在……在里面,燃总您跟我来。”
林初夏咬着下唇,低着头在前面带路。她走得很慢,因为旗袍的开叉太高,她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肤都会暴露在空气中,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道滚烫且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正死死地黏在她的臀腿之间。
走进次卧,林初夏刚想给徐燃介绍桌上的补光灯,身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极其清脆的落锁声。
林初夏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徐燃不仅关上了那扇沉重的隔音门,还随手反锁了。房间本就不大,他高大的身躯挡在门口,让原本就狭窄的空间瞬间变得极度逼仄,空气中属于他的木质香调越来越浓。
“燃总……您……您怎么锁门了?我老公他……”林初夏的声音发着抖,像是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兔子。
“隔音做得不错。”徐燃没有理会她的恐慌,而是抬起手,屈起指关节在厚实的隔音海绵上敲了敲,嘴角带着一抹嘲弄的弧度,
“陈老弟这手艺挺绝的,刚才我试过了,这门一关,外面什么声音都听不见,是吧?”
林初夏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眼眶开始泛红:“是……听不见的。燃总,我们还是先调机位吧……”
徐燃没有动设备,而是迈开长腿,一步步把林初夏逼退到了那把粉色的电竞椅前。退无可退,林初夏跌坐在了椅子上。
徐燃俯下身,双手撑在电竞椅两侧的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彻底圈禁在自己的阴影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林初夏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的热气。
“你很怕我?”徐燃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丝戏谑。
“没……没有,燃总,我是新人,怕表现不好……”林初夏根本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攥着旗袍的下摆。
“既然叫我一声燃总,就要懂得公司的规矩。做擦边主播,最忌讳的就是放不开。”
徐燃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伸出右手。
林初夏吓得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到来。徐燃的手指只是轻轻地落在了她的锁骨上,沿着那件酒红色旗袍的领口,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
男人指腹上的粗糙触感隔着极薄的布料传来,仿佛带着火星。林初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木板,眼泪“唰”地一下在眼眶里打转。
“燃总……求您别这样……我老公就在外面……”她压低了声音哀求,声音细如蚊蝇,充满了绝望和羞耻。
听到“老公就在外面”这句话,徐燃非但没有停手,眼神反而变得更加幽暗兴奋。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旗袍胸前的盘扣上,指尖微微用力挑弄着那枚扣子。
“我知道他在外面。”
徐燃压低了嗓音,贴近她的耳垂,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恶劣语气呢喃道,“他现在正为了你的一年两百万,在外面像个孙子一样看合同呢。如果我现在出声叫他进来,告诉他你拒绝配合我的指导,你猜,他是会为了你把我赶出去,还是会求着你……乖乖听我的话?”
这句话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刺中了林初夏最软弱的死穴。
她脑海中浮现出陈宇昨晚为了省钱吃泡面的样子,想起他刚才看着那份合同两眼放光的卑微神情。
如果因为自己搞砸了,陈宇一定会崩溃的。
林初夏的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原本死死攥着裙摆的双手,屈辱地、一点点地松开了。
徐燃看着她放弃抵抗的模样,满意地轻笑了一声。
“这就对了,夏夏。”徐燃的手法老练霸道,逼得林初夏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那声变调的娇喘溢出唇缝。
“放松点,”徐燃看着她因为极度隐忍而涨红的脸,眼神中透着极致的残忍与享受,
“别紧张,这只是一场‘试镜’。反正……你老公这扇门修得这么好,只要你不出声,他在外面,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而一墙之隔的客厅里,陈宇正戴着老花镜,小心翼翼地翻过合同的第二页,甚至还兴奋地跟对面的女助理探讨了一句:“LiSa姐,这个分成比例,燃总对我们夏夏真是太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