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隔音室里,
徐燃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在那件酒红色旗袍极高的开叉处肆意游走。
“呜……”
林初夏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眼角的泪水终于决堤而下。她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生理上的本能反应和心理上巨大的背德感在疯狂拉扯。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甚至控制不住即将发出一声极其羞耻的泣音时。
徐燃却突然停了。
林初夏猛地跌靠在电竞椅的靠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迷茫而又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这么抗拒?”徐燃将最后一颗扣子扣紧,抚平了她领口的褶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用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没事儿,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接受的。”
林初夏浑身冰冷,屈辱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不可能!我林初夏绝不可能接受你这种禽兽!
她死死攥着旗袍的下摆,在心底暗暗发誓:只要这扇门一开,她就要立刻扑进陈宇的怀里,把这个衣冠禽兽的所作所为全部告诉老公!两百万算什么?买房首付算什么?她宁愿明天就搬出这个城中村,也绝对不要再受这种屈辱!
“咚咚咚!”
就在这时,那扇沉重的隔音门被敲响了。
“燃总?夏夏?合同我看完了,没问题!”陈宇略带讨好和激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听到丈夫的声音,林初夏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刚要出声,却看到徐燃已经转身,从容不迫地打开了房门。
门开的一瞬间,徐燃身上的那种掠夺感荡然无存。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背脊挺拔,瞬间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一丝不苟的精英做派。
陈宇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手里还紧紧捏着那份仿佛能改变他们命运的合同。
但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电竞椅上的妻子——
林初夏的眼眶通红,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张平时清纯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异常的潮红,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弱。
“夏夏?你……你这是怎么了?”陈宇愣了一下,心底本能地升起一丝疑惑和担忧,连忙走上前去。
林初夏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丈夫,鼻尖一酸,眼泪又要掉下来:“老公,他刚才……”
“夏夏的镜头感太差了,形体也不过关。”
徐燃抢在她前面开口了,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完全是公事公办的老板口吻,“做擦边主播,最核心的就是对呼吸和表情的控制。刚才我让她做了一组高强度的形体憋气训练,测试一下她的体能。看来,平时缺乏锻炼啊。”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精准地浇灭了林初夏刚刚燃起的勇气。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徐燃,又转头看向陈宇,指望丈夫能看出这个男人的破绽。
然而,陈宇脸上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恍然大悟和对徐燃的崇拜。
“嗨呀,原来是这样!”
陈宇不仅深信不疑,反而转过头,有些心疼却又带着责怪地拉起林初夏的手,“老婆,你看你,平时让你多跟我出去跑跑步你不听。燃总这都是为了你好,专业的指导跟咱们自己瞎琢磨就是不一样!”
说着,陈宇又转头看向徐燃,满脸的感激:“燃总,真是太麻烦您了,夏夏她就是身子弱,以后您该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她一定会好好听您话的!”
听到陈宇亲口说出“该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一定会好好听您话的”,林初夏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极其尖锐的耳鸣刺穿了耳膜。
她的手脚冰凉,不敢相信自己最信任、最依赖的丈夫,竟然亲手把她推向了这个恶魔的深渊,甚至还在为恶魔拍手叫好。
徐燃站在陈宇身后,目光越过陈宇的肩膀,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初夏绝望的眼神,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陈老弟,合作愉快。”
……
半个小时后,徐燃带着助理离开了出租屋。
那股压迫人心的木质香调终于散去,林初夏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客厅老旧的沙发上,双手捂着脸,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陈宇则兴奋地在狭窄的客厅里走来走去,眼睛盯着那份合同,嘴里念念有词:“老婆,你听到了吗?两百万的流量扶持!咱们最多再干一年,就能在首付买套像样的小三居了!到时候咱们生个孩子……”
“老公……”林初夏猛地抬起头,打断了他对未来的憧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和哭腔,“我们……我们放弃吧,好不好?我不做了。”
陈宇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说什么?不做了?”
“我不想签给那个星耀MCN,我觉得……我觉得那个燃总,他看我的眼神不对……”林初夏根本不敢直视陈宇的眼睛,只能含糊其辞地找借口。
“哎呀,我的傻老婆,你胡思乱想什么呢!”陈宇走到沙发前,挨着她坐下,笑着揽过她的肩膀,
“人家燃总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人家看重的是你的商业价值!再说了……”
陈宇扬了扬手里的合同,语气里带着一丝木已成舟的得意:“我已经签字了。违约金可是个天文数字,咱们现在就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你……你已经签了?”林初夏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陈宇手里那份白纸黑字的文件,感觉那不是合同,而是一张将她卖给恶魔的卖身契。
“当然得签啊,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陈宇耐心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像哄孩子一样柔声安慰,“老婆,我知道你今天是被那种高强度的训练吓到了。但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老公都在你身边陪着你。”
他指了指那扇严丝合缝的隔音门,眼神坚定:“每天晚上直播,我就坐在门外给你做场控。就一门之隔,我一直盯着屏幕呢!有我在,你怕什么?有什么事你大叫一声,我一秒钟就能冲进去,谁敢欺负你?”
听着陈宇这番信誓旦旦的保证,林初夏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回放起刚才在隔音室里的一幕幕。
徐燃粗粝的手指划过她肌肤的触感、他滚烫的呼吸、还有那句“只要你不出声,他在外面什么都不会知道”。
一丝极其诡异的燥热从林初夏的脊背攀升,她的脸颊不可控制地烧了起来,红得滴血。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战栗感,竟然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腿软。
她呆呆地看着那扇被丈夫亲手加固过的隔音门。
是啊,老公就在门外守着。林初夏在心里绝望又带着一丝侥幸地自我催眠着,今天只是他出其不意……以后只要我小心防备,有陈宇坐在外面,隔着一道门,他……他应该也不敢真的对我做那种事吧?
为了陈宇的买房梦,为了那高昂的违约金,她退缩了。
“好……”林初夏咬着发白的下唇,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我……我听你的。”
看着妻子终于妥协,陈宇高兴地在林初夏红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就对了!老婆,咱们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陈宇沉浸在对未来的狂喜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在被他亲吻时,身体极其不自然地僵硬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对明天夜晚的无尽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