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刚下的飞机。”
“目前入住在城西的希尔顿酒店。”
“带队的叫狂虎,一共来了八个人。”
“这八个人全都是赵九州手底下见过血的亡命徒,绝对的狠角色。”
苏锦死死盯着王虎的眼睛。
“唐总让我来问你一句。”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清场?”
王虎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香槟,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不急。先看看他们打算唱哪出戏。”
苏锦急了。
“还不急?”
“你看那边。”
“今晚这场宴会,他们的人早就跟过来了,现在就在外面死死盯着你呢!”
王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果然,在宴会厅门外昏暗的走廊角落里,站着三个穿着黑色立领夹克的男人。
这三个人眼神凶悍,目光时不时地扫向王虎这边。
王虎只看了一眼,就毫不在意地收回了目光。
“让他们盯。”
苏锦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不怕?”
王虎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怕什么?”
“他们要是真有种敢来找我动手,那再好不过了。”
“正好省得我大半夜的再跑一趟酒店去找他们。”
苏锦盯着王虎看了足足五秒钟。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你这个人……真是让人看不透。”
晚上十点半。
晚宴终于结束了。
王虎一路护送着周镇山和周若曦来到地下停车场。
看着他们坐上劳斯莱斯,在几辆保镖车的护送下安全离开酒店后。
王虎这才转身,准备独自去路边打车。
他刚走出酒店的旋转玻璃大门,之前在宴会厅外面盯梢的那几个黑衣男人,如同幽灵一般从阴影中窜了出来。
一共五个人,直接呈扇形将王虎给死死围在了中间。
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寸头、左耳缺了一大块的男人。
寸头男上下打量着王虎,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你就是王虎吧?”
“王先生,我们老板想请你过去喝杯茶,聊聊那些账本的事。”
王虎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一下。
“你老板是谁?”
寸头男狞笑了一声,并没有回答。
“这就不用王先生操心了。”
“等你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了。”
王虎冷冷地看着他。
“我要是说,我不想去呢?”
寸头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狠。
“那就别怪兄弟几个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
站在他身后的四个黑衣人,齐刷刷地伸手摸向了后腰!
借着广场上的路灯,隐约能看到他们腰间都别着东西。
那是真家伙!
面对这极度危险的阵仗,王虎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突然笑了。
“行。”
“既然你们老板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去喝杯茶。”
“带路吧。”
寸头男顿时愣在了原地。
他原本以为这个敢跟他们作对的硬骨头,少说也得经过一番血战才能拿下。
没想到,对方竟然答应得这么痛快!
“算你小子识相!”
寸头男轻蔑地啐了一口,哗啦一声拉开车门。
“上车!老实点,别想耍花样!”
王虎上了车,面无表情地坐在商务车后排。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城西的希尔顿酒店楼下。
“下车!”寸头男恶狠狠地推了一把。
几分钟后,顶楼,总统套房,大门被推开,一股浓郁的古巴雪茄味扑面而来。
王虎抬眼扫去。
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睡衣,大背头却梳得一丝不苟,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正吞云吐雾。
“王先生,久仰大名啊。”
中年男人吐出一口烟圈,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王虎。
“我叫赵九州。”
王虎毫不客气,直接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你就是赵九州?”
“胆子不小啊,还敢亲自来淮海,不怕被抓?”
赵九州听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抓我?凭什么抓我?”
“我赵九州可是遵纪守法的正经商人,这次来淮海,是专门来谈大生意的。”
说到这,赵九州脸上的笑容一收,眼神变得阴冷起来。
“倒是你,王先生。”
“听说你最近在淮海很活跃啊,连不该管的闲事都敢插手?”
王虎翘起二郎腿,冷笑了一声。
“闲事?”
“你弄出那些带毒的玉石,害了那么多人,这也叫闲事?”
赵九州脸色猛地一沉,夹着雪茄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王先生,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什么毒玉石?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王虎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充满嘲弄。
“听不懂?”
“马如龙都已经死在看守所了,你是不是觉得死无对证了?”
赵九州再次笑了起来,笑声中透着一股子狂妄。
“王先生果然不简单。”
“好吧,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承认,那些玉确实是我弄出来的。”
赵九州傲慢地靠在沙发背上,弹了弹烟灰。
“但那又怎样呢?”
“老子有的是钱,有的是人脉和背景!你觉得你能把我怎么样?”
王虎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你猜?”
赵九州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直接抬起右手,用力挥了挥。
“唰!”
套房里的八个黑衣保镖瞬间齐刷刷地上前,将王虎团团围在中间。
每只手里都握着一把匕首。
赵九州冷冷地看着王虎,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王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要你乖乖把那份账本交出来,我今晚就放你离开。”
“否则……”
赵九州深吸了一口雪茄,把烟气吐在半空中。
“今晚这总统套房,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王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账本不在我身上。”
赵九州眉头一皱,厉声喝道:
“在哪?!”
王虎淡淡地回答:
“在一个你这辈子都找不到的地方。”
赵九州气极反笑,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小子,你他妈敢耍我?!”
王虎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可怕。
“不是耍你,是善意地提醒你。”
“我今晚要是走不出这扇门。”
“明天一早,所有的报社、电视台,都会准时收到一份复印件。”
赵九州攥着雪茄的手猛地一紧,他死死盯着王虎看了很久,最后咬着牙开了口。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王虎竖起两根手指。
“我要你马上滚出淮海,永远别再回来。”
“另外,那些还在用你玉石的人,你得把解药给他们。”
“不然,他们迟早都得死。”
赵九州听到这话,大声嗤笑起来。
“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