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解药!”
“那些玉里的东西,只要不再接触,身体自己会慢慢恢复。”
“周家那个丫头,不是已经被你治好了吗?”
王虎眼神一凛,直接搬出了另一个受害者。
“那楚家老爷子呢?他可是实打实地死了!”
赵九州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楚家那个老头是自己找死!”
“他收了我的玉,中途又反悔不跟我合作。”
“我只好让人加重剂量,让他多接触了几天。”
王虎眼中杀气骤起。
“所以,你是亲口承认自己杀人了?”
赵九州嚣张地摊开双手。
“他自己死因不明,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有证据吗?”
王虎冷冷地盯着他。
“账本就是证据。”
赵九州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王虎:“账本只能证明他买了玉,不能证明是我害死的他。”
“王先生,你太年轻了。”
“这种官司,你打不赢的。”
王虎听完,缓缓站起身,扭了扭脖子。
“那就不打官司。”
赵九州眼神一紧,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王虎毫无征兆地动了!
他就像一道闪电,一拳狠狠砸向最近的那个黑衣人!
那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口鼻喷血,轰然倒下!
剩下的人大惊失色,纷纷伸手想去掏家伙。
但王虎的速度实在太恐怖了!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八个精英杀手全都被放倒在地,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满地打滚!
“啪嗒。”
赵九州被吓得面无人色,站起来转身就想往卧室跑。
眼前黑影一闪,王虎已经如死神般挡在了他面前。
王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刚才说,这酒店是我的葬身之地?”
赵九州双腿一软,脸色煞白地跪了下去。
“王先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你要什么我都给!全给您!”
王虎揪住他的睡衣领子,将他提了起来。
“我说过了,滚出淮海,永远别再回来。”
“还有,把你那些害人的玉全部销毁,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东西。”
赵九州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点头。
“我答应!我答应!我全都答应!”
王虎一把将他摔在地上。
“你要是敢骗我。”
“下次再见面,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了。”
说完,王虎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与此同时,酒店楼下,苏锦看到王虎毫发无伤地出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唐总知道你被人带走了,让我来接你,怕你出事。”
王虎拉开车门,随口回了一句。
“你告诉他,赵九州的事解决了。”
苏锦刚要上车,动作猛地一僵。
“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
王虎坐进副驾驶,把刚才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苏锦听完,眼神极其复杂地看着他。
“王先生,你到底是不是人?”
“八个人,带着家伙,几秒钟全被你放倒了?”
王虎靠在椅背上,淡淡道:“没错,很意外吗?”
苏锦咽了一口唾沫,苦笑着发动了车子。
她一边开车,一边轻声说道。
“唐总让我转告你,这次他欠你一个大人情。”
“以后在淮海,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王虎看着窗外的街景,冷哼了一声。
“我不需要他欠我人情。”
“我只希望,他以后别再跟赵九州这种下三滥的人合作。”
苏锦叹了口气,柔声替唐峰辩解。
“你放心,唐总不是那种人。”
“当初他和马如龙合作,完全是被骗了……”
王虎一边和苏锦聊天,一边用手机订了另外一家酒店。
没多久,酒店就到了,王虎跟苏锦说了再见,叮嘱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然后就在酒店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
王虎刚睡醒,床头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是苏锦打来的。
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苏锦略带兴奋的声音。
“王先生,赵九州走了!”
王虎靠在床头上,揉了揉眉心。
“这就走了?”
“对,今天凌晨,他带着他那些残兵败将,连夜滚出了淮海。”
“临走前,他让人把他手里所有的玉石存货,烧了个干干净净!”
王虎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你去核实了吗?”
苏锦立刻回答。
“我亲自带人去现场看了,那些带毒的玉,确实被彻底销毁了。”
王虎淡淡地“嗯”了一声。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多久,他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不过这次,是周镇山打来的。
为了感谢王虎的救命之恩,周镇山今晚特意设了家宴。
不仅如此,他还请了不少有头有脸的名流作陪。
偌大的餐厅里,摆了一张巨大的黄花梨圆桌。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全是极品。
王虎被周镇山奉为上宾,直接安排在了主桌的贵宾位。
席间,推杯换盏,气氛十分热烈。
一个满脸红光、大腹便便的胖子老板端着酒杯,笑眯眯地看向王虎。
“王老弟看着面生啊。”
“不知道现在在哪发财?做的是什么大生意?”
这话一出,桌上不少名流都竖起了耳朵。
能让周家家主如此礼遇的年轻人,背景绝对不简单。
王虎夹了一口极品鲍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然后咽下去,头也不抬地回了两个字。
“无业。”
桌上的气氛瞬间一僵。
那个胖子老板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老弟真会开玩笑。”
“无业游民,怎么可能坐在这里?”
王虎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没开玩笑,确实没工作。”
这一下,周围那些名流的眼神立刻变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瘦高个嗤笑了一声。
“一个无业游民,能认识周家父女,还成了座上宾。”
“王兄弟,你这忽悠人的本事,可真是了不得啊!”
“哈哈哈!”
桌上顿时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周若曦气得俏脸发白,刚要拍桌子发作。
王虎却在桌子底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继续拿起筷子,该吃吃该喝喝。
一群跳梁小丑而已,还不配让他生气。
饭局结束后,周镇山把王虎单独请到了二楼的书房。
“王先生,刚才饭桌上那些人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他们就是一群有眼无珠的蠢货。”
王虎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无所谓,我不在乎。”
周镇山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
他目光诚恳地看着王虎。
“王先生,你在我们周家待了也有一段时间了。”
“有没有想过,干脆留下来?”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马上在周氏集团给你安排个实权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