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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烁打得算盘还是不错的。
但有时候,人的运气就这样。
放去年,李镇山和周奇,看你是排长,高低要给面子,但是现在?周小海就是连长,连里能让他们给面子的,怕是不多,这不是摆资历,是事实。
看着云华手里厚厚的资料书,公孙烁顿时有些恼怒:“不带这么整人的!”
云华不温不火,看看值班室里几人,然后淡淡的道:“整你?值班室里,这里所有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就说胖子班长,他读的医书,哪本比这薄的?”
“我们连所有人,哪个不是这样过来的?哪个不是都有自己独当一面的能力?”
“你精武第一,在我们连,老子不妨直接告诉你,算个鸟!”
看了眼公孙烁,云华又骂道:“别说吴鹏和马尚下三滥手段赢了你,你要是不服,老子跟你正面来一场,我技巧不多,但力气大,不信你可以试试!”
公孙烁不服!
一出值班室。
李镇山牙疼的跟向俊鹏和高舰道:“让两位老班长看笑话了。”
向俊鹏笑道:“不服就干,本来就是你们连的作风,我跟老高也正好见识见识嘛。”
周奇就在一旁用胳膊肘捅了捅高舰:“高班长,下个注?”
高舰鄙夷了周奇一眼道:“下个屁,你又不会下你们那位新排长。”又不是菜鸡,他哪能看不出那新排长的青涩,傻子才会下注。
周小海和怀书站在连部窗子前,俩人都是蛋疼的看着训练场的几道黑影。
“怀书,这公孙烁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他精武第一,是剑术第一,又不是格斗,云华是知道的,这小子也学坏了,逮着人短处整。”
怀书把手里烟盒给周小海递了递,笑道:“公孙烁他专业理论还是不错的,当一排排长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这人还嫩了一点,去年我下来,一看连里情况,立马夹起尾巴做人,不是怂,是带着脑子。”
“云华是你们四班甄选,公孙烁现在想融入咱们连,但又不懂藏拙,让云华带带他,也好。”
周小海把烟一点,侧头看了眼怀书:“到底是跟在杨桢指导员身边久了,我发现你有当指导员的潜力。”
怀书赶紧摇头,称呼都变了:“周排,别搞我,我当指导员,是连里老兵指导我,还是我指导他们?我是盯着你这位置的。”
周小海目光就深邃的看了眼训练场,训练场上,一个黑影把另一个黑影摁在地上,手舞足蹈,看的出来,非常开心。
“咱们连指导员,从曹总师开始,现在怕是很难再找同款了,我跟参谋长和李总师都沟通过,目前要找有资历,有能力的过来,一时半会不好找,首先就是我,能给我搭班子的不多。”
“你盯着我的这个位置,没问题,但是现在守家的任务只能你分担一下了。”
怀书苦笑一下:“我更喜欢跟你们出去浪,而云华是肯定要跟着你们到处去浪的,所以我真希望公孙烁早点站起来。”
周小海顿时笑道:“那你就多盯着点,我跟瘸子对他没有兴趣,但是有一点,公孙烁精武第一是剑术,家里祖传剑术的事,不能让瘸子和胖爷知道,云华那里我给他下了封口令的。”
怀书:???
周小海没好气道:“他俩狗比要是知道了,保证会去舔着去求学剑,到时候全连出早操,一群人跟老头老太太一样舞剑,那画风,我一想,脑子就疼。”
怀书:……
“周排,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你怕是巴不得全连早上出操,集体玩御剑飞行才对啊?”
“我现在是连长……”周小海长长的吐了口烟气,一脸我很不自由,我很为难的表情。
怀书:……
看着周小海一脸为难,又眼睛放光的表情,他瞬间懂了,这个坏人,周小海是要他去当……
“对了,我买了几把剑,快递过几天就到了,到时候看看公孙同志到底啥水平。”周小海又很无耻的道了句。
怀书:……
就差没直说这次的锅你来背了。
去年刨墓,怀书是参与了的,没有李镇山和周小海不敢干的事,身为长期背锅侠,怀书也不恼,毕竟在北山连可不是你想背锅就能背锅的,他顿时一脸无语道:“明天公孙烁的真资料,会不小心掉在一号库值班室,或者卫生队的。”
周小海顿时笑而不语。
沉默片刻后,周小海又认真道:“传统冷兵器,练练,就算没用,也就当强身健体了,就像瘸子说了,可以不用,但不能不会。”
啪!
云华将资料书拍在公孙烁脸旁,溅起的沙土,迷了公孙烁一脸。
“拿回去,晚上背,明天考,老子陪你一起考!”
骂完,云华就起身,一口吐沫吐在一旁,霸气十足,内心却是无语,你说你一个剑修,跟我比什么拳头啊?
周奇上前观察了一下,公孙烁并无大碍,就是这倒霉孩子,两天挨两顿毒打,也是没谁了,还全都是自找的,有受虐倾向吗?
“公孙排长,咱们自己人面前,没什么的,我跟瘸子当初去第六旅,被他们纠察关小房间打哭了的,差点就回不来了,你还是不错的,至少没哭。”
公孙烁:……
老子不是不哭,老子是想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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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起资料书,回到连队。
公孙烁就又不得劲了,班里,没人……
空荡荡的楼道里,怀书推开连部的门,拿着资料走了出来,对着公孙烁招了招手。
“公孙排长,你专业理论成绩是不错的,但是现在马上要来新装备,连里同志们都去了楼上会议室学习,熬夜都是常态。”
“我们连就是这样,忙起来,脚不沾地的,闲下来,又能淡出个鸟来。”
公孙烁:……
拍拍公孙烁的肩膀,怀书又一脸善意的道:“我也是你这样过来的。”
接下来几天,交接工作很顺利。
下午忙完工作。
一出库房。
李镇山想起当初去第六旅,向俊鹏和高舰他们带他和胖子去过旅游景点打卡,他就笑着对向俊鹏道:“向班长,我们师周围没什么景点,就只能请你们去县城里玩一下了。”
向俊鹏停步,看了眼远去的车队,最终还是摇摇头:“以后再说吧,你邀请我跟高舰留下来学习的事情,可能也只有作罢。”
李镇山:“连里还是旅里有情况?”
向俊鹏点点头:“两个型号的龙剑回去,他们没法验收入库,而且首长也不放心他们,怕出事,我和高舰只能回去盯着,还有原来的五号龙剑移交给丙六旅,新来的总师也让我和高舰跟去帮着指导一下相关专业的工作。”
“我跟高舰现在是分身乏术。”向俊鹏叹了一声。
李镇山看看向俊鹏,看到其脸上的疲惫,对这位自谦的老班长,李镇山内心是很尊重的,当初他还是新兵,向俊鹏就称呼他小李班长,一位三期老班长喊一位新兵班长,放其他单位,是不敢想象的。
“是有人不愿意你跟高班长学太多东西吗?”李镇山看了眼二连新来的年轻连长和那些不熟悉的兵。
“没办法,要给他们让路。”向俊鹏模棱两可的答了句。
形势永远赶不上变化。
李镇山想了想,只得点点头:“本来李总师安排我们跟进一下去你们第六旅,但是这次一出一进,没有真空时间,所以只能作罢,我们连的电话你有,有什么,咱们可以电话沟通,用军线,咱们不能私人联系。”
周奇从炊事班班开着车过来了。
几箱大龙虾往向俊鹏他们车上一放。
李镇山又让他们等等,打开了一旁的库房,搂了两箱朱师长存着的茅子出来。
“参谋长说了,朱师长的存货是带不走的,平时我们也没少偷拿,师长和参谋长他们都是知道的,多一箱,少一箱的,我们有办法平账的。”
向俊鹏和高舰顿时无言以对,但都重重的点了点头。
上次比武,高舰用身体为李镇山开路,李镇山肯定不会忘记这份情谊,他转身从值班室里又拿出周小海的存货华子。
“高班长,那晚上的不算,知道兄弟们好这一口,我是不抽烟的,也不知这玩意好不好,周连长非要塞给我让我备不时之需,还好,终于是用上了,还请你们帮忙消化消化。”
高舰连忙把李镇山手里整条华子推了回去:“李班长,没必要,再搞这,就见外了。”
李镇山笑道:“真不是花钱买的,我没那么大方,再说,现在咱们这又不是没这条件,你不抽,上次开路的兄弟,我与他们素未谋面,一句谢谢都没有,还请你代为转达谢意,能力所及,有需要,一句话的事。”
高舰看看向俊鹏,见老班长点头,他也就不再矫情:“这次很可能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行,我代上次几位兄弟收下。”
李镇山挥了挥衣袖,目送车队远去,没有带走任何一片云彩。
接着首长们走了,队伍也就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一号库就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入夜。
因为十号龙剑还有两天才到。
无聊的周小海手持长剑,从连部一路砍到了一号库值班室门口。
身为曾经常驻于此的款爷,他自然有自己独享的开门方式。
哐!
门被一脚踹开!
“瘸子,胖爷,看剑!”
正在洗脚的李镇山和周奇一抬头:……
“周排,你拿个破铁条子干什么?”
李镇山淡定的拿起毛巾擦擦脚,看了眼周小海手里的长剑,一脸疑惑:“你被人骗了?这种工艺品,连我们以前厂里的破铁条子都不如,廉价杂合金,看着硬,也好看,其实一掰就断的,没韧性。”
周小海拿着剑:……
倒是忘了,瘸子家是小铁匠来着……
“老子五百龙币买的。”
李镇山放下毛巾,淡淡道:“退货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