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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像是会退货的男人？”
周小海把剑一收，直接撇到了一旁墙角。
走到李镇山一旁坐下，周小海摸出华子：“瘸子小铁匠，这剑有什么说法吗？”
李镇山没有理会周小海，端起小黄盆，走到门口，哗的一声，把洗脚水倒了，抖抖小黄盆，才一转身慢悠悠的道：“就个破铁条子，有啥说法？上职校，但凡认真听过铸造课，搞点刀枪棍棒什么的，不是什么难事，虽是比不上名牌大家，但是也比流水线生产的好很多，这买这剑，看着古色古香，韵味十足，实际一点用都没有。”
“尤其没做剑身平衡调校，前重后轻，你是不是挥几下，手腕就疼？多玩一会，能直接把你手腕废掉的。”
周小海：……
“瘸子，我怎么感觉我突然像个小学生？”
李镇山在床下放好小黄盆，一起身：“你怎么突然爱好起剑来了？当连长，这么闲的吗？”
我靠！
周小海看看李镇山，又看看一脸懵逼状态的周奇：“胖爷，你们不知道？”
周奇满脸问号：“知道什么？款爷，以前没听你说，你喜欢贱啊？”
周小海：“你才贱，你们这几天没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资料吗？”
李镇山也是满脸懵：“什么奇奇怪怪的资料？这几天我们一直在这边，没去连里，难道上级又有什么创新想法？”
周小海：……
心里吐槽了句，这怀书，怎么办事的？一点不靠谱呢？
这倒不怪怀书，这几天值班室这边进出人员很多，还有首长，所以他把公孙烁的真理资料遗留在了卫生队，哪知周奇自从带出了童远，基本就没去过卫生队，当起了甩手掌柜，把卫生队交给了新兵童远打理，童远是个老实人，没有周奇那脑洞，看见公孙烁的个人资料，以为是病例，直接锁进了铁皮柜，军官的资料，嗯……要严格保密。
了解情况后。
周小海一脸蛋疼，然后就打了个电话，把云华叫了过来。
云华一过来，全程和李镇山都在聊技术问题，只字不提公孙烁是剑术第一的事情，憋了半天，周小海把烟头一摁，终于是忍不住道了句：“云华，给瘸子和胖爷说说公孙烁的事情。”
云华把书一合，周小海给他下过封口令，然后就道：“公孙排长前面被打击后，这几天一切都正常，背书啃资料，虽然不如我们四班，但每晚熬夜啃书，白天库房工作，已经能跟上老兵们的节奏了，能力还是没问题的。”
周小海：……
见连长不高兴，云华又道：“他也没有给吴鹏和马尚穿小鞋的行为，背后也没有抱怨过什么，也没找领导打过小报告，这几天都是埋头干活，公是公，私是私，这点吴小兵班长，老廖班长对他都很认可，怀书副连长也认可了他。”
周小海顿时绷不住了，感觉自己纯粹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我是说公孙烁精武第一的事。”周小海友情提醒了一句。
云华点点头：“那种比赛，跟连长和李班长你们上次参加的全军大比武不一样，你们是拳拳到肉真干，公孙烁他们那种多是才艺展示，没可比性。”
周小海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的道：“我是说他剑术第一的事情！”
云华：……
内心吐槽道：连长，你不说在李班长和胖子面前一定要保密吗？？？
剑术第一？
李镇山和周奇对视一眼，瞬间抓住了重点！
俩人目光同时瞥向周小海扔在角落的那把破剑，然后都是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款爷，咱们连来了个剑仙？”
“能御剑飞行吗？”
周奇刚说完，李镇山就站了起来，一手按在书桌上：“周排，怎么不早说？看书，看个屁的书，全连练剑，不香吗？”
点点头，李镇山自言自语道：“下次他们表演打军体拳，咱们全连舞剑，想想，就刺激！趁指导员还没到位，咱们练剑的时间不多了，得抓紧！”
云华：……
一捂额头，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
周小海摆足了范，严肃道：“瘸子，胖子，咱们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别闹，严肃点！”
周奇点点头，看了眼角落那把破剑：“款爷，你跟你的破剑，慢慢严肃去吧。”
李镇山则是默默摸出手机，慢条斯理的点开了某网购平台：“这些华而不实的剑，不好选啊……”
“练剑的，其实应该也会刀，剑术实战限制较多，我感觉我们还是选刀比较好，唐横刀，苗刀就很不错，一刀一个小朋友，务实一点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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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奇不同意：“练剑，瘸子，你别跑偏了，以后回家，在狐朋狗友面前，展示一下御剑飞行，闪瞎他们的钛合金狗眼。”
李镇山一抬头，想了想：“那就刀剑一起吧，反正都是练，表演我们用剑，砍人用刀，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看看周小海，李镇山又很是认真的道：“周连长，这个冷兵器训练，是能提高全连战斗力的，我建议买的刀剑，连里应该给予报销。”
周小海气不打一处来：“连里没钱！”
李镇山慢条斯理，淡定的翻着手机上的商品“遥想当年，我若有一剑开天门，也不至于让大车灯砸了某位好兄弟啊……”
云华就见周小海立马脸色一变：“买！老子出钱！”
李镇山淡淡一笑，然后目光看向云华：“云华排长，你的，自费。”
“凭什么？”云华直接回道。
李镇山笑道：“你是四班的排长，这就是你听连长话的代价。”
云华：……
周小海摸出华子，没事人一样的道：“瘸子，我支持你的意见。”
云华看向周小海：“连长，你……”
周小海点点头：“云华同志，你刚到连里，要多听班长的话，多听老兵们的宝贵经验，路还长。”
云华气得身子都抖了起来：“连长，等练完剑，我高低要领教一二。”
周小海一脸淡然，烟盒在手里转了转：“云华同志，以下犯上，逾越了啊，回去写份检讨，交给怀书副连长。”
云华：……
周小海手指在烟盒上点了点，就又点拨道：“罚你不冤，前面我还是四班排长的时候，像这种事，就是师长给我下封口令，我转头也会给瘸子和胖爷说的，你太正经了，但这本身就不是正经事。”
“怀书副连长，够正经吧？”
“去年我们还一起晚上去刨墓来着。”
云华：……
“但我感觉还是被你们耍了。”
周小海：“我给你那本《演员的自我修养》，不是白给的，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现在大环境就那样，我们连要不会演戏，与其他人会格格不入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就如我和瘸子还有胖爷，我们这几年干的事，为什么还能活下来？我们既要达到目的和完成心中所守，又不能避开世俗洪流，那就只能是全靠演技，什么人面前演什么样的人，这是大学问。”
云华沉默片刻，眼神来回变换，最后点点头：“顶撞上级，我回去就连夜写检讨。”
李镇山这才笑道：“去年玩了你笔记本电脑那么久，租金都没给，这不人性，买刀剑的钱，我给你出了，托个大，就当我这班长送你的见面礼。”
云华看着李镇山：“班长……”
李镇山点点头：“你不提醒，我倒是忘了，你没喊错，我是班长来着，咱们四班班长。”
一早。
唱完歌，全连吃早饭的时候。
公孙烁一脸的不自在，无缘无故，他就成了全连焦点。
李镇山和周奇端着餐盘，拽的二八万的对着江小川用下巴指了指另一桌，江小川骂骂咧咧的端着餐盘去了另一桌。
“吴班长好，廖班长好。”李镇山给吴小兵和老廖打了招呼坐下。
周奇一脸乖宝宝的样子，把餐盘一放，对着坐一旁的公孙烁热情道：“公孙排长，你好呀！”
一句你好呀。
让全连的目光都立马锁定了过来。
能让小胖爷如此谦逊的人，不多呀……
吴小兵和老廖端着喝稀饭的碗，目光同时都看向了公孙烁，唔？这公孙烁是有啥被小李和小周盯上了？？？
公孙烁如坐针毡，机械般的答了句：“周班长，你好。”
周奇笑眯眯道：“剑仙爷，别装了。”
李镇山也是蛐蛐道：“演戏这块，公孙排长无师自通，在我们连是合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