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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她往你姨父家安插人手的事吗?”
刘玉兰纠正了一下,说:“郑伯伯,首先那人未必是她安插进来的。其次就算是她安插了进来,那后面她与我结识,这安插的人也就该失效了,不是吗?”
她一个被当成亲生女儿的表小姐,能办的事情不比一个出不了后院的小妾来得好处多。
刘玉兰瞧着他俩的神色,说:“郑伯伯,姨父,其实司乡那身体情况也去不了俄国,她身体极差的,天天把补品当饭吃,连官司都接不了太多,更何况西伯利亚的寒风能吹死人。”
“你还说不为她求情,你这口口声声的可都在为她求情。”郑大人终于开口说话了,“你就这么喜欢她?”
刘玉兰点头:“喜欢。”又说,“要是郑伯伯能放她一马,我约束她,我带她去嘉兴修明史,若她有任何不轨之心、不臣之心,我与她同责。”
入夜的上海慢慢的平静下来。
平静当中有几桩并不关联的案子时不时的被报进了警察局。
警察厅里接到了报案,本地盛荣百货有一笔八万的资金去向不明,负责资金保管的杨舒被叫进警察局协助调查。
天黑之时警察厅门口有人扛着麻袋报警,麻袋里是先前抓捕未至的如今沸沸扬扬的鸦片案的主犯郑慧开。
这只是其中两件,不过前者因为涉及金额巨大且盛劳百货律师不肯松口而无法立刻办理保释而显得显眼些。
同时电政司的司长孟肇基带着其科长唐渊深夜求到了郑大人的官邸内。
郑大人听着外面的汇报,和刘玉兰讲:“你是在这里等你姨父,还是先回家去?”
“等我姨父吧。”刘玉兰说,“免得我一时心软跑去看她,叫姨父看着我好些。”
郑大人只是笑笑,命人传了客人进来。
进来的两个人里孟司长脸色如常,只是身后的唐渊不大好。
孟司长态度恭敬:“深夜来此,扰了郑大人休息了,万望见谅。”
“不要紧,你过来想必是有要事。”郑大人和颜悦色,绝口不提唐渊翻供的事,“大家都是老交道了,直说即可。”
孟司长看了眼下属,讲:“司乡一案中有些许误会,他家早上接电话是他侄儿,对去岁他侄女离婚的事情知道得不详细。”
“哦?”郑大人这才把目光落到唐渊身上去,“那她可是全程与唐科长的侄女一起的?”
孟司乡对唐渊说:“事已至此,你可想好了再说,万万不要瞒着郑大人。”
一屋子人都在等着唐渊说话,想看看他又如何翻供。
可巧此时穆厅长也堪堪赶到,见了有人,便要去旁边屋子候着。
“进来吧。”郑大人开口叫道,“玉兰给你穆伯伯倒杯水缓缓,他大冷的天都走出汗了。”
穆空山就进去坐下,见着唐渊在,心中有了猜测,去看费秘书的眼色,果然见他点头,心里就有了数。
费秘书与穆厅长都有数:司乡于北边一行已有部分证词,若是姓唐的对不上,只怕他自己就有麻烦。
“我那侄女离婚的事原是叶寿香从中牵的线介绍了司乡去北边办的,其中有我家寻的保镖,也有顺路同去那边办事的人,还有司乡厂里一个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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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渊:“北边乱,一路惊险的到了齐齐哈尔,婚离了,孩子归我家。只是回来时司乡确实不是与我侄女一道。”
“哦?”
“去的路上,她被土匪掳走。”唐渊说,“离婚的文书签定过后,那家人蓄意报复,致使司乡又被人掳走,我侄女久等不至,这才带了保镖先行返回。”
他所说尽是实话,十分自然。
然后他又说:“她失踪时有人追出去,是妙华食品厂里的工人易兰笙,两人是一起回来的。”
略停了停,他又说:“今日接到电话查询后,我立即致电北边几位故友,让他们打听当时情况。也有一点消息。”
“司乡从齐齐哈尔被掳走到返回齐齐哈尔有一月有余,是当地大户包飞鹰出面销的案,同时一道返回的有包飞鹰的女儿和外甥还有其他猎户。只说是在林中迷了路。”
“此是我过后托齐齐哈尔那边的旧友打探而来,只知道这些了。”
他倒是说了实情出来,只是上面信与不信就不知道了。
费秘书问:“唐科长家里人不知道这些吗?”
“我太太与我侄女知道,只是今日家中接电话的是我侄儿,他知道的不甚清楚。”唐渊解释道,“后来我知道这事,赶忙就打给警局说明了,只是听说司乡并不曾回家,怕出事,这才过来特地跟郑大人说明。”
郑大人目光过去:“你不要紧张,既然说了实情,那叫空山顺着查就是了。”说罢对孟司长说,“你麾下尽是急性子啊,一刻也等不得,就拉着你上门来了。”
“这不是怕给穆厅长添乱么。”孟司长话已经说完了,“那我们先走了,您也多爱惜身体早些休息吧。”
郑大人点了点头:“葆真替我送一送。”
这两人被送了出去,送人的费秘书过了一阵才进屋。
“唐家此事还有隐情。”费秘书一进门就说,“盛荣百货谈家报警抓了他侄媳妇。”
郑大人这下倒是真奇了,刘玉兰也奇了,这是什么情况。
“是有这回事。”穆厅长接过话说,“八万的支票失窃,相关人员纷纷指认是唐科长的侄媳妇监守自盗。”
郑大人皱了皱眉:“竟然将水泼到了女眷身上?”
“其中隐情只怕不小。”费秘书自己坐下来,“谈晓星此人极精明,也一向与人为善,不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他记性还行:“先前唐渊被抓,还是司乡去的电政司报信。”
所以唐家到底是什么主意还不好说。
唐家的事先抛开一边。
穆厅长讲:“我来讨一下主意,司乡这事儿,到底……我那里求情的人多,其中不乏清流,比如王明贤这种的。”
“王明贤一向清高,连审判厅长都懒得做的人,他怎么能求情?”费秘书啧啧称奇,“还有谁?”
穆厅长:“还有我父亲那辈的几个老人家。”
这不知道又是哪个老古董的关系被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