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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家。
宋平浪陪着到了费家就被领到了客房,独小司一人被带到了刘玉兰的住处。
客人被领着在卧房外间的待客沙发上坐下,面对眼前热腾腾的红茶食之无味。
费家的茶当然好,于待客上从不会拿不好的东西出来。
如果没有接到那一通电话,又是这个时间,她真有心情好好品一品。
里面没有亮灯,兴许是主人家还没有回来。
司乡在想着刘玉兰这个时辰找她,生怕是郑家的事情要出变故,又始终记着那通示警的电话,一时非常不安。
等了一阵,刘玉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深夜叫你,我原以你要推辞的。”
司乡闻声望去,老脸一红,立刻把脸侧开。
刘玉兰顺着她的动作看见她避开自己的衣着,挑了挑眉:“司小姐国外回来的,不至于一件西洋的睡衣也要吃惊吧。”
“嘿,不太习惯。”司乡婉转的说,“如今秋天了,晚上冷。”要不然把扣子扣上。
扣子扣上,免得胸口受了凉。
刘玉兰坐了下来,睡袍已经系好:“你能来我挺高兴,但是你往我姨父家安插人手,这我可就不太高兴了。”
司乡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庄寒君,第二反应是今晚的电话。
虽然知道家大业大的人家有时会被人安插眼线,可这样的手段也确实下作。
为着那些隐秘心思,小庄的事虽然过去了许久,但是知情的几个都心里有数,知道是费秘书不过是临时顶缸来的。
只是这实话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说的。
再加上当日之事做得也算周全,就是再查也不能轻易查出证据来。
唯今之计,也只有咬死不认。
刘玉兰瞧着她不讲话,“哑口无言了?”
司乡已经打定主意咬死不认了,倒是平静下来,说:“庄寒君之事,我确实有愧疚。”她叹了口气,脸上浮起几分复杂,“若我当日知道费家有你,无论如何也要制止她到费家来。”
“哦?”刘玉兰挑了挑眉,“原来司小姐如此看得上我?”
司乡叹了口气:“我想刘小姐叫我来就是要给我解释的机会的,不然随便哪里安排一下,就能叫我哭都哭不出来。”
“你就这样笃定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司乡:“我虽然不甚聪慧,这些年四处行走却也看过不少人,自认还能分得清几分。”
这话一说,刘玉兰哼了一声。
红茶渐温,正是喝的好时候。
司乡本不在晚间喝茶的,眼下瞧这架势也知道只怕是睡不成了,又着实口渴,干脆端起来咕嘟咕嘟的喝了个干净。
“你这么个喝法,脾胃不要了吗?”刘玉兰眉头拧紧了一下,“瞧你平时也不是这么牛饮的。”
司乡听她口气还好,大大的松了口气,说:“心虚,怕刘小姐过后不让我来了,可不得抓紧机会多喝两口。”
杯子放下,她自己动手又倒了一杯,这次是放在旁边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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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已经缓和了一下,该说正事了。
司乡按照早前定好的来说:“其实庄寒君那日在孟家本是想跟卞毓崧走的,是卞毓崧执意不肯,这才由费秘书从中转圜,把人领了回来。”
“哦?”刘玉兰狐疑,“她竟然看上了卞毓崧?”
不怪她疑惑,纵然卞毓崧年轻时听说很有几分容貌,可如今到底是年老色衰了。
她记得当时这人跟她姨父一样是伤得重,也去医院看过,重伤之下形容狼狈,实在是想不通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如何看得上那么个能当她父亲的人。
司乡苦笑着解释:“到底是小地方出来的人,观念传统,将名节看得极重。落水湿了衣裳,就想以及身相许。”
“当日之事有不少人瞧见的,真不是我故意想往费家送人。”
“刘小姐,你随时叫个人去我收容所查,但凡她庄寒君在我收容所或者我家或者我厂里待得超过三天,便算我欺瞒你家,我听凭你处置。”
司乡做出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倒像是受了冤屈一样。
热红茶的香味四散开来,暖洋洋的,叫屋子里显得没有那么冷。
刘玉兰端起茶凑到唇边,轻轻问了一句:“那你心虚什么?”
“刘小姐待我好,我感激不尽。”司乡再度解释,“无论如何不该送了人到费太太眼皮子底下来。”
言下之意,心虚不是为因为蓄意往费家送人,而是不该往她刘玉兰亲姨母眼皮底下送人。
眼瞧着这位就该是面色好了些。
只是还不等她放松警惕,幽幽的又传来一句。
“那今晚的电话呢?”
司乡眼睛瞪得大大的:“什么电话?”
“八点四十九分,你没有接到电话?”
幽幽的一句惊得司乡险些跳起来。
虽然已经做了准备,那通电话极有可能是庄寒君打过去示警的,可事实真如此,却是叫人无瑕应对。
司乡心里千回百转,脸上仍旧是刚刚的惊愕,她说:“那会儿打进打出的电话有好几个,其中只有一个特别,接通后没有人说话,不过几秒就挂断了,我只当是打错了。你打给我的?”
刘玉兰只轻轻饮茶,然后将茶杯端在手中细看,并不讲话。
不讲话才是最吓人的。
若是肯讲话,那就能顺藤摸瓜上去。
可司乡不能不讲话,她说:“今晚我家中一共七个客人,连我在内八个。除了你认识的谈夜声和叶寿香,还有姓戴维斯的罗伯特、大卫、迪克和罗伯特的医生诺德。”
如今之计只有实话实说一些先取信于她才行。
“罗伯特家里有事要提前返回美国,过来专程和我说的,与他同行返回的还有他的堂兄弟迪克和他的助理A和诺德还有他的叔叔潘提,是过两天的船。”
司乡一点一点的说出来,既是想取信于她,也是给自己争取时间:“另外也是商量一些其他事,那天郑太太登上我家的门所说的云飞扬,我们担心他闹上法庭,所以叫叶寿香和谈夜声联系当年的几个证人带上户籍文书过去以备不时之需。”
刘玉兰:“你想得倒周全。”
司乡:“还要感谢刘小姐当日提点,狮子搏兔,尚使全力,更何况又有郑家强词夺理打上门呢。”
刘玉兰瞧着她,问:“那如今可说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