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三儿素来行事谨慎,足足花了两天功夫,仔仔细细摸清了专委家属院周遭所有路况、岗哨换班规律与安防破绽。
第三天上午,他找准早已踩好的薄弱角落,没费半点力气,便悄无声息溜进了家属院。
一路摸到张军家门口,他动作利落隐蔽,顺利将那两本书悄悄放进书房,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大功即将告成,正暗自得意。
谁料暗处早已埋伏多日的年永青骤然现身,不等他反应,当场就将人死死拿下。
田三儿浑身的得意瞬间被惊得烟消云散,四肢刚要拼命挣扎,年永青常年操练的大手便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他的胳膊,筋骨被攥得生疼,半点动弹不得。
田三儿怒吼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要抓我?……”
年永青面色冷硬,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伸手拎起田三儿的后领,沉声低喝:“你最好安分点!光天化日潜入专委家属院,私闯领导住宅,如果你要是不想死的话最好给我闭嘴!……”
田三儿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惊惧,求饶道;“同志,我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您就饶了我吧!……”
年永青把田三儿的双手在背后铐上,看周围没人注意到自己这边,把对方从地上拽起来,直接回到了张军的住处。
等进了屋里,年永青把田三儿按在地上,这才问道;“说吧!你来张专员家干嘛来了?又是谁指使你的!……”
田三儿缩了缩脖子道;“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我就是看这家没人,就想进来偷点东西!……”
年永青点了点头道;“既然好说好商量的你不愿意说,那我也不勉强你了,那就去公安处再说吧!……”
年永青说完也就不再理会对方,用张军家的电话,直接联系在上班张军,把自己这边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张军听自己家里进了小偷,他也没叫人,自己开上车就直接回了家!……
田三儿一听对方真要送自己去公安处,脸色霎时惨白如纸,方才强装的镇定瞬间崩裂,他干了二十多年的扒手,自然明白官家人又多恨他们这种人,连忙求饶道:“同志!我真没撒谎!我就是一时起了贪念想顺手偷点物件,哪里有什么旁人指使啊!去公安处我这辈子就全毁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年永青冷眼俯瞰着地上百般求饶的男人,冷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傻子?这里住了这多人家,你却直接来到了这里,你却和我说没人指使,你觉得我会信吗?你要是现在说还能少受点罪,要是等到了公安处,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知道我们的手段!……”
田三儿看着年永青道;“你是公安?……”
年永青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已经在这边等你们好几天了,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交代!要是等到了公安处,你就是想说也得吃些苦头才行!……”
没过多久,院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响,车子稳稳停稳后,一身干部正装的张军推门而入。他目光锐利,进屋第一眼就落在被死死控制在地面的田三儿身上,随后看向一旁的年永青,眼神带着问询。
年永青立刻上前几步,压低声音简明扼要地汇报:“老大,这人提前两天就蹲点摸清了家属院的布防,今早钻了院墙的空子溜进来,他具体来的目的,受谁指使他不肯说,可在家属院里又不好用手段,我这才给您打了电话!……”
张军闻言眸光骤然一沉,周身的威严气场瞬间铺开。他缓步走到田三儿身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瑟瑟发抖的来人,掏出手枪直接顶在田三儿的脑袋上,用看死人的语气问道;“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偷进我家的目的是什么?又是谁指示你的?……”
田三儿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枪口,在对上张军那冰冷的眼眸,哆哆嗦嗦道;“领,领导,我说了你可以放了我吗?……”
张军拿了一块自家的擦脚布塞进田三儿嘴里,一只手捂着对方的嘴,就用手枪把施展起了大记忆恢复术!……
直到半个多小时候后,张军这才停下手,站起身松了口气,脱了上身的制服,对年永青道;“小年,你接着来,我歇会儿!……”
田三儿刚松了口气,听到张军这么说,又是一哆嗦,因为嘴被东西塞着,边摇头边呜呜的喊着,张军和年永青就像没看见一样。
年永青又招呼了对方二十来分钟,一开始对方还反抗,到最后就只能缩在地上打一下才哆嗦一下了。
年永青这才停下了手,张军看对方要死不活的,手上夹着的烟头,直接就按在了对方的手上。
田三儿本来还想靠装死让张军少打几下,可他是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狠,也不敢再装了,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张军,一个劲儿的摇头。
张军蹲在田三儿面前问道;“现在愿意诏了吗?……”
田三儿现在是真怕了,张军一问,就赶忙狠狠的点头,嘴里还含糊不清呜呜叫着!……
张军伸手把毛巾从田三儿嘴里拿出来道;“我警告你啊!我可没有耐心和你磨,你最好把一切都说出来!……”
田三儿这回是一点都不敢磨叽了,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这才开口道;“我来你家是为了把两本外国人的书放进你的书房里!……”
张军一听对方这话,眼神一下就冷了下来,对年永青使了个眼神,这才接着问道;“是谁指示你的?……”
田三儿苦着道;“领导,不是我不说,我是不敢说,对方说了,我要是敢把他说出来,他就弄死我全家,我求您就别问了!……”
这个时候,年永青从张军的书房里,拿着两本外文书,递给张军道;“老大,东西找到了!……”
张军接过来看了看,对年永青道;“小年,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把他背后的人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