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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演出開始
原文劇情到了大後期只有殷承雪持續去看心理醫生的場景, 每次都是一筆帶過，仿佛只是在告訴讀者反派即将垮臺，主角就要勝利, 沒人關心反派究竟為什麽生病。
鑒于殷承雪目前情況穩定疑似正常，顧焰決定先觀察一段時間。
他走神的功夫, 男人已經面無表情的把《演員的技巧》這本書給他拆分完了, 彈幕的一片叫好聲裏，顧焰眨巴了一下眼，從那一堆劇本裏随便翻了翻，将其中一個故事抽了出來。
\"我喜歡這個!!!"
他安靜的看了一會兒，認真道, "我要演這個。"
殷承雪不介意他的走神, 他垂眼接過來, 掃過名字，低聲道:"對演技有要求。"
［什麽戲對演技沒要求啊雪總, 你對顧焰的要求到底有多低］
［能不能讓我也看看!挑的什麽劇本呀!!!莫非是愛情故事］
男人将本子合上時，露出黑色的封面, 這是一個非常有名的默劇作家寫的本子, 關于孤獨和校園暴力, 最後雨中起舞獲得自我救贖的故事。
但這并非獨舞, 在劇中的最後, 會有人來扮演他的影子，拿着灰色的花，和他一起共舞。
［卧槽!這不是著名的悲劇文學嗎？？顧焰怎麽想演這個，親, 咱們這邊是戀綜啊！！！］
［不，也有人說這是一場盛大的自我救贖, 主角死在雨裏，但是他是笑着走的。］
［不不不，不重要，內容我們等下再談，問題是！！！這是本默劇！默劇！！！有人知道什麽叫默劇嗎？？？對肢體語言和表情管理的要求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沒有柔軟的肢體和豐沛的情緒，是無論如何也演不出來的！！！］
［顧焰是不是太想紅了，糊多了現在可勁兒吸血嗎我勸你，真的，別試。演砸了是要被釘在恥辱柱上的！］
［沒有舞蹈功底，不會肢體控制，你上來演什麽當小醜嗎？？？艹，影帝你勸勸他啊！！！］
"你演舞者"殷承雪似乎對這個本子很熟悉，他掃了一眼就沒再看，淡淡道。
"嗯。"顧焰點頭。
"我演影子。"殷承雪繼續道，他甚至沒有提出質疑，就好像已經默認了顧焰能行似的。
"嗯!"
"好，那開始吧。"殷承雪和顧焰拿着本子換了地方，默劇不需要說話，也不需要攝影棚，所以他們要轉戰練舞室了。
［開始開始什麽雪總!!!!!我讓你勸他，不是讓你和他一起瘋啊!］
［該死的，為什麽我莫名有點期待，難道顧焰還能給我驚喜他要艹全能藝人的頭銜原地出道嗎］
練舞室在這一層樓的盡頭，因為朝陽的緣故，擁有最好的采光。
此時已經有兩個人在練舞室了，顧焰他們來的時候，徐舒朗愣了一下，随後笑:"你們怎麽過來了來看我們嗎"
［笑死，他們來跳舞，驚不驚喜］
"我們要拍的戲需要跳舞，所以來練一下，會打擾你們嗎"顧焰沒想到他們在這兒，按理說已經下午了，徐舒朗不應該去和趙雲今打游戲嘛。
"不會不會，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随時提，我對爵士舞還有拉丁舞很擅長。"徐舒朗穿着一身略微修身的黑色舞服，他站的筆直，整個人的線條都非常好看，顯得非常修長。
一旁的趙雲今正皺眉看着手裏的舞步拆解視頻，他僵硬的擺了兩個手勢，看到他們進來，随意的打了個招呼。
［為什麽只有一間練舞室節目組差這點經費嗎］
導演不差經費，但他差嘉賓們的互動和碰撞出來的名場面，為了更有效的讓他們進行碰撞，所以在嘉賓們的才藝有些許重合的情況下，才藝室都只有一間。
"好，那我們開始吧，是不是要先選衣服"
顧焰打完招呼就拉着殷承雪往裏面的換衣間走，這個練舞室非常大，四個人如果在對角線的話，甚至聽不到對方說話。
［笑死，差生文具多，什麽技巧都不會先挑漂亮衣服是吧］
殷承雪跟着他走，淡淡道:"拿常規款，演出服讓節目組去訂做。"
"你想好怎麽教我了嗎你會跳舞嗎"
顧焰看了看衣架上全新的舞服，聽殷承雪的，拿了兩件款式非常簡單的款式，寬松款，走路的時候風吹進來，甚至會有種袖袍鼓起的錯覺。
"嗯。會。"男人低沉的應了一聲。
"會不會太寬了"顧焰換好之後撥弄了一下袖口，他穿的是絲綢質地的白色，薄紗樣的款式在上半身的鎖骨處镂空，袖子是收窄的，只做了一個寬松的形狀，下半身是修身的長褲，因為布料太薄，走動間甚至能看到若隐若現的小腿。
他的骨架小，出來的時候和殷承雪站在一起，莫名又在視覺上小了一截，男人走過來的時候，竟隐隐有種伸手就能把他扛起來的錯覺。
殷承雪垂眼盯着他看了一會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随後安靜的移開了視線。
"不寬。很合适。"
他低聲道。
［！！！好美啊！！！！也許顧焰可能會在跳舞的時候丢人，但他那張偉大的臉絕對噴無可噴！！！］
［腰真的好細啊啊啊啊，走路的時候好像能看到裏面的膝蓋！！！！好漂亮啊老婆！！！！］
［明明是同一個款式，怎麽顧焰就是漏鎖骨，雪總就是紐扣系到喉結了啊，他們的體型差真的好好磕！！！］
他們出來的時候趙雲今正皺眉趴在桌子上壓腿，他滿臉的生無可戀，那雙腿的韌帶太硬，半天都不能全壓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嗎顧焰!這就是下一個你!沒學過舞蹈的新手，準備好迎接痛苦的基本功吧!!!］
"你有合适我的舞嗎"
顧焰直接擡腿坐在了壓腿的桌子上，這種東西往往出現在幼兒園的新手，但可能是趙雲今的韌帶太硬，所以把低桌子也搬進來了一排。
"沒有。"殷承雪淡淡道。
［哈哈哈哈哈哈，那你們跳什麽舞啊沒事的話要不咱繼續唱歌吧，有一說一，顧焰的嗓子真的好聽。］
［雪總怎麽什麽都會，跳舞在他的技能點上嗎］
"我想跳倫巴。"顧焰哼笑了一聲，像是知道殷承雪沒什麽靈感，他從桌子上跳下來，絲綢樣柔軟的褲腿在末尾開叉打開，他起手做了一個握抱式，随後腳尖靈活的擺動扭胯，短短幾秒鐘，作出一套驚人的扇形步。
動作過于行雲流水，在彈幕滿屏的問號裏，殷承雪垂眼伸手，整個人挺直端正，腳步踩出絲滑的斜線，他手指來回做了一個搖擺的動作，幅度很輕，幾乎是眨眼間，就将手臂展開，虛搭在顧焰的肩膀上。
顧焰順勢做了一個塌腰的動作，男人的手指跟着他起伏了一下，随後兩人分開，殷承雪略微伸手側頭，顧焰借力旋轉，重心穩的不可思議，随後他的手指貼在自己腰上，看着殷承雪，笑着做了一個扭腰的動作。
男人深深的看着他，幹澀的微微偏開頭。
這一套下來還不到兩分鐘，直接将彈幕幹懵了。
［卧槽!!!家人們!!!他好像真的會跳舞］
［這麽流暢的舞步是認真的嗎顧焰我以為你開玩笑，你玩真的］
［哥們好心勸你別現，你把哥們當小醜］
［不是，你什麽時候背着黑粉多了這麽多才藝啊你之前也妹透露啊!!!!］
［顧焰剛剛沖我笑了!!!他愛我!!他要和我結婚!!!］
［怎麽會這麽好看我現在感覺心髒燙燙的，我不會要生病了吧］
［我看雪總看你的拳頭也燙燙的，要不要吃小雪花一拳］
［!!!!!!!!!!!!好看!!!!!啊啊啊啊啊啊好好看!!!!兄弟們我的crush出現了!!!!這就是我命中注定的老婆!!!］
［這腰!這表情!這身段!!!!他沒學過跳舞我吃……］
［剛剛誰說顧焰不行的，站出來讓我給你一腳!］
［我看以後誰看叫顧焰花瓶!!!］
［黑子出來!說話!!!!］
這段舞跳完之後，兩個當事人還沒說什麽，遠處偷看的徐舒朗忍不住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訝聲。
看顧焰朝他看過來，徐舒朗笑了一下，真心實意的誇贊道:"你跳的特別特別好，顧焰，可以和你跳一曲嗎"
此話一出，一旁壓腿的趙雲今臉色更差了。
殷承雪面無表情的看了他們一會兒，淡淡道:"編舞需要時間，我們只剩下兩天半了。"
顧焰本來還覺得無所謂，殷承雪這麽一說，他笑着道:"那等我們編完舞，導演給的時間太少了。"
徐舒朗遺憾的點了點頭，看到趙雲今，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麽意思，什麽意思啊舒朗。雲錦就跳的這麽差嗎］
［有一說一，導演肯定沒打算大做，就是走個過程，賣賣糖，誰知道顧焰又會跳舞又會唱歌。］
［沒想到這幾組裏面，居然是冰焰組最認真，殷成辰和顧時星還在喝酒呢。(無語)］
顧焰跳舞和作曲一樣，個人風格明顯，而且很有自己的想法，殷承雪要做的主要方面是矯正他的微表情和情緒，讓他更好的有技巧的表演。
他們要跳的默劇大部分都是顧焰的單人主場，只有到後期的時候身為影子的殷承雪才會上來，和他一起共舞。
處于劇情需要，甚至還需要淋雨來渲染情緒。
顧焰在這裏打破了殷承雪對他的看法，顧焰似乎很能吃苦，性格堅韌的讓他感到詫異。
剩下的時間裏，他們的編舞往往會持續到淩晨，中途的時間還要作曲，殷承雪接了一半的工作量，但顧焰的任務依舊很重，夜深人靜的時候，殷承雪一邊加班加點的處理殷氏集團的股權問題，一邊看顧焰時不時就會半夜猛地爬起來下床去寫曲。
他明明只是參加一個情緒過渡的綜藝，根本不打算投入太多的精力，但顧焰的這份認真連帶着他都産生了一種要全心全力的感覺。
這種感覺甚至讓他覺得陌生。
而綜藝向來是競争類的節目，嘉賓們為了競争鏡頭方能無所不及，現在顧焰和殷承雪這麽努力，他們本來敷衍的想法也漸漸變成了——
絕對不能在演出的時候丢人。
演出的性質不知不覺的發生改變，練舞室的人越來越多，效果卻是出奇的好，導演有些猶豫要不要加注資金直接搭個舞臺出來，可預算确實不夠，這時殷承雪找過來，表明可以直接投資。
于是，導演幹脆在互換才藝的基礎上将幾位真正有才藝的嘉賓單獨要求他們上臺表演，甚至開放了八百張的觀衆席。
票剛剛挂上，就被一掃而空。
節目的熱度再創新高，但節目單竟被直接隐藏，沒有人知道後面要表演什麽。
這讓觀衆們更加期待。
在這樣緊張的環境下，第四天的演出終于開始了。
［卧槽!我好緊張!!!!有種看孩子高考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雪總為了顧焰的表演，專門讓導演搭了舞臺，誰懂啊，導演本來想讓大家在後花園意思意思算了的。］
［顧焰真的超級努力，他跳的好好!!!我真的轉粉了，他們兩個人共舞的時候我心都化了!!!請大家務必等到顧焰演完再走!!!!!］
［為了不浪費舞臺，宋祁好像也要上臺演唱了，笑死，他當時聽到消息都有點懵了。］
［這就是卷王嗎沒想到看個戀綜最後莫名其妙跟着卷起來了!!!!］
"歡迎大家來到愛戀小屋的後場地，這裏是導演臨時趕工搭建的舞臺，他對于這次的才藝時間訂的有些短暫，和大家道歉。"
"各位嘉賓們的努力我們有目共睹，才藝互換的時候也發生了很多讓人會心一笑的情感瞬間，現在到了驗收成果的時候了，節目單的順序通過轉盤而定。話不多說，現在就請出我們的第一位嘉賓，宋祁，來給大家熱個場。"
前面的主持人還在繼續，後臺的嘉賓們都已經各自上好了妝，宋祁和陳浩京拍了一下手掌，微笑着拿着話筒緩步走到前面。
這是一個意外的機會，他以為自從上次輸了之後，就再也沒有機會站在舞臺上了。
他真的很感謝顧焰，給他這個機會。
他垂眼開嗓，仿佛又回到了沒有出道，只是練習生的時候。
［宋祁寶寶!!!!媽媽愛你!!!!］
［超級好聽!!你又站上舞臺了!!!你是我們的驕傲!!!］
周遭的鼓掌聲分外熱烈，而舞臺後顧焰正繃着臉和一束腰帶較勁。
"我專門要的這個，墜下來很好看的，你給我系成蝴蝶結，好醜。"
"太長了，跳的時候會絆倒。"殷承雪正低頭給顧焰拿別針挽袖子，他定制的演出服袖口很合适，但是面料過于柔軟，讓動作反而不太方便。
男人穿着一身灰色的開襟衫，下身是筆直的長褲，這種露出鎖骨和胸口的款式在那張冰冷的臉上竟然絲毫不顯得澀情，甚至多了某種莫名的性感。
顧焰覺得這是因為殷承雪的臉太冷，胸肌又太鼓才造成的反差。
他穿的是純白的舞蹈服，镂空和蕾絲的設計特別多，為了貼合倫巴的舞蹈風格，他身後有一片像霧一樣交錯的镂空蝴蝶，下擺的輕紗覆蓋小腿，裏面是貼膚的打底褲。
"動作記住了麽。"殷承雪垂眼将他耳邊的碎發撥到耳後，聲音很低，漆黑的眸子很安靜的注視着顧焰。
那個動作好自然，他們在練舞的時候發生過兩次。
所以顧焰已經沒那麽緊張了，他只是略微繃緊了脊背，等男人放下手，才彎眼笑道:"我的即興發揮和我的舞步一樣優秀。"
殷承雪看着他那雙精致的貓眼，顧焰只化了一個很淡的妝，眼尾貼了顆碎鑽，但是殷承雪覺得，眼前的人比碎鑽耀眼的多。
"好，這次要拿第一。"
他低啞的說道。
顧焰彎眼笑着點頭:"當然了。"
為了保證舞臺的效果和觀衆們的期待，在所有的歌舞表演全部結束之後，才會展示品酒，化妝，游戲等近乎放松類的才藝。
顧時星在宋祁的後面，他盯着前方的舞臺，一旁的殷成辰在說着什麽，他一點也沒聽進去。
喉嚨裏含的那口溫水一直沒有咽下去，如果早知道會加演才藝，他無論如何不會和殷成辰一起喝那麽多酒，甚至和他厮混了兩天。
腿有些軟，嗓子狀态不是很好，但沒關系。
他的粉絲會為他保駕護航，他的歌聲碾壓宋祁和顧焰，足矣。
輪到他登臺演唱的時候，他和宋祁互相微笑着擦肩而過，顧時星還在跑神的想，導演讓顧焰上去唱歌，是為了黑一波流量，來當他的對照組嗎
他溫和的勾唇，唱出他正常水平的超絕高音，底下的掌聲一片，在他耳邊宛若雷霆。
很好，沒有任何的失誤。
這是完美的表演。
顧時星勾唇鞠躬，下去時看到顧焰抓着話筒沿階梯拾級而上，外面套着一件黑色西裝，裏面是輕紗樣長裙。
嘩衆取寵的小醜。
他沒有離開後臺，就這麽勾唇，站在黑暗裏，冷眼看着顧焰緩緩走向舞臺。
［顧焰!!!!!唱一個!讓那些黑子閉嘴!!!!!］
［有幸聽過顧焰唱兒歌，水平确實在線，但驚豔說不上。］
［樓上叉出去!!!顧焰加油!!!!你就是今天最閃亮的啓明星!!!!］
顧焰在舞臺站定，他脊背繃着有些緊，哪怕站在上面那麽多次，他仍舊對每個舞臺心存敬畏。
他看着臺下的觀衆，看着他們歡呼着鼓掌，笑着喊他的名字。
顧焰彎眼笑了起來，他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下，拿起麥克風緩緩唱了起來。
"陽光照不到最沉的深海，沉默的節拍，有誰會期待。"
他開嗓的瞬間，全場驟然都安靜了下來，甚至數十秒內沒有一個人說話，像是按下了靜音鍵。
身後的顧時星驚駭的瞪大了眼，他像是不确定，很用力的去抓自己的耳朵，但那溫柔纏綿的聲音還是通過音響從四面八方清楚的傳來。
顧時星僵在了原地，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場噩夢，不然為什麽顧焰會有這樣驚人的嗓音，這樣流暢的唱功，登峰造極，非他所能相比，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他低頭去咬手指，焦慮的表情遮掩不住，在等候室的殷成辰聞聲跑來，看着顧焰，露出了相當驚豔癡迷的表情。
顧時星在那個瞬間吃到了血的味道。
"啊啊啊啊啊啊！！！！好聽！！顧焰！！顧焰！！！！！"
［卧槽！！顧焰我愛你！！！！太好聽了吧！！！］
［天籁！這就是天籁嗎？？有生之年系列！！！］
［啊啊啊啊啊，顧焰，你是最好的寶寶！！你值得！！！］
［黑轉粉了！！我要給你當站姐！！！］
海嘯般的贊美聲在短暫的停滞之後撲面而來，顧焰沒有停頓，他像是很熟悉這樣的場面，懸着的心稍微安定了些，随後露出更大的微笑，一邊伸手，一邊笑着唱:"有一段旋律慢慢向我靠近，兩顆心感應，讓夢蘇醒……"
他唱的時候一直在笑，甚至和觀衆們揮手互動，那個瞬間仿佛他就是舞臺的主人，無人能及的松弛感和超絕的獨特聲線幾乎要引爆全場，明明是纏綿的歌，卻讓觀衆們熱烈的歡呼起來。
舞臺的效果不容置疑，前面都略顯平平無奇的場子，在顧焰這首歌結束之後，被推到了頂峰。
原本要送給自家偶像的鮮花被分成了兩份，粉絲們咬咬牙，愣是決定先委屈一下自家，将手裏的鮮花巴巴的送到顧焰面前。
"我是舒朗的粉絲，但是我太喜歡你了，這束花先送給你~"
"你唱的超級好聽，這是我聽過最絕的轉音唱法，顧焰，不知道你經歷什麽被黑成這樣，但是從現在開始，你有粉絲了!!!我們支持你!!!!"
"喜歡!!!特別喜歡!!!!!我以後還能聽你唱歌嗎你一定是落入凡間的天使!!!"
數不清的贊美和鮮花在觀衆們一個個的歡呼聲裏送上，顧焰抱了兩束，他安靜的看着他們臉上的笑容，覺得這就是自己唱歌的意義。
"謝謝你們的喜歡，我會一直一直唱下去的。"
他鞠躬道謝，随後露出一個很溫柔的笑。
原來在這個世界，追随他的粉絲依舊會追随。
熱情和愛，就和那個世界一樣。
光是靠近，就讓人覺得無比溫暖。
他下臺時看到顧時星正低垂着頭，一旁的殷成辰追着他說話:"顧焰。你唱這麽好為什麽從來沒和我說過你覺得我是外人嗎所以故意瞞我你知不知道這樣的歌聲能簽多好的公司，我可以給你最好的資源。"
他說着說着，就見剛剛還彎眼笑的人看着他，微微皺了一下眉。
那一下不知怎麽的，他竟有些心酸。
好像顧焰已經很久沒有正眼看過他了。
"我們早就結束了，不是麽"
他淡淡的說完，直接轉身，殷成辰還要說什麽，從觀衆席回來的殷承雪正拿着一個兔子發箍走過來，他見狀，面無表情的快走了兩步，抓住了顧焰的手，随後順勢攬住。
那雙漆黑的眼睛很冷漠的看着殷成辰，随後很淡的說道:"你還有時間在這兒看來還沒收到消息。"
那話帶着一種明顯的譏諷，聽的殷成辰咬緊了牙。
"你什麽意思"他看着那橫在腰上的手，他期待的想着顧焰可能會躲開，但當他擡頭時，卻看到顧焰乖乖的窩在男人懷裏，甚至伸手去拽殷承雪的領帶。
那樣親昵。
他眼睜睜看着兩人這麽走了，情緒幾度起伏，站了這麽幾分鐘，他才從那種狀态回神，随後後背起了冷汗。
殷承雪什麽意思。
回到休息室後顧焰将西裝外套脫下來放到一邊，他不着痕跡的看了一眼男人手裏的兔子發箍，坐在高凳上，狀似無意的低咳了一聲，淡淡道:"我唱的怎麽樣"
他懷裏的花被男人規矩的放在了桌子上，殷承雪聞言擡頭，他走過來，垂眼看着顧焰，将手裏的兔子發箍遞過來，聲音低啞認真:"你是第一。"
顧焰眨巴了一下眼，小幅度的在空中晃腿，等着下一句彩虹屁。
結果等了半天，就等了一個沒有他名字的發箍。
顧焰:……
你去學學別人怎麽誇人呢
他撇了撇嘴，還想自己再問兩句，讓男人說的直白一點。
就見男人俯身認真的看着他，聲音很低:"顧焰，你是我聽過最好聽的聲音。"
"你今天很亮，像太陽一樣。"
這是什麽糟糕的形容？
顧焰僵着臉很嫌棄的在心裏想，但是他唇角的笑壓制不住，像是很高興似的，看過來的時候眼睛裏面都是笑容，男人看了他一會兒，忍不住伸手，按在他上揚的唇角上。
指尖很燙。
顧焰眨了一下眼，他沒在意這個，反而是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兩個人本來就離的很近了，此時他主動伸手靠近，就像是要依偎在男人懷裏一樣。
在兩人對視中，他似乎有些不自在，眼睛來回飄，最後盯着那個兔子發箍看了一會兒，忍不住抓着男人的手指，不經大腦道：“那我有沒有什麽獎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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