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话音未落,周围就响起一片哗然声。
跟着婆子来的那些丫鬟,也纷纷点头,证明婆子说的都是真的。
这一下,轮到挡住她去路的丫鬟面色难堪了。
林逃逃才不管那么多。
提起裙摆,就直接走到了那丫鬟面前。
“让开!”她说。
身后,婆子跟上来说:“湘姑娘,莫和个小娃娃计较,你就让林姑娘进去吧。”
那丫鬟咬牙切齿的看了她好半晌,这才一脸不甘的让出路来。
林逃逃甜甜一笑,提着裙脚就进了院子。
虽说是自己撞了人在先,可是她也上去认真道歉了。
本就没有多大的事,她却一口一个泥腿子,不是仗势欺人是什么!
林逃逃斜眸看了那丫鬟一眼,不停的告诉自己,今天是来处理正事的,莫要让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乱了自己的道心。
调整数次呼吸过后,她才向着昨天的那个屋子走去。
身后跟着她的婆子一直站在院子门口,没敢进来。
林逃逃也没多想,迈步就进了屋子。
来到那床雕花大床旁,脱了鞋,又拍了拍屁股,确定没有尘土,这才蹬着小脚,爬上床去。
踮着脚,费了好半晌的劲,这才解下系在床柱上的那些荷包。
下了床,穿好鞋,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埋头认真的挑着手里的荷包。
结果没走两步,一双大脚,出现在她眼前。
她缓缓抬头,对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方才那个被婆子唤作湘姑娘的丫鬟。
“好呀!胆敢偷到夫人房里来了!来人!去禀报夫人!”
紧接着,丫鬟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荷包,提着她往门外一扔。
若是没人的时候,林逃逃根本不会怎样。
可眼前无数双眼睛看着,若是没有摔到地上……她一翻白眼,屁股着地,摔到了地上。
这一刻,她也终于算是明白了师傅说的那句:任何存在的东西,都有存在的必要。
是什么意思了。
瞧瞧,屁股上长这么多肉,就是用来缓冲冲击力的呗。
那丫鬟一脸得意的看着她,晃了晃手里那串红色的荷包。
不一会儿,婆子就把将军夫人和管家请来了。
将军夫人脚步一顿,管家慌忙跑过来,轻轻将她抱了起来,轻声问道:“林姑娘可摔着哪里了?”
林逃逃摇头。
管家一个转身,啪的一巴掌,就抽到那丫鬟脸上。
丫鬟捂着肿胀的脸颊,瞪大的眼睛里,顿时擒满了泪水。
她转身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小姐,湘儿只是抓到了她偷窃,湘儿不知道,哪里犯了错。”说着,还把手里那串荷包恭敬的双手呈上。
将军夫人接过那串荷包,满眼疑惑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丫鬟。
“这是林姑娘取下来的?”
委屈巴巴的丫鬟,迫不及待的点头,像是怕她抢了先不承认似的。
可是林逃逃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不认账。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从管家怀里下来,走上去,伸出手:“是我拿的。”
湘儿神色诧异的看向她。
结果下一秒,将军夫人就把那串荷包放到了她手里。
顺带,还如娘亲一般,满眼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头:“逃逃喜欢,拿去便是。”
“小、小姐?这可是老夫人和二小姐专门为您救来的赐子符!”
而此时的林逃逃,已经从其中一个荷包里,抽出一张符纸打开,一股淡淡恶臭吸引了将军夫人的注意。
而且这张符纸上的符纹,和寻常的还不一样,那符纹竟然是黑色的。
【满是怨念的符纸,有恶臭气味,一点都不奇怪。可见送她荷包之人,心思有多歹毒。】
可这此话,她又没法说。
所以……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拆了一张符纸。
和方才那刚黑色符纹的不同,这张符纸不仅符纹是朱砂红色的,更没有那股淡淡的恶臭。
这回,不待她说话,将军夫人就把她手里的两张符纸都拿了过去。
她眉头越拧越紧,神情也从之前的淡然,变得越发愁忡。
就在将军夫人闷不吭声的时候,林逃逃以极快的手速,一连又拆了五个荷包。
拆开的符纸,有四张黑色的,一张红色的。
这四张黑色的和之前那张一样,一打开,就是一股不易察觉的恶臭。
她抖了抖符纸,说:“好奇怪。臭臭的。”她怕将军夫人闻不起,特意说了这么一句。
结果,将军夫人没有动作,反倒是管家,接过她手里的符纸,直接怼鼻子前闻了一下,当即脸色一变。
“李三家的,把林姑娘送回舒林院去。”
婆子连忙低头上来,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就离开了小院。
林逃逃趴在婆子肩头看去,就见管家正打发其余人离开,倒是把叫湘儿的丫头单独留下了。
这下她就放心了。只要将军夫人想查,那些背后的恶毒之人,自然无所遁形。
接下来……就是给将军夫人弄个护身符,最好带上反噬效果的,以绝后患。
当天,就在林逃逃思考着,怎么弄护身符的时候,听到路过的丫鬟婆子说,将军夫人病倒了。
她一转身,就冲回院子里七舅舅的房间,把将军夫人病了的事,告诉了七舅舅。
七舅舅背上药箱,就去找管家问情况。
林逃逃这才知道,她离开那处院子不久后,将军夫人直接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原本管家是想来请七舅舅的,可是府里不知何时有了传闻,说将军夫人吐血昏迷,就是因为喝了七舅舅的药。
林逃逃气得直跺脚【胡说八道!】
管家说,为了不给七舅舅再添麻烦,所以他避嫌,差人去府外请来了郎中。
七舅舅忙问:“夫人可醒了?”
管家愁云惨雾的直摇头:“这都换了三个郎中了,都说瞧不出原因。”
“那就让我再给夫人瞧瞧,可好?”七舅舅问道。
管家为难半晌,好一会儿,才像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决定似的,手一拍,同意了。
之后,她和七舅舅被管家领到了夫人住的那处院子。
林逃逃安安静静的跟在旁边。
王七鹰只是号过脉后,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奇了怪了,脉象平……”
不待自家七舅舅说完,她直接一双手捂住了自家舅舅的嘴。
【将军夫人这是魄没事,魂丢了!脉象当然看不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