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内。
知府于翰钦准备结案,他身边的师爷正准备说些什么,门口的捕快突然朗声道。
“礼部侍郎赵礼敬到。”
知府茫然的看了看师爷,心道这是吹的什么风,赵侍郎那边怎么这么快就接到信了。
公堂上,毕竟还是断案的最大,所以于翰钦并没有走下来迎接。
门口的百姓聚拢的百姓,犹如被涌入的洪流冲开了一般,分开了一条道路,矮矮胖胖的赵礼敬走了进来,更重要的是,他身边还跟了一个带着黑色小圆帽的瘦高男人。
陈术看到这个家伙,就知道此人肯定是个巧舌如簧之辈,那嘴角噙着一丝贱笑的模样,简直就是荒唐境的翻版。
陈术本就觉得自己演的太猛了,没想到现在直接来了个原版。
赵礼敬对着于翰钦作揖,转头傲慢的看了看瘦高男子,“宋状师,交给你了。”
“大人您尽管放心。”
他两步走到大堂中央,和陈术并排,“大人,小人宋思境,特来揭穿这陈二宝的把戏。”
“哦?把戏?”
宋思镜轻蔑的看着陈术,“对,此人所耍的,乃是妖术,名为ps,曾经是亚洲四大邪术之一。”
陈术脑袋嗡的一声,ps?亚洲邪术?这小子也是现实世界里的人!
“妖术,原来是妖术!”
门口的百姓被带了节奏,再次开启复读机模式。
于翰钦本来就对战斗机器人犯怵,现在有人说这玩意是妖术,正好说到了于翰钦的心坎上。
“如果是妖术的话,那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师爷小声说道,“大人,不可凭空臆断。”
于翰钦听到师爷提醒,这才改口道,“不过你要如何证明这陈二宝使用的是妖术?”
“大人,这个简单,在下来邬州之前,曾今深层次的了解过这种妖术,要提供妖术运转,需要一种叫做电池的东西,只要拿下这电池,那陈二宝所使的妖术将不复存在,监控也看不成了。”
陈术瞪了宋思镜一眼,眉目传音道,小子,你别坏我的事。
宋思镜同样回瞪陈术,老子我高兴,就要坏你的事。
“来人呐,给我找找这铁疙瘩的电池在哪里。”
两边的捕快蜂拥而上,掰手的掰手,拆腿的拆腿,挖鼻孔的挖鼻孔。
可扯了半天,甚至用刀别,都没有拆动这战斗机器人分毫。
陈术笑着对宋思镜小声道,“爷的机器人是一体超合金,你以为凭那几个烂番薯就能够拆掉?”
宋思镜立刻反应过来,“大人,这东西只有陈二宝能够拆开。”
“是么?”于翰钦指着陈术说道,“陈二宝,本官命令你马上拆了这铁疙瘩,好让差役排查。”
陈术立刻换了副面孔,冤枉道,“大人,理不是这样讲的吧,宋思镜说我这是妖术,我这就是妖术了?他只不过是指出了我这监控的工作原理罢了,那扫帚没有绳子绑还不能聚拢呢,难道也是妖术。我这玩意,一旦拆散了,就不能还原,到时候证明我清白的证物就没有了。宋思镜就是打着拆了我的宝贝,让我死无对证,我坚决不同意拆。”
宋思镜眼神当中闪过一丝异光,“哦?嘴巴还挺厉害。”
“大人,小人敢用性命担保,这陈二宝的监控,就是妖术,里面的人物,都是用psp出来的,大人一定要明察。”
陈术回过头来说道,“亏你还是个现代人,众所周知,视频不能p,我拿出的视频,就是证据。”
宋思镜不敢示弱道,“谁说视频不能p?现在ai这么厉害,片都能p,p个视频还不是小case。”
陈术摊手道,“来,你倒是凭空p给我看看,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找个ai过来p给我看看。”
于翰钦不解的看着师爷,“这两人在说什么?”
师爷揣测道,“可能是妖法的专业用语吧。”
吵完架,两人同时拱手,“大人,请将此人严刑拷打。”
宋思镜扭头看着陈术,不忿道,“你小子够狠,我一个状师,凭什么被严刑拷打。”
“让你过过瘾。”陈术不怀好意道。
案情走入了死胡同。
师爷来到于翰钦耳边,再次出主意。
听完之后,于翰钦为难的看了一眼师爷,“这合适吗?”
师爷轻轻点头。
惊堂木声响起。
“本官现在宣判,疑犯陈二宝,虽然拿出了监控,但依旧不能成为可靠证物,故宣判陈二宝三日之内归还宝物,如到期归还,则诸事不究。如到期未还,斩。”
胖子一辟谷坐到了地上,惊吓过度,双眼无神,好像要斩的是他一般。
赵侍郎和宋思镜则阴笑看着陈术。
陈术自己倒没什么太大感觉,找个东西,能有多困难。
退堂后,宋思镜边阴笑边倒着走,“小子,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不适合你,早点找个地方藏起来吧,不要出来丢人了,哈哈哈”
众人退散。
胖子和陈术最后才从大堂里面走出来,胖子担忧的看着陈术,“老二,要不你还是如那宋思镜所说一般,远走高飞,找个地方藏起来吧。”
陈术微笑着摆了摆手,“走干嘛?这多好玩啊”
“掉脑袋的事情,还好玩?你有毛病吧?”胖子惊异的看着陈术。
“着啥急,又不是翻不了案。”陈术昂首阔步,丝毫没有理会大街上百姓的异样眼神。
“翻案?怎么翻?”
陈术边走边说道。
“你发现没有,那位知府,虽然为人正直,认死理,但腹如草包,短视无能,做什么都要他身边的师爷拿主意。”
胖子在公堂上,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哪里还会注意这些细节,现在回想起来,倒觉得真像那么回事,“嗯,你一说起来,倒的确是如此。”
他歪着脑袋问道,“你的意思是,要从这位师爷入手?”
陈术摆头,“不是,这不够刺激。”
胖子无语的看着陈术,“那你想干嘛?”
“我是在想,这赵侍郎出现的,未免也太及时了些,我敲鸣冤鼓才多长时间,他那么快就收到消息赶来了?”陈术推测道。
“莫非,这赵侍郎有问题?还有他身边那个宋思镜,老是阴阳怪气的,一副邪祟小人面孔。”胖子说道。
“赵侍郎有问题,那是必须的,可是这个宋思镜,我倒觉得他是纯粹来找点乐子。”
胖子看着陈术,问道,“那我们从赵侍郎入手?”
“也不是。”陈术摇头晃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