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带着这个小姐找上去,岂不是就要得罪人啊。经理在后面伸出手,摆了摆。
陈青青向她前揽住江与晚,“晚晚,你别急。”
江与晚深吸一口气,有些无力地点头。
陈青青拍了拍江与晚的手背。
经理去前台拿了房卡。
江与晚接住之前,他又收回去手。
“不过这个涉及到个人隐私问题,只能这位小姐自己上去。并且承诺自己承担一切后果。”
江与晚现在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连忙点头,“那我现在可以进去吗?”
经理收回录音笔,他笑着点点头,”自然。“
江与晚从他手里夺过来房卡,等不及电梯,直接拎起裙子往楼上跑去。
直到电话手表显示的位置和她手机上的位置重合。
江与晚深吸一口口气,打开房门。
与此同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
江与晚有些呆愣的看着房内的情形。
许未渊的西装衬衫半敞开,领带被丢在地上。他的身旁还趴着一位半褪下衣服的女人。
那个人赫然就是蓝汐。
整个房间充斥着刺鼻的香味,江与晚锁定房间中间正在燃烧的香。
她的孩子呢?
怎么房间里回事许未渊和蓝汐。
蓝汐没有想到,会有人直接推开门。
她拉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嘴里还发出一声娇呼。
双眼紧闭的男人,缓缓睁开自己的眼帘他的眼神朦胧。
站在门口的是晚晚,那躺在他旁边的又是谁?
醉酒的昏胀感消失的彻彻底底。
许未渊有些僵硬地扭转脖子,看见了面色潮红的蓝汐。
他脑子里的一根线”啪“断了。
江与晚冷着脸,关住门,接通电话。
“喂,师兄。”
“涵涵和知意回来了。”
“什么?”
江与晚激动的脱口而出。
“那个老师带着孩子回来了。你现在在哪里?”
江与晚一回想到刚才不堪入目的场景,她冷哼一声,“我这就回去。”
江与晚拧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地面上铺上一层水渍。
而屋内彻底清醒的许未渊,裹挟着暴怒。
多年来的礼仪教养,没有让他一气之下,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狠狠踹下去。
他黑沉着一张脸,下颌紧绷,声音听不出鱼语调的起伏,“滚!”
他庆幸他还有一丝的理性,没有把这件荒唐事落实。
可是在晚晚的眼里一定不是如此。
许未渊套好西装衣领,低沉着声音,“回去自己准备辞职报告,你被开除了。”
本来就缩在床边战战兢兢地蓝汐听见男人的话。
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害怕引起的红脸,变得刷白。
她狼狈地往前爬去,颤抖着声音,“许总,我错了,你不要开除我啊。”
她摸了一把在脸上流动的泪水,“许总,我发誓我之后绝对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
许未渊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他也没有拿堆在地上的西装外套。
他一脚狠狠踹翻香炉,就向门外冲去。
许未渊一直拨打江与晚的电话,可是没有一个被接通。
蓝汐呆呆的坐在房间的床上,她回想着傅颖川跟她所说的今天的所谓安排。
她还在疑惑为什么都到这种地步了,傅颖川还是不让她直接跟许未渊生米煮成熟饭。
联系到今天晚上本该在参加宴会的江与晚。
蓝汐把自己团在被子里。
“哈哈哈!傅颖川!你可真是好手段!”
她就说像许未渊这么优秀的男人,她傅颖川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原来她就是傻傻的被傅颖川当枪使了。
她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大蠢蛋,被别人卖了,还在这巴巴给她傅颖川数钱!
“呵呵呵。”
蓝汐苍白着一张脸,她的眼睛里没有光,一片黯然。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无条件信任傅颖川的。
“那天晚上。”
蓝汐喃喃自语。
那天可以说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
肮脏,恶心!
蓝汐突然坐在床上狂笑起来,笑声凄厉。
所以,那天晚上她的经历也都是傅颖川盘算好的?
所以她一个大小姐会选择那么偏僻的酒吧。
她一个大小姐正好就在一切都结束了,她赶过来了。
只是跟她见一面却带着一排保镖。
“我当时怎么这么傻啊。”
蓝汐的双眼猩红,滔天的恨意从她的胸腔处涌出,恨不得要把她吞没。
“傅!颖!川!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牙切齿的说出傅颖川的名字,字字泣血!
蓝汐紧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处泛白。
她的人生还没开始就被那个歹毒的女人毁掉了!
蓝汐麻木的换好衣服,跌跌撞撞地往楼下跑去。
晚上的山风很冷,出了酒店门,冰冷刺骨。
她禁受不住寒意,打了寒颤。
此时的她仿佛被所有人抛弃,一切又回到没有遇见许未渊的时候。
迷茫无措,对整个世界充满绝望。
与此同时,心底感到深深绝望的还有,差点遭到算计的许未渊。
他急着追下楼,就只看见江与晚的背影。
大堂经理看见许未渊下来,又死死盯着刚才那个狼狈女人的背影。
许未渊拼尽全力追赶上去,粗重的喘息声在周围响起。
许未渊死死拽着江与晚的手腕,“你听我解释,我跟她什么也没有。“
江与晚不喜不怒,只是淡淡地盯着许未渊。
突然脸上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许总,你做什么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毕竟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听着江与晚几近无情的话,许未渊无力地垂下脑袋。
“放开!”
江与晚想要用力甩掉手腕上的手,可男人的手就像是粘在她的手上,根本甩不开。
雨水滴落在两个人身上,水滴沿着两人的胳膊在江与晚的手腕处汇合,突然落下地。
站在一旁的陈青青不知道两人刚刚发生了什么。
但是她识趣地上车。
许未渊一碰见与晚,她就更加看不透他心底在想什么。
“我再说一遍,你放手!”
许未渊一句话没有说,只是跪在江与晚的面前,低垂着脑袋。
“对不起。”
他仿佛一个设定好的机器人,一直在重复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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