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却和受到了惊吓一样,像只受惊的动物一样迅速躲过,害怕的在床角蜷缩起身子来。
见到这一幕,江与晚心里更加难受,“妈妈。”她颤抖着又叫了一声,然后扑过去,将江母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背。
她的眼泪汹涌而下。
这五年来,傅家人害的自己的母亲过得就是这种日子!
江与晚恨得牙根痒痒,恨不能现在就把傅家人千刀万剐。
看到这情景,许未渊心里也不是滋味,但他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
来到两人身旁,“晚晚,我们带伯母走。”
“恩。”江与晚的随着点头。
两人搀扶起江母,扶着她离开了疗养院,上了车,便往市区赶去。
这里在郊外,行至一段荒凉的路上,突然一亮黑色面包车拦路,挡住了许未渊车的去路。
两辆车都停了下来。
许未渊和江与晚还来不及反应,只见着对面的面包车上,傅颍川带着四五个彪形大汉从车上下来。
这四五个大汉,不由分说,拉开许未渊的车门,便将三人扯了下来。
他们挟制住江母和江与晚,许未渊奋力将他们推开,奔着傅颍川而去,和她面对面立着,咬紧牙,胸口起伏,被气急了的样子,“你要干什么?”质问。
“这不是明摆着?”傅颍川冷笑,“想从我手里把江母带走?没那么容易!”
她现在已经和许未渊撕破脸,所以说话也不会再客气。
可许未渊是什么人,哪里有人这样和他说过话。
他抬手就给了傅颍川一个巴掌,顿时对方的脸就被打歪了过去,一道鲜红的巴掌印印在了脸上。
傅颍川捂住侧脸,却癫狂的笑了起来,“你除了对我发狠,还有别的本事吗?”斜过眼看向他。
许未渊现在势单力薄,他也不敢乱动。
只听傅颍川一句,“把这个老女人给我带走。”
听言许未渊便上前,但他一个人根本不是四五个人的对手,推搡之间,许母被撞翻在地,当即便晕了过去。
头磕在地上,一片血流淌在地面。
见此,傅颍川慌了,要是闹出人命来……
她连忙对手下人道:“我们走。”
几人上车,一路绝尘而去。
江与晚扑到江母身边,将她抱起来,摇晃着她的身子,“妈妈,你醒一醒!”
江母也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许未渊迅速拨打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赶到,两人跟随救护车赶到了医院。
江母被推进了急救室,江与晚就直直的立在急救室门外,盯着上方那明晃晃的红灯晃神。
大约十几分钟,医生从急救室出来,拿着一张病危通知单递给了江与晚,“病人恐怕不行了,我们要进行最后一步抢救,这是病危通知,需要家属签个字。”
江与晚颤抖着接过签字笔,颤颤巍巍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医生,您一定要救救我妈妈。”她泪眼涟涟,恳求的语调。
医生只是淡淡的“恩”了声,便转身进了急救室。
许未渊来到她身边,安慰,“晚晚,你别太担心了,伯母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下达了病危通知叫做不会有事?
江与晚抬起眼睛来,怒视着他,抬手便给了他一个巴掌,“是你,都是你把我妈妈害成这样的!”
许未渊被这突然的一巴掌打蒙了,好久没缓过神来。
可是面对江与晚的暴怒,许未渊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低低的垂着头。
可江与晚的发泄并没有结束,她攥拳在许未渊的身上用力的捶打,“都是你,都是你!”
可许未渊既不说话也不还手也不躲闪,渐渐的让江与晚没了脾气。
她停止了他的打骂,捂住嘴巴痛哭。
这时,许未渊才敢靠近她,展开手臂,将她搂在怀里,“晚晚,晚晚,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他的道歉有什么用处,要是妈妈出了什么事,万一出什么事……
江与晚任由他抱着,眼泪却止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红灯才灭了,医生从急诊室出来,江与晚连忙奔上前询问情况。
她的心脏狂跳,“医生,我妈妈她……”
医生摘下口罩,吐出口气,“有惊无险,不过要在重症病房观察48小时。”
听言,江与晚这才放下心来,她抚着胸口,闭了闭眼睛,和医生道谢,“谢谢你了医生。”
而后她和许未渊来到重症监护室外,透过玻璃窗,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江母。
江与晚难受的心都要碎了,到现在还有要流泪的冲动。
她在重症监护室外立了好久,许未渊瞧她精神太紧张了,便劝她,“我送你回去,先休息一下,明天,再来看伯母。”
江与晚朝着里面,目光深深看去,仍然不舍得离开。
许未渊拉了拉她,这才将她拉走了。
送她回到了家里。
进门,涵涵和知意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玩具,看到江与晚回来,知意高兴地喊了声,“妈咪。”便朝着她跑了过去。
来到江与晚面前,却看到她眼睛红肿的,一看就是哭过。
知意愣了愣。
他的脑子里迅速运转,想来妈咪伤心,十有八九是因为许未渊,便瞪上了许未渊,“是不是你欺负我妈咪了!”
许未渊一不敢和江与晚大喊大叫,二不敢和这两个孩子厉害,只能默不作声。
见此,江与晚揉了揉知意的头发。
“乖啊,带着妹妹回房间去。”她努力的做出笑容来。
知意很懂事的,一声不出便过去拉起妹妹回了卧室。
许未渊扶着她到沙发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晚晚,伯母不会有事的。”他语调轻柔。
江与晚双手插进了头发里,她现在心里很乱,不想听许未渊说一句话,“你走吧。”
语气十分的冷淡和无力。
许未渊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会给她添堵,便嘱咐了句,“好好休息。”之后就离开了。
他离开这里,便回公司调了十几个保镖,追到了傅颍川的家里。
傅颍川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只听着剧烈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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