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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34章 来自星渊的胎动
    无人区议会。

    “听说疯狂世界那边战况反而更激烈了。”命运说起疯狂世界的事情。

    “那边世界已经毁灭了,还打啥。”孤不明白为什么狂奇它们还要在疯狂世界的废墟上和记忆吞噬者战斗,明明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已毁灭的世界,还有战斗的意义吗,孤不明白。

    “总之你去看看情况吧,这是一个命令!慕容雪莲。”命运命令孤去疯狂世界看看情况。

    疯狂世界。

    孤在废墟上看到了和记忆吞噬者战斗的小队,有熟悉的身影,还有不太熟悉的身影。

    看起来小队陷入劣势了。

    “啊,是主人!”

    “笨蛋,别过来。”孤感觉不对,小队跑过来了。

    “麻烦断后,主人。”

    “你们…”孤和小队成员们擦肩而过,迎击记忆吞噬者。

    又是缠斗。

    之后虽然勉强打跑了记忆吞噬者。

    孤回去找小队的人。

    小队重新整备,不过感觉受损严重,忙着缠绷带。

    和狂奇简单聊了几句,它依旧固执的要继续讨伐记忆吞噬者。

    “好吧。”孤也不想勉强谁。

    再看向小队的另一个人,是奈亚大人当初在图层二授勋的,之后又被奈亚大人提拔到无人区议会的那个士兵。

    估计是奈亚大人那边的安排,算毁灭机关内部的人事调动吧。

    “奈亚大人撤了她的精锐小队,现在派你过来干嘛,送死吗。”孤倒是不太理解。

    “是补偿方案,毕竟记忆公司和毁灭机关有契约在,即使星渊众擅长在契约上动手脚,但如果还想保留继续合作可能的话,它们也得留点余地。”狂奇告诉孤。

    “而且奈亚大人给我的勋章升级了。”那个士兵指了指它的勋章。

    “疯狂的碎片,的气息。”孤大概明白了确实升级了勋章。

    奈亚大人的勋章更像是奈亚大人的延展,就像是它身体的一部分,类似于指甲和头发之类的,不过她的勋章是真的能打底在一定程度上展开偏转子弹的力场,那样锦上添花的勋章。

    首先你得够厉害才能拿到奈亚大人的勋章,而这种勋章也是锦上添花。

    而这次用疯狂碎片升级了勋章并派了她的部下来,估计也有测试的可能吧,既测试她的部下,也测试这种疯狂碎片的升级性能,之类的。

    多管齐下的必要行为吗。

    孤大概明白了。

    无人区议会,寒言中学,实验室。

    夜,23:49。

    孤还在忙着调试机械装置。

    “主人,这是什么?”蜂蜜疑惑于孤调试的机械。

    “这是原型机,孤感觉这机器要是研发成功了,那就成功了。”孤遇到技术难题了:“但是这装置的技术难题在于精炼炉极高的压力需求和材料学极脆弱的材料强度,材料学方面泄压阀压力在一百上限,而精炼炉精炼压力需求能轻易飙到一千,如此的话,材料学跟不上就很容易导致精炼炉难以高效运行而容易触发泄压阀保险,强行提升精炼炉压力的话又会导致机械本身过载熔毁。”

    孤苦恼于高压力需求的精炼炉和低材料上限的泄压阀这类理想和现实的矛盾,材料学跟不上导致精炼炉难以飙出其效率的理论上限甚至更高,目前来看精炼炉的理论上限远远没有测出来,泄压阀倒是作为保险触发了很多次,这种麻烦问题以至于让孤不停的忙着调试装置而疑惑。

    正因为如此,所以啊,原型机就是如此,输出功率极高,但是问题也很多,需要调试的地方太多了。

    这是工程学和材料学相关的事情吧,孤真的开始挠头了,一挠头又是掉头发了,这样下去很容易聪明绝顶,指的是掉头发方面,成光头了可能到时候。

    “这让孤想到核聚变理论也和核裂变冷却装置完全不同的逻辑,核聚变对材料学的理论要求也高到不切实际的程度,真的有那种超级材料吗…”孤记得核聚变也有类似的材料学困境,需求理论数值极高的理论材料,材料学。

    “材料学的理论需求和现实困境。”孤盯着这原型机,束手无策:“和可控核聚变一样,都依赖理论材料,的材料学研发。”

    “实验日志记录,备忘,材料学研究,寻求突破。”孤说着备忘,今后的研究方向转向材料学研究。

    “已记录。”蜂蜜记录实验日志。

    故乡。

    “穷山恶水的故乡不值得丝毫留恋,可除此之外又还剩下什么,甚至连故乡的一把土都带不走。”孤回到故乡,却反而有了水土不服般的症状,以至于又病倒了。

    梦,噩梦,宛如尖锐的玻璃碎片般破碎而锋利的,噩梦。

    孤睁开眼睛,长夜漫漫,难以熬到天亮啊。

    夜晚所带来的本能恐惧,相比之下孤更喜欢光污染的嘈杂城市里安眠。

    诚然,自然也并不总是展现好的一面,而城市本身也并不只有坏的一面。

    而且回到故乡的话孤更容易做噩梦,更多的是迷茫和痛苦。

    风吹动窗帘,带着一种令人不安般的凄厉之声,窸窸窣窣,窸窸窣窣,是风,还是…

    “孤当去往何方,孤不明白。”事实上在城市漂泊的孤一直得过且过的浑浑噩噩状态,能随遇而安就随遇而安,但即使回到故乡,对孤来说,依旧没有多少归属感。

    人生如断了线的风筝,无论在哪都是漂泊,孤一直追求的灵魂的安宁,却很难办到。

    正如所有漂泊的人生都梦想着平静、童年、杜鹃花一般;同时所有平静的人生也都幻想着伏特加、乐队和醉生梦死。

    人总是羡慕着别人,孤又何尝不羡慕能得到灵魂安宁的人呢。

    病情加重了…

    身体本就被衰竭和病痛折磨,叠加上穷山恶水的故乡和宛如梦魇般的更可怕的噩梦,可以说是雪上加霜一般,孤早已身心俱疲。

    孤打开手机,玩游戏。

    其实也不是很想玩游戏,但作为孤这无聊甚至更为痛苦的人生的来说,游戏更像是一种止痛剂,暂时的止痛剂,虽然治标不治本,但痛苦到来的时候,稍微缓解那么一丝痛苦也好。

    长期被病痛折磨的病人更容易对止痛剂产生药物依赖,而剂量也会越来越大,毕竟身体状况不断恶化的话只能用更高剂量的止痛剂缓解疼痛。

    也是饮鸩止渴的无奈之举。

    孤的人生遍布死局,这已经不是单纯如履薄冰的程度了。

    恐惧,恐惧,恐惧,宛如独自一人在沙漠漫无目的的徘徊一般。

    唯有茫然。

    人生充满了迷茫困惑和痛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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