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竹没想到她直接便被留在了这将军的军营中。
这将军像是这军营主将。
魏染竹跟着走进将军营帐,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军营正对面挂着的帅旗上面俨然一个“穗”字,是这丰城领地穗王旗下,可是看这军旗插的随意,有些东倒西歪,感觉便又不对。
听闻西南叛军原是太子手下,向西南逃亡进了穗王境地,难免会改为穗王旗下,而又对穗王不满。
魏染竹之所以这般判断,除了军旗,还有便是这将军的口音,自从遇到汪公子等人,听朱叔说了南北方略有口音不同,魏染竹便留意到了,南方京城说话习惯不同,口音尾端仔细听比北方人尾端略长一些。
京城人说话,魏染竹自然也能听出来。
魏染竹微微沉默,随即打量四处,营中一片乱糟糟,还有些淡淡的酒气,桌上放了酒盏,正中间将军的靠榻上面铺着兽皮,但兽皮却有些乱糟糟,上面隐约一股难闻的味道,从榻上起身的两个女子见将军带人进来便忙垂头离开。
这将军如此作风不正,根本不像正规将士。
“还不快给将军营中收拾一番。”一旁跟着将军的一个士兵对魏染竹喝道。
魏染竹愣了一下,忙点头。
往日她很少做这些打扫的事,看着便有些生疏,但被带到这里,魏染竹微微咬唇,怎么也得收拾一番。
魏染竹想着怎么动手,刚摸到桌边。发觉衣袖有些长,无法打扫。
魏染竹在那将军注视下轻轻挽起衣袖,因为怕这将军注意到她女子的身份,魏染竹只将袖子粗糙地卷到手腕处。
谁知那将军忽然道,“你不像本地人,你是哪里人?”
魏染竹心中惊了一下,没想到这将军也注意到这一点。
莫非也是听口音听出来的,同是京城人。
魏染竹想了想,只道,“我母亲是京城人。”
“哦,那你便也到过京城了?”那将军径直坐在榻上,屈起一腿,看似几分随意。
“我……去过。”魏染竹心中微乱,想着这将军接下来会问到什么。
若问到她什么时候去的京城,在京城哪里住,叫什么名字,她该怎么回答呢?
魏染竹心中胡乱地想着,却听那将军问道,“你去过京城应该知道废太子吧。”
废太子?
魏染竹疑惑。
“你觉得废太子怎么样?”
那将军忽然又问出这个问题。
废太子怎么样?该怎么说呢?
这将军应该是废太子的手下,事实她父亲也曾为太子做事,现在这将军又到了穗王的地界,对现在的生活有些不满意。
可是也说不准对太子也是不满意的,毕竟因为太子他才到了此处。
“这,我不大清楚,我早先去……”过京城。
谁知魏染竹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觉下巴被人轻轻挑起,那将军打量着魏染竹的长相。
“我让你说,废太子怎么样?”那将军眸中似有一抹暴虐的杀戮。
魏染竹侧了侧头,想了想。
此时若不回答或者回答的不满意,只怕将军一气之下还会杀了她。
魏染竹轻呼一口气,只道,“我之前听闻太子怎么说也做了十几年的太子,忽然便被废,不知怎么回事,我们是平民百姓,只觉因为太子会连累许多无辜的人。”
魏染竹偷瞄望那将军的脸色,生怕回答的不对,她又忙补充说道,“当然,我不是说太子不对,毕竟我不大了解,也许太子人很好,只是这朝堂之上我们百姓不懂。”
魏染竹说着模棱两可的话。
刚说完,果然,那将军猛得拍了一下桌子。
“哼,可不是,什么太子,之前那般张狂,不知收敛,如今被废还得我等为其断后,断了我等生路,逼着我等当下这谋反的罪名到处乱跑,居于这混账穗王之下苟且偷生,简直是被人当剑使,了无生机!”
那将军说着便又愤怒起来,随即自顾倒上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被人当剑使,魏染竹琢磨这句话,有些沉默。
之后那将军恶狠狠看着魏染竹,魏染竹身体僵一下,忙为他倒上一杯。
魏染竹从流放途中便渐渐知道太子并不是明君,他连累这些士兵,也连累魏家。
只是这太子手下将军本也不是好的,如此淫逸在这军营。
魏染竹蓦然想起了沈万晟的立场,她有权利说他不对么?
但他不该如此对魏家,骗她。
魏染竹心中想着,面上只是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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