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麟记得自己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是在病床前。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秦科立是厌倦了煊勤集团总裁的身份才突然宣布卸任,而后销声匿迹,可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内情——在余麟的母亲去世后不久,秦科立大病了一场。
直到现在,医生们也始终没有搞清楚他究竟是因何而生病,总之,在那短短的一段时间内,秦科立的身体就像是一座被迅速抽干的水库,脂肪减少、肌肉萎缩、头发花白、皮肤上布满皱纹......一切医疗器械都无法阻止他变得越来越虚弱,他从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变成一具连下床都需要人搀扶的瘦弱骨架,仅仅只用了三天时间。
那时候,华国最顶尖的几位医生都被请了过来,却都对此束手无策,只说是听天由命。
就连秦老爷子都放弃了,可谁知,奇迹般的,秦科立以骨架状态在icu续命的第七天,他突然开始有了好转。
他的康复就如同这怪病来时一般迅速,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他已经彻底恢复回了曾经的模样,任谁也看不出半个月前他曾差点命丧医院。
只是从那之后,秦科立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他从前是商战场上的王者,是名流聚会中最受瞩目的发光体,却变得沉默寡言,阴沉消极,不喜欢与人交际;他的双眼不再散发出往日坚毅而自信的神采,变得如眼盲者一般黯淡失神,常常独自一人久久地望着天际发呆。
后来有一天,他只留下只言片语,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秦家,再没有回来过。
余麟记得他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你不像她。”
然后他侧过身,不再看自己。
回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飞速闪过,锁孔被打开时发出的轻微“咔哒”声将他飘远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在秦科立的房间里找了很久,才从衣柜的暗格里发现了这个箱子。
笨重的雕花木箱,似乎是红木材质,两边是黄铜做的把手,已经被氧化成了难看的黑色。
它看上去年代十分久远了,应该比秦科立本人还要大。
木箱被一个同样变成了黑色的挂锁锁住,张管家给余麟的那把钥匙与它的锁孔正好对上。
木箱被缓缓打开,出乎意料的是,里面并没有冒出什么古怪难闻的气味,有的只是像未干的油墨在阳光下散发出的淡淡墨香。
余麟猜测过箱子里会是什么,日记?回忆录?还是相册?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人环抱还稍显困难的大箱子,里头装着的竟只是一幅画。
准确来说,是一个抱着狸猫的女人的画像。
画中的女人不是余麟的母亲,也不是秦科立那位躺在医院里人事不省的原配,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
画后没有任何署名与时间信息,只能凭借女人的穿着打扮,判断作画的时间应该是华夏的民国时期,且画中人身份十分不一般,非富即贵。
秦科立为何要刻意将这幅画藏在这箱子里?
而既然已经藏了起来,又为什么要将钥匙交给张管家?
余麟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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