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城,东郊,银东豪园。
一个中年女子,正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痛苦的在床上辗转反侧,剧烈的疼痛让她痛苦的哀嚎着,
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额头滚落,
恐怖的疼痛,就算是吃了止痛药也丝毫没有缓解,
她恨不得能直接昏迷过去,但是每次发作之时自己总是异常的清醒。
“妈,你还好么?坚持住啊!”
一旁慕容晓云看到这一幕,满脸焦急的道,
然而下一刻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她那本就苍白的脸上,一丝丝暗红色的血液正从她的眼角与鼻孔中流出,
虽然不多,但是看上去却是十分的渗人。
“妈!你怎么流血了?!爸你快来啊!”
床边,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轻叹了一口气,拿起湿巾温柔的替女子擦去了脸上的汗水与血迹道:“自从你妈怀孕之后,这个情况已经有很多次了,去医院也查不出问题,晓云你要是看不下去,就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慕容晓云闻言,满脸的焦急:“箫哥你快来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在门外响起,
慕容晓云闻声也是一喜,直接在男子诧异的目光中冲向了大门。
“箫哥!”慕容晓云飞速的打开了房门,只见莫箫正神色凝重的站在门前。
看着眼前激动的慕容晓云,莫箫轻轻点了点头道:“闲话我就不说了,先带我过去看看吧。”
“好。”慕容晓云连连点头,直接拽着莫箫走向了父母的卧室。
此时,先前的中年男子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莫箫:“晓云,这位是……”
“我叫莫箫,家传中医,说不定能帮晓云的妈妈缓解一下病痛。”看着眼前身材魁梧的男子,
莫箫并未直接说自己是来解决玄学问题的,
毕竟在这个世界,相信玄学的人并不多。
“中医么?”男子听到莫箫这么说,双眼也是一亮,显然他并未带自己的妻子去看过中医:“我叫慕容山,晓云的父亲。”
一旁的慕容晓云也是有些懵逼,莫箫什么时候会中医了?
“那就麻烦莫先生了。”慕容山此时也顾不得对莫箫的年龄表示疑问,直接将莫箫让了过去。
莫箫快步走到床边,抬手按在了女子的手腕上。
感受着女子的脉搏,莫箫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望气术。”
稍微感受了一番后,莫箫直接开启了望气术,目光飞速的观察起了整个房间。
“先生,我妻子她怎么样?”看着莫箫这凝重的神色,慕容山也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俗话说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
莫箫这个神情,着实是让慕容山有些胆战心惊。
“除了晓云之外,您……是不是还有两个孩子?”莫箫并未回答慕容山的问题,而是直接开口询问起了孩子的问题。
慕容山闻言,眉头一皱摇了摇头道:“除了晓云之外,我就只有一个女儿了。”
“是么?”莫箫深深的看了慕容山一眼,但是并未说什么,
只不过莫箫的眼神,却是让慕容山不由得有些害怕。
说完这些后,莫箫直接扭头看向了床上的女子,
随后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布条,打开后,里面满是银针。
下一刻,只见莫箫飞速的取出了十几根银针,双手如同变魔术一般,
瞬间将银针刺入了女子的体内,
原本还在痛苦呻吟的女子,身体微微一颤,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她脸上的痛苦便缓缓退去,直接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慕容山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自己的妻子自从得了这个怪病之后,就再也没有睡过好觉了,
几乎每次要睡着了,都会被疼醒,对她来说,睡觉就是一种折磨,
但是从她现在的神情看来,她显然是舒舒服服的睡过去了。
莫箫见状,掏了掏口袋,将一块漆黑的阴沉木放在了她的床头。
“好了,我们先出去吧,让她好好睡一觉吧,精气神严重亏空,她至少有三个月没有睡过整觉了。”莫箫将银针收起,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
父女俩见状,也连忙跟了出来,直接关上了房门。
“箫哥,刚才那块木头,是你之前给孙叔的那一块么?”慕容晓云好奇的问道。
“嗯,阴沉木有祛风除邪,降逆调中的作用,对你母亲现在的状态有好处。”莫箫解释着,目光却是再次放到了慕容山的身上。
一旁慕容山,则是拿起茶壶小心翼翼的给莫箫倒了一杯茶水道:“莫先生,您喝茶。”
“慕容先生,您真的除了晓云之外只有一个女儿么?”莫箫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再次问道。
“那是自然,我有多少孩子我还能不知道么?”慕容山虽然不明白莫箫为什么这么问,但也并未多想。
莫箫闻言,稍稍思索了一会,继续道:“那……包括夭折的呢?”
这话一出,慕容山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后神色有些紧张的问道:“啊哈哈,莫先生我怎么听不懂您这话的意思啊?难不成内子的病和这个有关系?”
“也不是说绝对有关系吧,只能说是,有一定的影响。”莫箫说着放下茶杯,直接在别墅中溜达了起来。
银东豪园,虽然不如赵家的庄园,
但里面的房子也是极其昂贵的独栋别墅,
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是绝对的豪宅了,
虽然一般这种房子都会有特殊的人来调整风水,
让风水更加的旺人。
只不过这也是把双刃剑,若是有人要利用这个风水害人,
那这个危害也会更加的恐怖。
莫箫在别墅中看了一会,很快便锁定了二楼的一个房间:“晓云,那个房间是谁住的?”
慕容晓云抬头看去,直接道:“那是我妹妹的房间,有什么问题么?”
“你妹妹?”莫箫闻言微微挑了挑眉道。
慕容山见状眉头一皱直接问道:“先生,您不是在给我妻子看病么?怎么突然问起我的小女儿了?”
“如果我说,您妻子的病,和那个房间的主人,有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