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克油骂骂咧咧的扶起哑巴小美,心想你果然是装的,叫你盛个菜都这么绞尽脑汁,你做啊飘真的没话说,帅哥的面子也是真的一点不给,本来还想给你个机会让你拥有宝藏男孩的微信的,现在你失去这样宝贵的机会了,满意了吧。
“矫情!”
大金牙同样骂声不断,他手脚并用的再把一件件厚实的衣服裤子给穿回去,努力的搓手取暖,真他妈不愧是鬼待的地方!你仙人!
‘嗝~’
狍鸮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嘴里叼着根剔牙用的枯草,伸起懒腰打着哈欠。
羲和被收回了,鬼域恢复到了属于它原有的样子,阴森、可怖、冻死人不偿命,真是一点也不温暖,谁会选择来这里旅游度假啊,难怪gdp一直上不去。
“错误的选择总是伴随人的一生···真是句充满哲理的话···可我是无所不能的狍鸮···我不会选错···恭喜你们···可怜的封灭师们···可即便如此,拥有这等‘入场劵’似乎也是你们一生都在梦寐以求的。”
狍鸮说着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他露出罕见的腼腆笑容走到了老太太身旁,悄悄的说上了两句,接着揉着肚子大摇大摆的朝着外面走去。
大金牙按住了麦大兵的肩膀,都是成家立业的人了,还是跟个愣头青似得想追出去,大家都发现了,命运的线不知在何时把这群人紧紧相连在一起,如果存在即合理的话,并不是大家在某个巧合点一起出现在了这个剧情,而是这个剧情一直都在凑等这群人的共同出现然后基于这样的条件才开启。
小学生疲惫的刮了刮眼睛,做起了眼保健操,可喜可贺的是命格的线在瞬间消散,但糟糕的是大家的未来或多或少都得到了改变,走向····人类无法真正预知未来的走向···但那团迷雾里交斥着混乱和闪电,这一切都不太好。
“剧情结束了。”
奶油小生轻声说道,“虽然我们什么也没做,就像是被拉进来凑人数的。”
······
马面是被大黄蜂摇醒的,在将近睡了五个小时后,他终于等到了。
大黄蜂叼着烟背着行囊俨然是一副逃难的模样,神色凝重语重心长:“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江山不改绿水长流,常言道又是人生何处不相逢,马哥,这回我真的要走了。”
“哦。”马面一脸茫然,“不过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记得牛子锁了门的。”
大黄蜂咧嘴一笑拍了拍右腿朝着虚空猛踢:“情况紧急,只能出此下策!”
“妈的,你把我好不容易运进来的防盗门踢飞了!”
“不是踢飞,是踢爆,我心切,临别前只想见马哥最后一面。”
“靠!你知不知道这个防盗门有多贵!”
“所以我特意摇醒你和你告别。”大黄蜂很上路的递过烟去,“马哥,勿念!”
“等等。”马面拉住大黄蜂,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你这麻袋里装着些什么?”
“额···干粮和被褥,我准备去一个荒无人烟的海岛继续修行然后变的更强大。”
大黄蜂轻轻推开马面的手,泪流满面,“走了,兄弟!”
或许是麻袋过于沉重,大黄蜂肩上一挑,让麻袋落于更好的落点,可就是这么一挑,不堪负重的麻袋居然漏了一个不大也不小的洞,正好对着本就有些疑虑的马面。
“你大爷,我的aj!”
当明亮的logo从麻袋里露出,马面瞬间‘醍醐灌顶’,嘶吼大喊,“牛子!有贼!”
局势在五分钟后得到了平息,大黄蜂被麻绳死死的捆住蜷缩在角落里大喊‘冤枉’,大黄蜂主张的是这一麻袋的鞋子和香烟都是它们自己跑进去的,虽然听上去很难理解,但仔细想想还是很好理解的,因为在鬼域什么都可能发生。
马面从麻袋里搜刮出一张地图,标记的地点是位于纽约的一个二手交易所,地图里还夹着一个金发大波妹的自拍以及一封印有红唇的信。
“你个狗日的想把我的宝贝拿去卖掉然后和大洋马远走高飞!”
大黄蜂解释自己根本看不懂英语,连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栽赃!
“我是蜜蜂,我压根就不喜欢什么金发大波妹,我只喜欢采蜜!”
他的眼神里全是真诚,甚至还委屈的撅起了嘴,马面的心都快化了,于是很快甩了一巴掌上去。
“就冲你这幅贱样,这一巴掌挨的就不冤!当时叫你加入鬼鬼队你打死都不肯,现在偷偷搞革命背叛阎罗背叛鬼域!你还是头鬼嘛!”
大黄蜂噙着眼泪:“你们那是要杀头的大事!哪有拉兄弟下水的!”
“妈的,你还有脸说,偷老子的名鞋好烟就叫兄弟了!你的所作所为,你的临阵而逃,难道不是对革命的背叛,不是对阎罗的不忠,当时在鬼门下宣誓的时候,你他妈可是激动落泪的!”
“那是···那是我想起前天晚上和你们炸金花输了两条烟心里太难过一时之间没忍住就宣泄出来了···”
马面无言以对,默默点燃香烟,空气都渲染成了伤感。
“最后一个问题,你明明可以背着麻袋神不知鬼不觉直接走的,为什么还要特意摇醒我···只是为了道别么?”
大黄蜂痛彻的闭上了双眼流下悔恨的泪水。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
唱得是真难听,可马面还是昂起头吐出了那沉闷的一口,兄弟多年···出老千坑过你不少烟···甩给你不少锅···这一次,就···
······
星河霭霭,也不知道这些高手为什么都喜欢在自己出场的时候改天换地,像是在解读自己内心世界的孤独和凄凉,又像是在告诫对方自己的狂盛和无敌。
领域早已布满整个荒原,天地气暴躁的像是火药,只需要一丝火苗便可以点燃一切。
“你身上的味道可真不好闻,迫使自己做出决定并且强行隐藏那可怕的情感,是否连你这样的存在也会觉得疼痛呢?”
“你比以前话多了很多。”
“体谅一下吧,我可是被关了很久很久,远古的封印里时间流逝和外界可不一样,孤独都快把我杀死了,很难受的。”
“那姑娘受伤了?”
“不不不,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可不敢,准确的来说···为了让剧本演绎的更加真实,演员们都很卖力,你知道的,不这样做很难把那些家伙从下一个剧本里剔除,就像你先前做的那样,很真实,又很完美,只是没有人会知道,也没有人愿意去剖析更深层的含义。”
少年耸耸肩接着遗憾的鼓起了嘴:“世上只有你的欲望我无法吞噬,所以我当然也不会是你的对手,对于你要做的事情我早有所闻,自觉让道是美好的品质,当然,也麻烦你让让。”
“饕餮。”
“大爷,别喊我真名,我会很暴躁的!凶兽的真名不是可以随便喊的呀!”
“活下去,不要死。”
“切···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那头蠢货。”少年垂下眼眸突然笑了下,“不过说真的,我要是出事了,你会不会来救我,你可是还欠我一个大人情呢。”
“走了。”
“哼···”少年不爽的皱了皱鼻子,接着朝前方大喊,“你也是,不要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