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师兄分开之后杨淼开始回味谈话时的信息。
师兄说到要达到血相镜才能操纵元气吗?杨淼手中元气缓缓收缩,具象成了一柄巨剑。
师兄还说不到血相镜便难以感受空中灵气,杨淼无剑之手化作一道虚影,随后凝实,指间赫然夹着一道灵气。
原来自己还是挺厉害的,还有之前食肆碰到的那人,以及道馆中遇到的少女,现在回望过去,都比自己厉害太多了,至少都是血相镜。
不知不觉间杨淼便走到了洞府之前,不同于其他弟子将洞府藏得好好的,杨淼只能勉强通过灵觉感知到有人在附近修路。
这便宜师尊的洞府完全敞开,一眼望去就能看到巨石之下有一个黑洞洞的口子,而那个糟老头在洞府外摆了个摇椅,正翘着二郎腿睡着了……
杨淼嘴角抽了抽,轻声走上前,看着手中巨剑和那近在咫尺的师尊,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放了下来。
大师兄都那么厉害,这师尊一个长老,不得更夸张,可别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杨淼咳了一声道:“师兄已带弟子了解了剑宗各地,就差师尊安排住所,师尊快快请起。”
只见这老头眼睛张开一条缝,死死的盯着杨淼,杨淼瞬间感到了莫大的压力,好像肩头压着一座山!
杨淼暗道不好,莫非刚才这老头没睡,自己起了歹心被这老头发现了!
只见这老头随手拆掉摇椅的一根木棍,直直挥向杨淼:“知道为师睡觉还来打扰,逆徒!”
这老头咋还有起床气!?
杨淼咬牙捂着脑袋被木棍一顿乱锤。
只听这老头冷哼一声:“哼,以后看到为师在认真做事,就不要打搅,学聪明点!”
随后这老头将手中木棍装回了摇椅继续躺下了,随后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板:“你的洞府就安在这把。”
杨淼起身后浑身火辣辣的,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心里暗暗道:老登你给我等着,迟早一天我要取下你的狗头。
……
大师兄正赶往大长老的洞府,一路上心中忐忑,在洞府外踌躇半晌还是踏入了其中。
大师兄一入洞府便直接鞠躬:“弟子有事求见师尊!”
半晌,洞府深处才悠悠传来一道人声:“唤我何事?”
大师兄一咬牙道:“弟子此次前来,是想告假还乡。”
那人沉默了许久,最后缓缓从洞府深处走了出来:“当今众多弟子无心修行,你若一走怕是沉底溃散。”
师兄有将头颅低了几分,声音颤抖:“弟子自是知晓,我身为众弟子魁首,宗门代表,理应摒弃凡尘杂念,一心求取大道!”
师兄用余光瞧了一眼长老,随后跪拜而下,重重的磕起头来:“然家中老父病重,无人照料,弟子欲行孝道,陪在父亲身边随他走完最后一程啊!”
见那道人影沉默,师兄又磕了磕头:“还请师父成全!”
“诶!”那道人影只是不断地发出失望的叹息。
低着头的大师兄心中一片苦涩,终究还是不能见父亲最后一面么?似乎太久未见,连父亲的模样都忘了个干净,恍惚间眼前又浮现出父亲的身影……
年幼的你随着父母亲吃着难以下咽的野菜,野菜非常难吃,经常吃得你肚子里泛苦水,因此总是赌气不吃饭,父亲便高高的举起巴掌。
后来母亲走了,父亲病了,你便要在父亲双腿发病时代替下田,毒辣的太阳常常将你的皮肤灼伤,人也变得越来越黑。父亲虽然不言语,但是此后经常寻药给你擦拭伤口,此时你们依然吃着难以下咽的野菜。
偶尔会有一些小惊喜,比如地主家儿子金榜题名,当晚野菜里就多了一小块羊肉,父亲只是看着这碗菜,手中却是不停的扒拉着自己碗里的粥。
你问父亲为什么不吃,父亲只答一辈子都是吃野菜过来的,吃不惯荤腥。
或许是吃了肉的原因,那晚的梦很是香甜,梦中你高中状元,将父亲接到了京城的大宅子里。
从那以后你便开始对读书感兴趣,你很争气,也很聪明,第二年就把书都吃透了,开始进京赶考。
刚来到繁华的京城的你很是惶恐,常常在半夜惊醒,逐渐的你开始习惯了,从每天一顿馒头,到三顿包子,到最后的胡吃海喝。
这一日你又在食肆中大吃大喝,抱着不知什么的肉大啃,直到你见着风尘仆仆的父亲站在窗外看着你。
穿着一身破烂的褐色衣服的父亲与繁华的街道格格不入,你丢下手中的美味,走到父亲面前跪了下来,内心满是紧张和懊悔。
父亲又一次高举手掌,你下意识紧闭双眼,事实是巴掌并没有落在脸上,父亲只是用那只满是老茧的手抚摸着你的头道:“是了,我儿长身体就该吃好点。”
……想到这,师兄眼中不禁流出泪来:“此次返乡,我愿辞去大师兄之职,此后宗门做牛做马,再死不辞!”
见人影仍旧不做声,大师兄放声道:“若宗门允我此行,我愿付出任何代价,即便……”
那道人影略微挑眉:“即便?”
“即便宗门叫我废去一身修为,弟子也不犹豫分毫,还请……还请大长老成全!”
大长老又走上前几步,面目逐渐清晰,是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人,身形壮硕。
此时大长老面色愈发沉冷,最终失望的摇了摇头:“我去向宗主请示,你呀,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随后大长老身形一顿,便消失在了洞府中。
大师兄依旧跪拜在原地,面色如土。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逝去,师兄的心也逐渐疯狂跳动了起来,他想起了某些事情。
之前亦有师弟如此,但走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了。
他猛地察觉自己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秘密,此时的他只觉全身发亮,抽身就要走。
这时大长老突的出现在师兄面前,师兄咽了咽口水,不得不继续保持跪拜姿势。
师兄暗中苦笑一声:小师弟,你可真是害惨我也。
可随后就见一封信件出现在手中,随后眼前一花,自己便出现在了洞府之外。
师兄深吸一口气,略一停顿,最终还是拆开了这封信。
信件是由灵木制成,摸在手里冰冰凉凉,让人感到神清气爽。
而信上方赫然写着“除魔卫道”四个大字,字迹工整清晰,苍劲有力,很有韵味。
内容为山口村疑似出现血镜大妖,现令宗门大弟子吴广之下山除魔卫道,任务限时三十年!
这山口村赫然就是吴广志生活了半辈子的家乡!
抚摸着信上温润未干的字迹,吴广之双手不住的颤抖,泪滴在纸上,清晰工整的字迹逐渐变得模糊。
此时月光斜照而下,光与影的交织将背影衬托得宽大,隐隐之间看到似乎有人在洞府前磕拜,随后彻底隐于暗中。
另一头,杨淼拿着铲子终于将自己的洞府挖了出来。
杨淼看着脚下的巨坑,心中问候了尊师的祖宗十八代。别人的洞府都是横轴的洞口,开辟在身前的山石中,而自己的洞府就开在脚下,好像一个鼹鼠的地洞一般。
杨淼挺了挺腰杆,伸了个大懒腰,随后起行向师尊讨要木床啥的,总不能真的直接睡土坑坑里吧?
此时的老头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他那宝贝摇椅上品茗经典,嗯,《邻家嫂嫂守空房》,嗯,品茗经典。
杨淼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低着头咳了一声:“咳,师尊,洞府已经开辟好了,所以徒儿想来讨要点生活用品,床榻,被褥什么的。”
老头子发现人来了,手上书本一花,书名变成了《三字经》。
杨淼嘴角抽了抽,心中鄙夷,面上却是一脸的恭维。
“徒儿啊,为师何时让你开辟洞府了?此事宗门中早已备好,往前走百步就能看到你的洞府了。”
杨淼一挑眉,自己一天白干了?这老头是不是故意的?
不过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寻自己的洞府去了。
老头看着杨淼的背影勾起一抹笑容,随后念头一动,便不断有水注入坑洞中。
杨淼朝着老头手指方向行走数百步,最终在山体中看到了一个洞口,直径约为一臂长。
杨淼顺着洞口往里看了看,虽然黑乎乎一片,但是仗着异于常人的躯体,杨淼还是能看见这里面的空间设备齐全。
杨淼看着这狗洞有些无语,心想就不能扩大一些吗。
杨淼还是选择爬进去了,约摸进去一半,此时屁股还漏在外头。
杨淼莫名感觉屁股一凉,猛的抽身出去,只见大师兄就站在自己身旁,手还搭在自己屁股上。
“……”
“……”
相视无言,最终杨淼轻咳一声:“师兄若是有事,不妨入我府中一叙。”
然后两个人就从狗洞里钻了进去,师兄体格太粗,还卡了半天,最后被杨淼疯狂踩屁股给压了进去。
“……”
“……”
进去之后仍然是相对无言,杨淼轻咳一声还未说话,师兄就抢先一步:“师弟,还有事情忘记交代了。”
“师兄请讲。”
“修炼界有一传统,每年杰出的肉身境弟子需参与比武,起到交流武技,激励人心的作用。而我们剑宗为万年大宗,门下弟子从入门起便默认要进入其中,若我不曾记错的话,还剩七月时间给师弟准备了。”
杨淼点了点头,就喜欢师兄这种一次性说话的,不像有些人,下一段话还要自己问才回答。
师兄言罢,起身观察了一番洞府:“师弟住所为长老洞府,一切用品完备无缺,如此便用不到我了。师弟,我此行下山除妖,日后若有要事不便向雷长老开口,可去寻二师弟,。”
杨淼鞠了一躬,谢道:“多谢师兄这些时日来为我解疑答惑,师兄一路上多多小心,祝师兄此行一路顺风。”
杨淼很感谢这位相交不过几面的师兄,气氛到了这杨淼想起了父亲的酒还没动过,而后,从系统背包中将酒取了出来。
“师兄,此酒乃我父数年前所酿,今将与师兄分别,便开封出来,你我二人饮酒作别。”
言罢,杨淼拆开了坛子上的纸封,随后将酒水分别倒入两个器皿中。
师兄拿起一碗酒闻了闻,酒香充满鼻腔,好似酒气借着这一吸进入脑袋里,使得这一闻都感到有些微醺,借着烛光看下去,酒体浑厚。
他举起酒杯与杨淼对碰,随后一饮而尽,随后砸吧嘴巴细细品味了一会儿,便转身要走:“师弟拿出如此美酒与我品尝,真是无以言谢啊,无功不受禄,如此美酒我不敢多饮。师弟倒不如将此酒献与雷长老,毕竟是你的师父啊,这宗门上下除去宗主,雷长老便是你最该讨好之人。”
杨淼用余光偷偷看了一眼师兄,只见师兄放下了酒杯,眼神真挚。
师兄好心杨淼自然能感受得到,但是这美酒给狗舔了就可惜了,杨淼对于师兄的话不以为意:“师兄莫要多言,这酒我只拿与师兄,若是师兄不舍得喝,我便只好独饮了。”
师兄苦笑着摆了摆手:“喝酒误事,师弟的美酒还是师弟自己喝吧。”
言罢师兄便自觉的钻出狗洞去了,就在师兄快要钻出去时,杨淼扯了扯师兄的脚脖子:“与师兄交谈多是一件快事,还未曾问过师兄名字。”
师兄无奈又缩了回来,拍了拍身上尘土,轻咳一声:“咳咳,我名吴广之,父亲望我人生广阔无垠,不被限制于小小农田中,便取名吴广,之之一字,全因当年百姓更喜爱三字姓名,所以我便被取名吴广之,师弟若是愿意,可换我一声吴师兄。”
杨淼感觉到有些奇异,第一次知道原来名字是有意义的,杨淼一直以来都认为名字都是乱取的,要不然自己名字里也不会有三个水。
杨淼也不忘介绍自己:“我名杨淼,师兄大可唤我一声三水,或者杨师弟。”
师兄摸了摸下巴:“原来师弟的淼是三水淼吗,哈哈,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取名的,那么三水后会有期了。”
师兄爬出去时又卡住了,杨淼生生踹了二十多下才给他踹出去,果然膀子还是不能太宽。
透着狗洞洞口看着师兄离去的背影,杨淼心中泛起一股古怪的情绪,是羡慕吗?
杨淼不再多想,看着眼前的虚空露出一抹喜色,原来是师兄所说比武触发了系统任务,这次任务失败或是成功都有奖励,成功则是在基础奖励上再加一份!
不过杨淼估计自己是只能拿到基础奖励了,毕竟任务要求是夺冠,这几个月时间莫要说是夺冠了,能入前百杨淼便都谢天谢地了。
随后杨淼闭上眼睛盘膝而坐在配备好的摇椅上……
只能说不愧是糟老头给的洞府,这摇椅真是标配。
杨淼又开始了修炼,他感到体内小丹吞吐灵气,吐出的灵气行走于四肢百骸,杨淼灵气吞吐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此时杨淼的心怦怦跳动,好像在不停的撞击着胸口一般,随着运转速度增快,杨淼周身散发着炙热的高温,体内更是火热一片。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此时将一旁的酒水泼在杨淼体表,酒水便会“呲”的一声蒸发掉。
杨淼感到浑身肌肉疼痛的要死,就像破镜进入修士时一样,肌肉时不时会紧绷起来,致使浑身上下宛若石化。
甚至还能清晰感受到血液的流动,不为别的,因为此时的血液就像燃烧的火焰一样滚烫!
随着灵气流转,肌肉紧绷杨淼手上的血肉不断强化又强化,血流也像被灵气吸引一般疯狂流动,体表露出一阵阵银色的光芒,最终达到了一个阈值。
只听得“轰”的一声,杨淼感到丹田处传来剧痛,宛若炸开了一般,杨淼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快要将嘴唇咬了下来!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丹田剧痛,随后浑身上下骨头好像都断裂开了一样,杨淼眼睛一翻,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此时一个老头钻了进来,口中喃喃道:“什么逆徒,刚来第一天就吵醒师尊睡眠两次,我看你是真欠收拾!”
当看得眼前一番景象之后,老头面露古怪,好像看到了公猪上树一般。
“这就是传说中的肉身四镜之四吗?原来这血肉镜是在第一镜的时候修炼的。”
随后屈指一弹,一道灵气打在杨淼身上,杨淼身体宛若有意识一般激起一阵银光,将那道灵气吞没掉。
“还是银身,难道要修炼血肉镜,就必须要是修炼的银身吗?可这样上限似乎又被限制住了。”
这老头首次露出正经的神色,在洞府之中来回踱步,似乎有心事想不明白一般:“如若这样那第四境的意义在哪里?铜身有三境,却可晋升金身镜,便是又得三境,而银身就算算上肉身境也只有四镜罢了。”
老头还是想不明白,将头摆了摆道:“算了,不关我事,反正早就过了肉身境了,而且走的还是铜身晋金身这条路,不过……”
老头看着眼前似乎小了一圈的杨淼,眼中的怪异更严重了。
之前若说那眼神是看到公猪上树,现在就是好像公猪被树上了一样。
“这血肉镜是因为银骨没有先练出来,所以生生的被强大的肌肉挤压断裂了吗?啧啧啧,可真够惨的。”
随后老头一拍杨淼天灵盖,一股精纯的灵气便从杨淼头顶灌入,随后杨淼身体的伤势恢复速度快了数十倍!
“嗯?”老头第三次用怪异的眼神打量杨淼,因为他能明显感到灵气在杨淼小腹处消失的最多。
老头双眼微眯,左手一探,便直接没入了杨淼肚子里,随后诧异道:“我糙牛逼啊,这逆徒还真有丹田,如此浑圆的丹田,看来这逆徒入境起便拥有丹田了,这逆徒好调。”
而后杨淼身体一坠,掉到了地上,仔细看去,整张摇椅竟是变成了枯木。
这次老头眼中倒是不再诧异,反而升起几抹怒气:“哦,看来还是木灵体,一般般吧,和剑体比倒是不值一提,锦上添花罢了,就是可惜了我的椅子。”
老头一扫四周,看到了桌子上的酒水道:“那就用你的酒抵吧,希望别跟喝尿一样。”
老头不知从哪又掏出了一张崭新的摇椅,随后掏出怀中的《我和村里的俏寡妇》开始品茗经典。
看至情深处,用颤抖的手抓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惊得跳了起来。
“我糙,真是好酒啊,妈的给这俩小娃娃喝了真是浪费!”随后老头一脸可惜的开始舔起了两只碗,将里头的酒水舔的一干二净。
随后手一花,两只酒碗不见了,那张枯萎的摇椅也不见了,酒的纸封也不见了,而酒坛子则被老头夹在腋下。
老头身形一闪便也消失不见了,不过那狗洞似乎被扩大了好些。
……
剑宗山脚下某处,老头突然出现在了这里,两只碗和一张摇椅凭空出现。
“来了?”
“来了。”
“何事?”
“他妈两只碗和酒坛子摆在你脸上了,你问我何事。”
“……抱歉。”
“……其实你也不用……算了,品品吧,不可多得的好酒,美酒。”
“多好?”
“好到你明天起来舍不得尿。”
“……”
老头将酒装满了一个碗,另一个碗只装了一半,随后拿起了装满的那只碗一饮而尽。
“哈!痛快!”
阴影中的老头也举起了酒碗,正在要喝的时候被糟老头打断了:“等等!”
“何事?”
糟老头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总记得好像自己舔过那只碗。
“算了,无事。”
随后两人开始对饮畅聊,大部分话都是糟老头在说,就好像在逗哏,阴影中的老头负责捧哏。
临走,老头又一脸可惜的看着两只碗底中的几滴酒,不舍的舔了舔,随后又将头伸进酒坛中转着舔。
……
杨淼感觉很不好,浑身剧痛,似乎睁眼都像是要被戳瞎了一样。
他起身扫视四周,只见不知何时自己从摇椅上跌了下来,摇椅也不知何时改动了位置。
艰难的刮了刮眼睛,只见糟老头正躺在摇椅上,手中拿着一本《屯花和我对门住》。
杨淼咬了咬牙,如此这般说来,还是这老头给自己从摇椅上踢下去的,杨淼暗暗发誓迟早有一天要亲手杀了这便宜师傅。
杨淼第一次感到站起来都如此费力,竟要自己浑身颤抖!
杨淼起身后便觉口干舌燥,腹痛不止,便要找些吃喝的,杨淼拿起酒碗才发现两只碗中早已空空如也。
当感到酒坛莫名的轻盈就预感到大事不妙,用力摇了摇,果然其中也是干净得像是被人舔过一般。
硬了!拳头硬了!
这酒是父亲早年所酿,就算只是很一般的自己都舍不得喝,何况这是好酒!
杨淼握紧拳头,回头看向正在熟睡的糟老头,只见此时糟老头幽幽睁开了眼睛。
“师尊大驾光临,徒儿有失远迎,实在是令徒儿内疚不安。”
手边摸着这崭新的摇椅,糟老头突然就怒了:“对,就是你的错,逆徒!该打!”
说完就拆下一根木头对着杨淼的脑袋一阵乱敲,疼的杨淼嗷嗷叫。
杨淼抱头挨打,感到骨头都被这糟老头敲完了,心里恨得牙痒痒。
“哼!跟来!”老头看打得差不多了又将木头插了回去。
杨淼大吸一口气,好像活过来了一样,随后抚摸感受着疑似骨头被打弯的地方。
奇怪的是那儿的骨头没有任何问题,位置正得有点异常,杨淼没多想,只当是自己恢复能力好,随后唯唯诺诺的跟在糟老头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