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通报过后,一位年轻公子出来接待。
贾琏跟着他走了一圈,发现设施齐全,墙体结实,环境清幽。
回到牙行,讲了一下价格,最后以九千五百两银子成交。
贾琏报出名字写契约,将两人吓了一跳。
这个贵人竟然亲自买房,真是稀奇。
一番恭维之后,张公子交出钥匙:“二爷,回去我就搬走,中午您过去。”
“好。”贾琏和他告别,收好房契,买几个人回去做粗活。
买了四对中年夫妻,带着他们回到小院。
平儿选了一个憨厚的男子做临时管家。
贾琏将房契,身契和银票交给她:“你收着,下午咱们就搬过去,缺什么让丫头带着他们采买。”
“好的。”平儿内心喜悦,自己成了宅子的女主人。
中午时分报信男子找到贾琏,告知王子腾官职不升,调任北疆效力。
贾琏告诉他新宅子地址,带着家里人,去了大宅。
路上想道,王子腾没啥本事,在北疆怕是混不下去,早晚被异族收拾,到时王家将彻底失势。
升官的好事,被自己彻底破坏,真是痛快啊。
下午元春的消息,应该能传到荣府。
进入新家,平儿带人忙碌起来,里里外外的收拾,重新去买许多家仆。
贾琏无事在宅中闲逛,走到一个亭子里坐下休息。
秋桐因为受伤,没有安排任务,收拾好男人的房间,出去找他。
一会儿瞅见他在凉亭内,欢快的跑过去。
坐到他身边,甜甜的喊了一声:“爷~”
贾琏摸摸她的头发,笑道:“怎么不在屋里休息?”
“想找你说话。”秋桐的小脸有些肿,心底想着乱七八糟的话。
两人闲聊一阵,心情喜悦。
而此时的王家上下惊慌失措,升官失败,反而被派到北疆前线。
王子腾夫人慌乱一阵,急忙遣人拿钱打听背后原因。
一个丫鬟进来禀告:“夫人,荣府派人来见。”
“叫进来。”
一个婆子走进室内,告知荣府贾琏一事。
室内静默良久,一封书信从这里传向王子腾。
婆子回到荣府向王夫人说了王家的决定。
王夫人让婆子下去,在佛堂念佛良久。
琏二不知不觉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王家都被他阴了一记。
元春传来的消息很不好,宫中形势忽然变化,有人暗示贾琏一事。
真是造孽啊,琏二不是人,王夫人心中大骂。
现在琏二跑到外面居住,自己在内宅鞭长莫及,王熙凤制不住他。
贾政是个废物,这个家谁还能治他?
王夫人双腿一软,坐到椅子上,脸色潮红,心中大骂琏二害人。
当前局势先退避示好,找机会除掉他才是。
不,留他狗命,囚禁起来,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让人去打听贾琏住址,又去看望王熙凤。
暗道她是个傻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王熙凤半边脸肿的老大,心中痛恨琏二不念夫妻情分。
许多人怨恨的贾琏,此时面对秋桐的一句难受,只得慢慢帮助。
到了晚间吃饭时候,家里的光景基本恢复到上等水准。
平儿的才能,将宅子治理的井井有条。
夜里的秋桐终于趁着姑娘休息,将心爱的男人拿捏。
……
“签到。”
“叮,恭喜宿主签到获得香皂制作方法。”
贾琏这会没时间取来观看,心中一兴奋,忙活起来。
秋桐在外面听到奇怪的声音,伸长脖子,悄悄偷窥。
贾琏怪吼一声,发觉秋桐和几个丫头。
上午去了军营,进行每月一次的训练任务。
兵丁们的射击水平,真是令人担忧。
基本都是门外汉的水平,但是贾将军无心管理,按照程序操作。
中午兵丁们各自散去,下午休息,明日继续赚钱养家。
这个差事如此轻松,贾琏骑着马儿心中暗爽。
路过行人稀少之处,忽然察觉不对,环境安静异常。
策马奔跑,手握宝剑提防。
果然有几个大白天蒙面的人,手持弯弓出现。
可惜贾琏骑马跑的飞快,在转角处消失。
该死的王家,竟然明目张胆的派人刺杀老子,贾琏脱离险境,心里大骂。
回到家中,见各处平安,心里踏实许多。
平儿手指好了很多,坐在他旁边。
“家里要多加巡逻的人,不要吝啬银子。”贾琏担心刺客进入宅子里。
王家的决定愚蠢而疯狂,不像是王子腾的作风。
“好的,爷。”平儿容光焕发,接过丫头手里的茶给他。
贾琏发现山峰越长越高,心中暗喜。
“一天天的也不嫌弃。”平儿瞧见男人的目光,故意靠近他。
秋桐站在旁边,心里有些自卑,自己比不上平儿姑娘。
“一辈子也不嫌弃。”贾琏嘿嘿一笑,使出龙爪手中的上乘奥妙招数。
平儿吓得起身跑到门口,回头娇笑道:“今天可不敢了。”
贾琏看平儿调皮,心里痒痒的,听她意思有不适:“赶紧回来陪着我喝茶,外面有老虎吃人呐。”
两个女人听到他胡说八道,笑的花枝乱颤。
平儿脸上笑意盈盈,重新坐到他身边,故意捣乱生事。
贾琏喂她吃了一口茶,屋内才安静下来。
昨日偷瞧他的丫鬟进来禀告:“爷,府中来了一个婆子,说二太太请你回去说话。”
王夫人应该不知道有人刺杀自己,否则这会不能来请。
贾琏沉吟片刻,笑道:“告诉她,下午我回去。”
暗恋英俊二爷的丫鬟:“是。”
平儿心如明镜,嘴上笑道:“还看,她不就给你一次胭脂么。”
冤枉啊,我在想如何对付王夫人,贾琏赶紧去哄她。
“哪有的事,我琢磨二太太的意思呢。”
平儿只是说句玩笑话,见男人如此紧张,心里美滋滋:“喜欢也不要紧,给你安排个通房丫头。”
秋桐心里着急了,赶紧刷存在感:“姑娘,这里还有一个通房丫头呢。”
两人相视一笑,贾琏朝她招手:“脸还没好呢,站在那儿干什么?”
秋桐嘻嘻笑着,走到他的另一侧坐下:“我看瓶中花儿有点乱,重新整理一下。”
贾琏看她脸消肿,稍微有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