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啊你!有事说事,周自己嘴巴子干哈?”张鹏忙的阻止了刘思安
刘思安在张鹏的劝阻下,停止了掌掴自己
“到底咋啦?你火速说出来,让哥有个底儿”张鹏见刘思安沉默,急忙问道,以为他又惹了什么祸,在这呆不下去了。
“鹏哥,你知道东南亚地区,有些五迷三道的法术不?”刘思安沉默后直接说到。
“那玩楞不是什么邪教嘛?咋了你让人下咒啦?”张鹏疑惑
“没有,鹏哥!”刘思安一脸认真
“哥,想不想发财?”
‘啪~’的一声
张鹏一个脑拍打在刘思安头上
“你小子睡觉睡迷糊了吧?咋魔魔怔怔的”张鹏无语,这都什么年代了。
说着便要轰走刘思安,好继续补觉。
“真的鹏哥,我见过!”刘思安一脸严肃,好像自己说的天地可鉴。
看到他的模样,张鹏也是一懵,不敢置信。
刘思安随即解释道:
“哥我不瞒你,我本来想回来自己发财搞一笔钱跑路的,你以前就待我不薄,现在又冒险收留我,我很感激你,有财咱哥俩一起发!”
“怎么发?。”张鹏打算听听,听听又不吃亏。
“哥,我前几年搁东南亚,认识一哥们叫建方,他那b出也不像什么好鸟。他说爹得了肺结核要死了,完了他就寻思到东南亚卖点小玩意,给他爹赚个棺材钱。”
刘思安顺手拿了柜台一瓶水,扭开喝了口,继续道:
“那小子到了东南亚才发现,那里农村穷得很,根本买不起东西,但是自己要吃饭啊,所以就想到城市去看看。
那小子来到城里,第一晚上就跑去赌场,把身上带那点路费输光了。第二晚把自己货都卖了,又是满盘皆输,过河钱都没给自己留!
后来,听他说到赌场门口,看到一个疯子,那疯子塞给了他一张字条,上面记录一种古法秘术!”
刘思安又喝了口水,笑嘻嘻的看着张鹏
“犊子!别钓老子胃口,那什么叫建方的怎么了?”
“当然是借着秘术发财了啊!
我初到东南亚,寻思拜个华人山头,找个靠山。当时那小子刚靠秘术发了家,想找几个小弟,我就寻思和他混了几天。”
“后面一场饭局,我看那小子喝多了,嘛蛋,就套他的话,之后送他回家,偷走了那秘术!没地方去才逃回来了。”
刘思安并没有看着那么老实,事实上,他很贪婪,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哥,我现在就给你看看那方子!”
刘思安小心翼翼地脱下自己的鞋子,好嘛!那所谓的秘术?正藏在他臭烘烘的鞋垫底下
张鹏凑过脑袋细细打量那个臭烘烘的玩意儿
“就这玩楞,能发大财?”
看着刘思安手里的,满是中文楷体字的‘秘术’,张鹏询问,但是细细观察可以发现,他的呼吸略显急促,鼻息也愈发炽热。
刘思安没有言语,只是小心的捧着手中的所谓‘发大财’秘术,像是捧着自己未满月的白胖儿子,事实上,他恋爱都没谈过,只找过几次下海女。
黄褐色、类似草纸般的东西,不知道是被臭脚熏得,还是本身如此,即使是楷体,竟然也有几分古朴的韵味。
看似柔和的纸张上,却写着触目惊心的‘秘术’!
术法名为‘渡天人光菩萨天尊引财大法’
佛不佛、道不道的称谓,一眼就能看出是东南亚地区的邪神。
东南亚地区长期受华夏影响,在古代又多次被华夏占领统一,但是后来,又因为长期的脱轨,加上没了强大国家的治安保护,文化混杂,自然会把信仰杂糅。
术法记录如下:引财大法,需要十三种辅助材料,两味主料,且需三步骤。
辅助材料有:‘活蛇(需是毒蛇胆一粒、蜂鸟喙一个,狼心一颗、白桦树汁液若干,朱砂十二钱、黄疸草七钱,明眼花、鱼腥草、白芷、肉蔻、丁香花以及兔子窝边草各三钱
主料,则需要尚未出生的独腹子小猫一只,以及未满三岁的孩童心头血一小杯!’
东汉《异都奇典》第九卷记载:
“猫多子,囫囵有猫,异产独子,称‘猫腹子’”
辅料的前几位已经触目惊心,至于主料更是让人恶心与恐惧!
至于制作步骤,则是用辅料加上主料里的孩童心头血,持续加水,熬制七天。最后什么时候熬的发绿,就立马倒出,灌入未出生的猫腹子嘴里!
之后可以用水泥或是陶瓷包裹猫尸,以便保存。
继而会引财引人,商运亨通。
“去你爹的,你让黄皮子密住啦?要是想杀人,就给我滚犊子!”
张鹏暴怒,结婚多年,他仍然尚无子嗣。这狗日的秘术要不满三岁孩子的心头血,不就是要杀人嘛!即使他不信鬼神,但也相信因果报应,杀害孩子,这不是人干的事!
急眼的张鹏立马就要赶走刘思安
“别的哥!我也不是狗揍的,我不能干那缺德事。”刘思安忙解释
“前面的辅料,我这些天都搞到了,那什么猫腹子也寻得了,现在就差那小孩心头血!”刘思安急切解释。
“咋滴,你想让老子杀孩子?滚滚滚!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
张鹏就要推走刘思安,刘思安一把把住了张鹏手臂
“哎呀!我的好哥哥,别急,我还没说完呢!其实咱们不用杀人,咱只需要偷就行了!”
“偷孩子啊,快滚,别逼我干你嗷!”
显然,张鹏已经打定主意要赶走刘思安
“哎!干哈呀!我是听说前几天红旗歌厅那家人小孩死了,才刚周岁,好像是自己搁家玩,从高楼上掉下来摔死了!”
张鹏一顿。
“谁家孩子没了不火化啊!”张鹏不置可否
“我听说的啊,那家人找的关系,孩子毕竟太小,不舍得让小孩受苦,就没火化,直接搁骨灰盒里埋了!就埋那东陵火葬场后面那块,咱们就只需要偷过来,或者拿注射器抽一管子那啥也行!”
话了,见到张鹏动摇,刘思安又摆出了祈求的姿态
“哥,我现在是逃犯,抓住就枪毙,属于是活尸一样样的,没听说哪个能逃一辈子的。
现在就想整点钱,好好生活一把,当一辈子泥腿子,人嫌狗不待见的,我也想当回人!!”
张鹏眉头紧皱,毕竟自己没到山穷水尽的一步
似乎是看出了张鹏的顾虑,刘思安豁出去道:
“哥,你就准备进行后面步骤的地方就行,剩下那俩我想招!”
张鹏终究还是妥协,毕竟他也不想就这样过一辈子,反正缺德的事情自己不用参与。
“干!但你记得要悄咪咪的,我还有辆破摩托搁西地老家,明天晚上我给你骑来。
那车十几年没人见过了,也没牌照。不怕被人认出来!”
“妥了哥,那啥,哥你记得保密,连嫂子也别告诉嗷!”
张鹏表态同意
一小时后,在两人商量完计划,刘思安满意的回自己房间‘养精蓄锐’去了。
“那死孩子心头血能用嘛?”
张鹏躺在看店躺椅上想着。
“管他呢,反正老子没啥损失,要是真的,老子也是坐享其成!”
张鹏也心满意足的睡去。
翌日
张鹏上午就和媳妇打好招呼,说回老家去看看爹娘。留媳妇自己看店,自己步行回老家去了
天快黑了,张鹏才到了老家,招呼都没和父母打一声。
‘轰隆隆~’踩摩托打火石声传来,老两口就听见一阵轰鸣,自家摩托灯就亮了
急急忙忙就要下床查看
“别出屋了,我骑走了车!”
直到张鹏的声音响起,二老才放心的继续躺下。农村的老人睡得都很早,他们是惊醒的。
车子轰鸣扬长而去的声音渐远
东陵火葬场后
满地的墓碑,处在东北冬天的凌晨一点,让你害怕的欲望都没有。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字
“冷!”
“砸槽的,客气都不客气一下,真就他妈指着老子一个人来!”
嘴里骂骂咧咧,但是忍不住“嘚嘚”牙齿打颤的刘思远,骑着张鹏晚上骑回来的老破摩托,在一点钟鬼祟的摸到了东陵火葬场后面。
不久,一声奸笑传来
“嘿~,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让我这么快找到了!”刘思安很兴奋
那可是保守估计两千多个的陵墓啊,他居然只徘徊了半个小时,就找到自己想要的。
不知是天命使然,还是恶鬼诱惑牵引。
“开挖开挖!”
刘思安拿出随身携带的焊接小铲子,‘簌簌簌’的挖了起来
“嘟噜噜~”无风起浪的一个寒战来了。
“艹,咋越挖越冷呢!”
寒气像是被开闸般,刘思安只觉得那刺骨寒意,正从小小的陵墓埋骨地往外喷涌。
心生膈应,刘思安加快挖掘速度。
“咚~”
铁与木头碰撞的声音从铲子头部传来
“嘿嘿,挖到了!!”
奋力又沿着挖了几下,一个小巧的檀木骨灰盒,显露在了刺骨空气之中。
迫不及待的刘思安,忙着打开了面前的骨灰盒
“咝~啧啧啧!”
即使做好准备,刘思安还是不禁被眼前的画面惊住
“小娃娃死的真惨!”
眼前的幼小躯体,让刘思安这种混蛋都有点难受,那小孩浑身青色,下半身一条腿好像没有骨头似的,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转着。
最可怕的在于孩子的脑袋,感觉就像是被砸瘪的橘子一样,里面的液体爆射出来。涨破了表皮。死状那叫一个凄惨。
极冷的天气倒是没有让幼小的尸体腐烂,却使得它凭空多了些苍白和诡谲。
“那啥,咱俩其实差不多,你也别怪我,说不定等老子吃枪子后,死相比你还惨!”
刘思安苦笑,自己是杀人犯,虽然是在南方犯的事,但是等通缉传到北方,一样很容易被抓,抓住就是个死。
“人死鸟朝天哟,不想死也不就是一百年呗!”
说着不正经的话,刘思安从兜里掏出一个大型注射器,那是农村给猪打针用的。
“冒犯冒犯!”
嘴里说着冒犯,刘思安的动作没有一点迟缓。
“呲~”
针头刺入,感觉是在心脏的附近,刘思安猛地一抽!
红中带黑的血液被抽出,刘思安猛地又一个激灵
抽完的血的他急忙将血液注射进一个老式医用药瓶里,揣在怀里。后又赶快盖上骨灰盒盖子,重新放进冰冷的埋葬洞里。填土盖沙一气呵成。
“呼~!”
跨上了老破摩托的刘思安,才像刚有安全感一样,长呼一口气。
回去发财!
东陵火葬场旁的山路直通后面的陵园,刘思安照旧,还是走了来时的路线
‘轰隆隆’
老破摩托吊着破锣嗓子,在刺骨的寒风里呜咽
摩托车手捂子里的手,也早就很快被冻僵。
想想之后靠着秘术,或许能得到锦衣玉食般的生活,刘思安顿时身上的寒冷仿佛都没有了
“日落西山黑了天啊,家家户户把门闩呐,谁家爷们儿不在家呀!屋里灯就亮一夜哇”
朦胧间,刘思安竟然哼起了二人转调调。
就在要出东陵火葬场山路的时候
“噗~吱吱吱”
尖锐的金属划地声和轮胎漏气的噗噗声传入耳中。
车速减慢,直到停在路旁
刘思安好心情瞬间冰点
“艹,好死不死的,老破摩托,真他妈该死!!!”
下车检查的刘思安忍不住咒骂着,此时的摩托前轮,好像泄气的皮球
“辛亏最难的山路走完了,妈的,差点让你害死!”
刘思安看着被扎破的轮胎,正想寻找是哪里被扎破。
只是因为多看了一眼,刘思安发现嵌在轮胎橡胶皮套上的东西,是一截类似于动物骨头的东西
细细长长的,而且白皙,温润,好像是刚剥壳的鸡蛋般润滑洁白
“细长的骨头?”刘思远嘀咕
下一刻他亡魂皆冒,感觉好似什么东西扼住自己的喉咙,后脊背瞬间凉到尾巴骨,像是三伏天突然被房檐上的冰锥刺到。
“呵~呵~,这这,这怎么那么像小孩的腿骨啊!”
言出法随般,刘思安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那个一条腿状若无骨的坠亡孩子!
刘思安恨死了自己的想象力。
“呀呀呀!你~疼~哈哈哈~”
一阵孩童的牙牙学语,似乎由远及近声音传来
“妈呀!别,别来找我呀!我和死人没区别了,求求您高抬贵手,让我多活几天吧!”
寒风依旧,脑补之王刘思安,感受到四周似乎越来越冷,再也不敢原地等待,扔下张鹏的破摩托车,挣命般的疯狂跑向来时路
此时此刻‘鹏鹏旅馆’
“妈的都快五点了,这小子咋还不回来?”
来回踱步的张鹏望向渐渐有了生机的店外,担心的想着刘思安的事情。
一晚上没睡觉的他,精神变得极度紧张。
“pong~”的一声撞击响动,险些让那张鹏紧张神经的那根弦绷断。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张鹏看到,刚刚撞门的,不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刘思安吗?
快速的打开用车锁锁住的玻璃推拉门。张鹏低声怒骂道:
“狗东西,要死啊!你踏马没长嘴啊,叫一声我就开了,撞你奶个孙子!”
正欲再骂,但是旋即看到刘思安恐惧的眼神以及被汗打湿的灰色棉袄,他意识到什么不对。
“你被抓住啦?”张鹏试探问道
“没,没有,差点,我差点就完啦鹏哥!”刘思安还没从恐惧中走出
“有人追你来了?”
“没有。”
“那你慌鸡毛啊!”
看到刘思安的孬种样子,张鹏好像看到一只被吓尿的狗。
此时的刘思安颤颤巍巍的开了口:
“哥,哥哥,我,要不我们别整那什么引财灵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