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奇怪又帅气的男人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在知道“三刀往事”之前,李画还在想为什么她老公不亲自接她出院,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如今看来,这是有仇啊!
问题是,明明有仇还帮我,这男人相当有风度有格局,不愧是我李画领证的男人。
李画走到谢抚房门前,深吸一口气。
很好,这个男人让我这颗沧桑的心又一次感觉到了想要征服的欲望。
她正准备推门,突然余光一瞟身侧一个人影忽闪就消失了。
她不确定地转头过去,又见一个人影在空气中就这么“嗖”的一下,人忽闪忽现,大白日里跟见鬼一样。
若不是看这衣服颜色和身段,李画估计要原地吓死,她壮胆喊了句:“夫君?”
那身形被惊得一颤,从空气夹缝里掉出来,停止忽闪,果然是谢抚。
谢抚回过头,有些意外:“你喊我?”
听到动静,阿肆八卦地从隔壁房间探出头来,刚想听个墙根,谁知李画一把将身前的谢抚推进门去:“我们进去说话。”
谢抚倒也没有挣扎,见李画进房间后关上门,他伸手阻止:“不用关门。”
“为什么?”
谢抚答:“我进出从不用门。”
“?”李画想了想,“你刚才是在进出这道门?”
“嗯。”
李画匪夷所思:“我还以为你卡bug了!你怎么做到的?一闪一闪的。”
谢抚很随意答:“哦,就是空间裂缝。”
“空间?裂缝?”如果说之前的修仙谈点什么基因编辑什么力场法器,尚能理解。但这次是身着古装的谢抚跟她解释空间裂缝这种离谱到科幻的操作……
“不是,你们修仙都修到四维了吗?”
谢抚纠正:“目前就我。”
见李画如此惊愕的神色,谢抚身形再次一闪,当他出现在房间时,手里多了一张卷轴。
李画念出那卷轴上的汉字:“病历?”
谢抚嗯了一声,打开查阅。
“谁的?”
其实这话不用问,这里谁才出院还用说吗?
谢抚没回答,而是片刻之后抬头看着李画:“果真如此。”
李画惊恐:“什么表情,我得了绝症?”
“不是。”谢抚关上卷轴,竟安慰,“你记忆乱了不要紧,慢慢适应,没关系。”
说到这句以后,李画突然想起来这里的初衷,差点给吓忘了。
她清了清嗓子,柔声道:“夫君……”
谢抚诧异:“你嗓子突然怎么了?”
“……”
简短沉默之后,李画咬着牙说了句没事,继续道:“夫君,你知道……”
“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这个狗男人破事真多!
李画忍住发飙,做出落落大方的样子,浅浅一笑,她上前一步轻轻挽住谢抚的手臂。
谢抚虽意外,却并未拒绝。
李画抬头深深地看向他,好像要将此刻她的娇羞和深情全部灌进他眼眶里。
可谢抚静静地看着她一举一动,并没有任何反应。
小子,定力不错啊!
李画暗叹,她垂下眼眸几分哀怨几分委屈地开口:“我这些日子想了许多,你说,若一个人犯了错,她是不是就该在心灵的地狱里彻底沉沦,永不超生,这样才能赎罪?人总是在失去和经历后才能成长,但我犯的错太大了,我想我这辈子也不配得到你的原谅,我再也没有成长的机会了吧?”
这说得够可怜了吧?够明显了吧?台阶给足了吧?
李画想着,只要谢抚一开口,这三刀的事就算过了。
可谢抚开口是开口了,他开口的重点在:“你不是今天才出院吗?”
不是……哥,你稍微吃点套不行啊?就算不会吃装一下给个面子啊!
李画故意忽略这一变故,挤出几滴眼泪:“我知道你不可能原谅我,换作我我也不会轻易释怀,求不来你的原谅,自此我便潜心赎罪,让你看见我的诚意。”
谢抚听着眉头皱起:“你在跟我道歉?”
可不是嘛!大哥!你总算听懂人话了吗!
“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对。是我太任性伤害了你,如果可以补救,我可以做任何事。”李画说着,肩上破开的衣领往下一滑,香肩外露,白润如玉。
谢抚却抬手又看起了病历,莫名其妙:“你病历上说你记忆植入的时候出了点瑕疵,按理你都不认识我,你跟我道什么歉?”
大哥,你抬杠的时候倒是思路清晰啊!
李画十分挫败,却还是要将这形象挽回:“记忆虽乱了,慢慢总会想起一些来,但有些事情错了,我可能就一辈子无法弥补了。我每每想起,总觉得惶惶不安。”
谢抚算是暂时没有追究下去,而是问:“你想起哪件对不起我的事了?”
几个意思?看样子还有很多吗?
李画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反应:“不管如何,我敢作敢当,以前的事你只管罚我骂我都好,这样我多少会好受些。”说罢便嘤嘤哭起来。
我看你下得去手!
果然,埋头间,李画感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李画泪眼婆娑抬起头,按正常剧情,男主心软了,这个时候她甚至可以趁机抬头吻他。
如此便轻松拿捏。
可抬头,泪光中的谢抚竟捏着她的衣领问:“你法袍何时坏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