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奇妙的酒?”袁耀假装不懂,眯着眼问道。
“那客官,你可真要尝尝,这酒可不得了啊!不但贵,还不容易买到。。。”
“哈哈。。。那就给我们打两斤好酒来!”袁耀听烧仙酒如此受欢迎,也心中高兴,将刚才被那精湛技术汉子的诧异抹去,也许人家天天喂马骑马,有此技术,不奇怪。
金美客栈将烧仙酒的五两银子一斤,比从袁耀与李家成交价格翻了一倍不止。而且每人每天,只能买半斤酒,多了不行。
袁耀五人,最多只能购买两斤半。果然什么东西都是物以希为贵。
袁耀等人除了酒,还点了一些肉食,用完后。就在客栈里住下,还好客栈把他们安排在二楼一处比较安静的厢房里,让他们远离一楼的喧哗,及后院的马鸣,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次日一早,五人收拾好,再次骑马南下往舒县出发。
这时正值寒冬,农历十一月初,天地一片灰黄,万物枯萎,没下雪的时侯,还有点懒洋洋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让人感觉不到太冷。
一个时辰之后,来到一座名为断梁山,山谷里,众人发现跨下战马,开始打冷颤,来回度着步子,不行再往前走。
“驾!驾!~”管亥大声喝斥着座下马儿,令人大惊的是,那些战马竟口吐白沫,跪在地上,不断翻着白眼。
一丝丝冷风带着湿意,吹在袁耀脸庞上。
袁耀神情一震,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眼前处于一条狭长的山谷里,两旁斜斜向上山坡,藤木密布,就非常适合作埋伏。
“咴,咩!~咴!咩!~”片刻之间五匹马,已全跪在地,口味唾沫,嘶叫起来。
“不好,它们被作了手脚!”赫昭眼望袁耀,疾声大呼。
“弃马,上山!”袁耀顿觉背后脊背发凉,他玛德,被别人阴了,这种先断马,再被人堵在这山谷里,只怕求天不应,叫地不灵。
“哈?这些马都是主公好不容易从幽州运来的,就这样放弃了?”梁纲,乐就觉得有点可惜,出声提醒。
“蠢货,有人要来堵我们后路,弄死我们,你俩傻帽要在这里等死吗?!”
袁耀一马当先,就右则山上钻去。这个时候逃命要紧,还管什么马?有病!
管亥,赫昭,紧跟其上,三人一下便钻进荒芜大山斗里。
山下的梁纲,乐就,犹豫了半响,也抬脚跟上。
“杀袁耀!”
“别让袁耀小儿跑了!”
“杀了袁耀,为陆公报仇!”
袁耀,管亥,赫昭,三人刚藏好身子,山谷里马匹哀鸣处,前后各出再十数人的队伍。
他们有的手搭着拉开弓箭,有的手执大刀,大白天居然还有人举着火把,两队人恶狠狠地往这边扑来。
梁纲,乐就,两人脸色霎时变青,就在一迟疑之间,两人正奔在山谷与山脚临界处,正想往山上蹿去,就被发现。
梁纲脸色青得发白,若此时继续往山上逃,就会把袁耀,管亥,赫昭三人逃走的路线暴露出来,若不走,注定要等死了,那来势凶凶两队人,看样子绝不会放过他们。
乐就也脸若寒霜,盯着梁纲,等着梁纲做出决定。
“哈哈,他们的座骑果然倒地不起了,公子算无遗策,这下看他们往哪里跑?”
“咦?怎么只有两个人呢?”前后两队人马越逼越近,场中情景一目了然。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据他们所探袁耀这一行有五人,只是路中间,除了倒地的马匹,就余两人,还有三人呢?
“那两人是袁耀小子吗?”
“傻帽,袁家小子听说比我们公子还年轻,怎么会是他呢?”
“公子,还要不要放火,烧死前面两人?”
梁纲眼前是一伙家丁打扮的众人,领头是个长相青秀十五六岁少年。
少年看着梁纲,乐就,脸色阴情不定,心中疑惑。
怎么可能让袁家小子跑了?
他从金美客栈出来,我们一路跟尾随过来。
“哪里冒出来的乡猫子?就凭你就能算计我们家公子?”
梁纲呀的一声,脸上掠上一丝血红。举着大刀,朝着那少年扑去。
“尔等鼠辈,只会耍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有种出来单挑啊!”乐就紧咬牙齿,跟在梁纲身后,眼里闪着悲愤。
“公子,放箭,还是放火?”前后家丁,见梁纲,乐就如此不怕死,赶紧提醒身边少年公子。
“此两人只是袁耀那小子随众而已,杀之即可,无需放火,大动干戈!”少年公子沉思半响道:
“可恨,竟让袁家小子跑了,当真狡诈!”
“嗖!嗖!嗖!~”
数支利箭腾空而起,朝着梁纲兜头兜脸激射而来。
“笃!笃!~”
梁纲上下挥舞大刀格挡,还是让两支锋利的箭矢射穿了脖子。
砰的一声,倒在冲向那少年公子的路上。
“呀!我杀了你这奸诈小儿!”梁纲倒下的瞬间,乐就屈膝跳了起来,将手中大刀高高举起,向着那家丁面前的公子猛然劈下。
“公子小心!”众家丁脸色巨变。
“如此忠勇之士,不但凶悍,且胸有算计,竟甘心跟着袁家小儿,甘心为其驱使,当真可惜了!”
不想那少年公子,脸色淡定,面对当头劈来的凶险大刀,竟制止了众家丁的掩护,然后同样不慌不忙抽出一把大弯刀。
双脚错开,嘿的一声断喝,大手猛然向上击出。
“想取我陆某的人头,你还不够格!”
“叮!”接着便传出一声钢铁敲打刺耳的声音响起。少年公子,脸色潮红,腿部微弯,就将乐就来势汹汹的一击格开。
乐就从半空中落下倒翻在地,被涌上来的家丁制伏。
袁耀眼崩欲裂,牙床咬出血,羞愤地看着山脚下发生的一切。管亥紧紧抱着他,赫昭小声地劝说着。
“公子,不可冲动,冲出去只会白白丢掉性命!”
山下那少年公子,领着众家丁,缚着乐就,好快就消失在前方谷口。
呼!袁耀长出一口气,姓陆的,咱们走着瞧,我要让你后悔今天所作所为。
庐江郡,姓陆的,没有几家。而且又与袁家有深仇大恨,只有那一家了。
袁耀是过来人,自然了解一些事情的始末。
历史上,袁术派孙策攻打庐江,孙策要攻城时,杀了原庐江太守,陆康。
陆康的侄孙,陆逊,把这个仇记在袁耀这个袁术独子身上,看见袁耀外出,身边没什么随从,就想悄悄地做掉袁耀,一报家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