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巢县城里一片热闹,商贾周全运来的烧仙酒,一坛坛从郡守府后院处拉出,送往各个城门楼上,蒋钦手下每一个手足都没有落下。
他们更知道,这是他门的大首领新认的二哥,徐福先生为他求来的美酒。
就连守在蒋钦身边两个部下,也被徐福每人偿了一坛酒。
“谢谢二哥!”
“谢谢二哥!”
“别客气,拿去喝吧,不用守在这里,过了今夜,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悠闲的时光啰?!”
三百余汉子,包括蒋钦,谁喝过烧仙酒如此沌厚,美味的好酒,一杯杯的白酒被急急的灌进喉里,还没到半夜子时,就醉得东倒西歪,靠在城门楼上,呼呼大睡。
“对不起,大哥!为了天下苍生,为了这个乱世尽快恢复和平,委屈你了。”徐福朝软倒在地的蒋钦行了一礼,轻轻吟道。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辟天下寒士俱欢颜。但愿这一天能早点到来。”
徐福走进牢房,将桥蕤放了出来,并让他将所有的袁军士卒解救出来。
再将城门上那么熟睡中的蒋钦部下,纷纷缚住,送进牢房。
如此戏剧的一幕,若蒋钦在此,定会惊呆他那双牛眼。
蒋钦也被麻绳缚双臂,伏坐在地上,鼾声如雷,看样子睡得挺沉。
徐福却没有多少睡意,跪坐于一旁,端着烧仙酒,慢慢品尝,他曾在金满楼,尝过此酒,知道喝得太快,酒的后劲有点大,前半夜并没有喝多少酒。
突然光线一暗,一个有点肥胖的身影从堂下,走了上来。
“徐元直,算无遗策,当真好手段!不费一兵一卒,就收降了三四百水贼,在下佩服!”
徐福头没有抬,听声音,就知道是许劭,许子将先生来了。这人也是有点意思,曾点评过袁绍,曹操,刘表,孙坚等天下豪杰的名士,居然不知道给袁耀那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甘心为其驱使。
再想到自己也是莫名其妙,想跟着他保境安民尽一份力量。
诗才其绝?
宅心仁厚?
也许有这些原因,但不是全部。
徐庶,字元直,早年行侠天下,又名徐福。其实他非常欣赏袁耀,是因为袁耀年轻,有魂力,而又不失善良。
他敢于掌掴袁术的大将,刘烱。是因为刘烱鼓吹袁术当皇帝。他在青楼看中的女子,不在乎世俗的眼光,敢于为其赎身。难能可贵的是,他为难民建舍开荒分地。
有眼光,有担当,有一颗爱国之心。
想到欣慰处,徐庶才满意将嘴里的酒吞下肚。
“好酒!都是靠桥蕤将军手下全力配合。”徐庶开口说道。
“元直不必谦虚,我已将这里的情况快马加鞭禀报给公子,公子也十分欣赏你,让我一定要留下你。”许劭也想对徐蔗亲近亲近,以于好感。徐庶,有大谋,不居功自傲,很合自己性子。
“子将先生客气了,听说袁公子已将天下细作情报事宜交给先生来管理?来,我敬子将先生一杯!”徐庶细心端起一个酒盏,为许劭倒了满满一杯烧仙酒。
“承蒙袁公子信任,元直胸有大计,不会看不起在下吧?”许劭很满意徐蔗对他的尊敬态度,不像张昭那个狂士,一点都不念旧情。
“哪里的话,以后同为公子效力,为治乱世安天下出一份力,还望子将先生多加照佛。”
“哈哈。。。元直是懂世间人情得,来喝酒。。。”
两人像多年的好友,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喝得不亦乐乎,至凌晨鸡啼时分才散去。
次日一早,晨曦的红晕透过浓浓的大雾,照耀在巢县城墙上,留下色彩斑驳的影子。
蒋钦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见自己带领无数的船只,渡过长江,横过黄河,一路向北。。。
等徐庶捧着稀粥,包子,过来看望他时,蒋钦还在说着梦语。
“。。。下去十艘蒙冲舰,我要一举摧毁对方的拦截。。。”
徐庶一向严谨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
日上三竿,蒋钦悠悠然醒来。
“唔?”
“哪个蠢货把俺缚了?”
“二弟?你开什么玩笑?”蒋钦见大堂里并没有其他人,只有徐蔗静静坐于一旁,以为徐蔗跟他开的玩笑。
“大哥,是我缚的,我斯骗了你。。。”徐蔗目视蒋钦缓缓开口。
述说了他如何忽悠蒋钦放弃濡须河口,把所有船只驶往巢湖,又如何把他们全部骗进城里,目的就是为了一网打尽。
“大哥,是我不对,要打要骂随你,但我希望你能带领众兄弟归降袁耀公子,为平乱世尽一份力。”徐蔗言毕,亲手解开了蒋钦身上的绳子。
“二弟啊?~”蒋钦脸色变幻,终是忍住了怒火。
“大哥,徐福在!”
“你一点都不仗义啊!拿大哥与众兄弟的性命作功劳?那些兄弟可被你杀了?”蒋钦被徐蔗这么一通忽悠,说不生气是假的。
“在牢里,除了不能走动,一应饮食,并无缺。”
“你让大哥率众兄弟,归降袁家,是你的意思,还是袁家那小子意思?”
蒋钦得知那些部下并没生命危险,才关心起自己仕途来。
“哈哈。。。公奕长得如威武,真英雄也,我袁显德绝不会亏待公奕兄!”
一道爽朗声在堂下,接着袁耀在梁纲,乐就陪同下走了进来。
徐蔗,蒋钦顺声前望,只见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公子,昂首踏步走了过来,星眉朗目,笑容可掬,犹如初升的太阳,充满着朝气,活力。
好一个少年朗,看上去特别精神!
两人心中暗赞袁耀长得俊俏。
“今日我得元直兄与公奕兄,犹如高祖得张良和樊哙也!”
袁耀一手拉着徐庶,一手揽过蒋钦大手,不让两人下跪参见。
徐蔗那一向严肃老脸,也情不自禁变得滚烫滚烫得。
“蔗一介草民,毫无寸功,如何能与留侯(张学良被封为留侯相比。”
“元直兄,心有良计,必安天下,不必过谦,昨夜之事,子将先生已一一禀报于我,稍侯必有重偿。”
“徐庶拜见主见,愿追随公子在身则,为公子排扰解难!”徐蔗自幼怀有仗剑闯天下,荡尽天下不平事的梦想,今日得到袁耀如此大的期望,但觉心胸激荡,全身热血沸腾,当下就认了袁耀为主。
“俺也愿拜袁公子为主!”蒋钦在一旁看见袁耀与徐蔗,眉来眼去,郞情有意,一下子有点急。
“好!好!这是吾之子房与樊哙!”
“拜见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