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太史慈母子俩,太史慈与母亲逃难到杨州,两人走散后,太史慈母亲在饿了数天,听到路人说后将军儿子,袁耀在寿春施粥济民,于是便在这附近住了下来。
过了数日,太史慈找到了自己母亲,见袁耀的开仓放粮赈民仁义行为,做得有声有色,不像弄虚做假,便决定留下来观察些时日再作计较,接着便发生了今晚的事。
半个时辰之后,袁耀,袁涣,舒邵,从寿春城里赶来。恰好郝昭,刚巡视完一遍营地,正是他派人告知袁耀。
袁耀满脸阴沉坐在一顶临时搭建的帐篷里面,在他前面,管亥,裴元绍,周仓,一字排开跪在他面前,套拉着脑袋。
袁涣,舒邵,两人对视一眼,也站出来,跪在地。
郝昭,对着袁耀弯身拱手为礼,在他身后有二十来人被人用绳紧紧缚住压在地上。
袁耀非常生气,起身来到管亥身前,眼光幽幽地盯着管亥。
管亥脸色羞红,缩着脖子,眼睛下*,不敢与对视。
“啪!”
“砰!”
众人眼里一花,接着便听到两声清脆的响声,再细看时,管亥已倒在地上,离得近的人可清楚地看见管亥脸上清晰的指痕。
管亥长得粗犷,成两百斤重,竟然抵挡不住公子一掌之威,恐怖如斯!
众人心头巨震,纷纷猜想若是那一巴掌打在自己身上,是否能顶得住?
答案是否定的,众人禁若寒蝉。
“我给你吃,给你喝,酒肉管饱,不在乎你出身,视你如手足,你就这样报答我?啊?”
袁耀阴阴地开声斥问。
管亥满脸羞愤地爬起来,不知如何回答。
“公子,不关老管的事,要罚就罚俺吧,是俺的错,是俺管教不严!”裴元绍跪着拖腿来到袁耀面前。
“好!我杀了你!”袁耀咝的一声拔出腰旁利剑。
“公子不可!”
“公子不可!”
管亥,周仓都围了过来,挡在裴元绍身前。
“好!好!你们兄弟情深!管亥,我毫无保留地信任你!你说与周仓,裴元绍是手足兄弟,要投靠我,我相信你,也毫不犹豫地相信你的兄弟!”袁耀眼神如刀刮向管亥一字一顿喝问道:
“可现在你兄弟的兄弟犯下不可宽*的大错,抢劫,奸淫,你说现在怎么办?我怎么做才能对得起这上万的民众?”
管亥乞自不敢回答。他管亥出身草莽,杀人放火,天不怕,地不怕,偷,抢,掠,那是常态。
可自从投靠了袁耀,不必再过上胆惊受怕的日子,而且袁耀很尊重他,与他称兄道弟,从不少他吃喝,连那些落难的民众,都高兴地叫他一声管将军,他从那些人眼里看到一丝信任,与尊重,这一切让他有了一点家与归缩的味道。
他好可怕袁耀要他离开这里。
“去!把那些作奸犯科之徒杀了!”袁耀脸无表情,丢下利剑。
“是!”管亥望着底下受缚的二十来人,脸上浮起一丝狠辣。
“老管,让俺来,都是俺往日的纵容,害了他们,也连累了你!”
裴元绍抢在管亥前面捡起利剑冲向那些受缚在地的二十余人。
周仓,管亥尾随身后。
“裴头领饶命啊!我不想死!呜呜。。。。”有胆小者当场哭了起来,连连求绕。
“哭?哭个球!把嘴巴闭上,别丢了俺的脸。”裴元绍脸色凛然,知道这些往日骄纵惯了的手下,今夜是免不了一死。于是不再娇情,一剑刺出,结束了第一个行凶犯的性命。
“裴头领,麻烦你松下绳子,我们自行了断,免得脏了公子的剑!”也有人脸色如常,知道难逃一死,索性将往日不怕死气慨拿出来,请求自尽!
余者纷纷附和。
裴目视袁耀,袁耀点头应允。
“纵然犯下天大的过错,也是胆色过人的悍士,为他们上酒!”袁耀心中一凛,决然说道。
“你们放心去吧!若是你们还有妻儿在世,我会一时同仁,照顾好他们长大成人。”
闻听袁耀的安排,二十余贼匪,眼里再无忧色,纷纷举起大酒碗。
“多谢公子!我等无缘再跟随公子,我们在泉下会保佑公子,原公子百战百胜,早日结束乱世!”
二十余大碗里酒一空,便着被有力咂在地上。
接着用刀或枪剑拔向自己脖子。
袁耀背过脸不忍看这画面,他知道这个时侯决不能心软,没有纪律的队伍,就是一大祸害,随时有颠复之灾。
前世那姓孙的抗日队伍,在对外敌时立下赫赫战功,可来到广州后,却犯下抢劫百姓,奸淫,轮奸等滔天恶行,终被人民抛弃。
顷刻间,二十余条热乎乎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哇哇。。。呜呜。。。。是我没有看好他们,是我的过失,是我对不起他们的家人,呜呜。。。。”
袁耀双脚一软,跪在尸体前面,痛心疾首,哇哇大哭起来。
袁涣抬起头小心地看了一圈,见周仓,管亥,裴元绍,三个彪形大汉,泪流满脸,扶住袁耀。心中升起浓浓的忌惮,公子真是好手段!
收拾好情绪,袁耀连夜做出了调整,周仓,裴元绍,管亥每人带五十人,分成三班制,负责担起营地巡视之职。
同时又让郝昭让将数百父老乡亲挑选出百来个精壮之士,同样分为早中晚三个阶梯,负责盯紧管亥等人的队伍,阻止悲剧再次发生。
袁耀握紧郝昭的手,感激地说道:“今夜多亏了伯道的及时出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伯道兄受小弟一拜,,,,”
“公子不可,公子仁义,活人无数,能跟着公子,是伯道之福。。。”
事后,袁耀又让舒邵连夜安排人加快速度架建简易的房舍,已建好的屋子,着手让部份难民先入住。
让袁涣组织人手协持,等天亮后,购买农具,愿意留下来的,必须参与开荒分地,不愿意的,限三日来,搬走,不得逗留。
袁涣一阵汗眼,这本是他的工作,却让袁耀帮他开了头。。。
让袁耀等人万万想不到是,在离此数公里远的一处山谷里藏着三十来个身穿铁*,手执枪戟战士,这些人没入夜色之中,一动不动。
面前立着三骑高头大马,马旁分别站着三人,一人脸如重枣,仪表威武。一人双耳硕大,双手过膝,另一人环眼突突得,比纪灵还凶悍,让人不敢深视。
不一会,远处夜色中奔出一人,在大冷的冬天里,那人满头大汗,衣服零乱。
“主公,情况不妙我们的人已经被发现,只有我一人走了出来,他们怕是凶多吉少了!”
“想不到,袁术手下,竟然也有能人,这骚乱刚升起就被讯平息下去了。”
当中手长过膝之人,眼里闪过惊异。
“大哥,你还在等什么?赶快下令!俺张飞第一个冲上去,灭了这些士崩瓦狗之徒,乘机攻入寿春。”
若是袁耀在此,定会认出来这三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刘备,关羽,张飞。
“不可!据探报,这些都是些苦难的百姓,我刘备不能牵起太多杀*。罢了!这寿春,就等来日再取。”
刘备眼里闪着和谐的神光,不知是担忧天下的百姓,还是害怕既已打草惊蛇,袁术早有准备,自己数十人的力量有点不足。
“嘿呀!大哥就是太仁慈!太过于妇人之见!”
“三弟,不得无礼,听大哥吩咐便是!”
关羽半合半闭的卧眉蚕眼,猛然开了一条缝,精光闪闪。
张飞轻嗯一声,不再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