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别人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做,今天这等没脑子的事,根本不用想都知道,东海城行动总署一定会因为这件事情将自己大概率撤职。
可是对于自己这个弟弟,他却实在是太爱护了。
光家两兄弟,他是哥哥,自幼天赋异禀,力大无穷,光龙也是如此,可是家境贫寒的他们,融合一个魂灵都十分的勉强,以至于后面光龙,虽然上学后也表现优异,但始终没有融合魂灵,彻底耽误了。
光飙后来被提拔为机甲大队队长全力以赴帮助弟弟,希望能够弥补,可是因为年纪原因一切都迟了。
所以光飙对光龙始终有着强烈的愧疚心理,光龙自己则是破罐子破摔的收取了保护费,平日酗酒打架,无恶不作,但因为有光飙撑腰在东海城也算得上是横无忌惮了。
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光飙带路,这才带着人来到这里找麻烦,但明显是撞到了钢板上。
唐宇五人则是被一股冰冷的魂力直接带着回到宿舍楼前。
“老师您不怪我们吗?”唐宇忍不住问道,毕竟他们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舞长空撇了他一眼,“你们又没有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怪你们去修炼以后除了休息日,晚上都不许出学院。”
“是!”
舞长空径直的走了,唐宇五人也是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唐宇,我有点抖,怎么回事啊?”谢邂抓住了唐宇的手臂,果然他的手在抖。
唐宇疑惑道:“你冷吗?”
谢邂的眼睛在这一刻猛的亮起,“不…不冷,我很激动,原来魂师竟然可以这么强大,你感觉到了吗?就在老师出剑的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冻结了,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啊。”
唐宇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那就赶快回去冥想吧,你都快二十级了,怎么就不知道努力?”
“刚才看了这一场大战,你就不激动吗?”弗贝此时此刻问道。
唐宇淡然道:“激动啊,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谢邂翻了个白眼,“被你打败了算了,我再兴奋会。”
唐宇无奈的笑笑,上床盘坐。
他又怎么可能不兴奋呢?相反,他的内心深处甚至比谢邂还要激动。
唐宇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开始回忆,舞长空惊人的两剑,开始尝试冥想。
老师那两件太神奇了,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力量,当他出剑的瞬间,似乎自己的心神都被牵引了。
可能对于其他人来说最震撼的是第二剑,但对于唐宇来说,让他震撼的还是第一剑。
当舞长空天霜剑剑尖点中光飙拳头的时候,他分明听到在自己的脑海中仿佛想起了一声悲腔的龙吟声,而且这样的龙吟声惨叫此起彼伏,一块块鳞片被挑飞,那痛苦的龙吟声令他心神震荡,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在那一刻,唐宇的内心是震撼的,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有另一种声音,那个声音带给他的是极度的愤怒。
想到这儿,唐宇不禁有些急躁,平常很容易就能入定的,他,今天却久久不能平静。
宿舍中,周长溪和谢邂还在高采烈地讨论着舞长空那两剑的风姿。
唐宇能够听到他们的声音,但他又进入不了冥想状态,渐渐的整个人开始有些恍惚了,在脑海中那一声声龙吟的惨叫声不断回荡,刺激着他的身体。
老四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在慢慢发酵着。
渐渐的他意识开始模糊,龙吟声也逐渐淡化,似乎他已经开始入定冥想。
魂力平和运转,此时其他人也都已经入定修炼了。
黑色,周围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东西,唐宇发现自己似乎来到了一个黑色的世界。
突然一道金色在远处亮起,那金色耀眼夺目,一下就吸引到了唐宇的注意。
“我这是,又来了……”唐宇喃喃自语道。
“你终于来了。”在这时四面八方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紧接着周围突然亮起一道金光,这金光向中央汇聚,最终凝聚成人形落地。
“怎么,有新进展吗?”唐宇问道。
“没有。”金色虚影淡淡道。
“啊?”唐宇失声道。
“这只能靠你自己了,不过你放心,目前的金龙王神识早已被我困住,如果可以,你可以跟它交流一下。”
说完金色虚影便化作一道道金光散去。
“我去,你别走啊,这么不靠谱啊。”唐宇大声吼道。
唐宇吼完,叹了口气,便来到了牢笼之前。
在几年前获得第一魂灵的时候,他也曾来过这里,金龙王早已苏醒,只不过在这牢笼的封印下,金龙王也无可奈何。
“那个我叫你老金吧。”唐宇隔着一道牢笼向里面的巨龙说道。
“可恶的人类,我一定会复仇的!!!”牢笼内传来金龙王极度愤怒的声音。
“我去龙大哥不要啊,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唐宇慌忙摆手道。
鬼知道唐三留下的封印结不结实,如果这龙拼命挣脱这个封印,自己恐怕是遭不住哦,先保住小命要紧。
“呵,普通人我看你也是那肮脏的魂师吧,可恶的唐三,趁我不备之时偷袭我,将我一分为二,也不知我的另一半哪去了。”金龙王带着怒气说道。
唐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在几年前他来这个地方的时候,金龙王连搭理都没搭理他。
现在倒好,能跟金龙王说上话了,现在金龙王却嚷嚷着要复仇,这可怎么办?
“那个龙大哥啊,我觉得你说的对,可恶的唐三到时候我也帮你报仇。”唐宇只得顺着它的意思说道。
“哼,你也是狡猾的人类,你以为我会听信人类的鬼话?”金龙王说道。
唐宇见此情形,也知道自己的这次通话估计是行不通的,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那,龙大哥你得怎样才能信我?”
“干掉那个虚影,我就相信你。”
“真的吗?龙大哥你别骗我啊,我可是很单纯的。”
“哼哼,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