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晨,鸡未打鸣,朝阳所至。
“外宗弟子听令,速至天方山,新一轮的试炼开始。”
“谨遵师命。”
纵兮之上,皆可御剑而行,脚踏剑体,腾空而起,所至目地。
弟子受命陆续出来,只剩下了谢湫寒一人呆呆地看着他。
眼睛的余光注意到了他。
“你为何不随他人一起出发?”
谢湫寒连忙行礼。
“禀师兄,在下还未踏入纵兮,并不会御剑。”
他有些意外,不过反应过来后清了清嗓子。
“陌生的面孔,新来的弟子?”
谢湫寒点了点头。
“昨日刚刚入宗。”
站在照顾新人的角度,他拿出佩剑,站至身旁。
“那我携你至天方山。”
说罢,伸出那助人之手。
此时他的心中一万个草泥马,按理说应该可以蒙混过去,这下根本不给自己机会。
“这怎么又是个热心肠!这样让我怎么脱身,离叔还等着我呢。”
关键时刻还是要苏师兄登场。
“樊师弟,稍等下,这弟子我要带走。”
“姓苏的,怎么?内宗没有弟子了来抢我外宗弟子?”
苏震赫轻松的笑了笑。
“那是宗主的意思,此人没你想的如此简单,我只负责来要人,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看着淡定的谢湫寒,又撇了一眼苏某人。
“嗯,你带走吧,我还要去给那些弟子安排历练,宗主突然传信说三日后宗门选拔,这次外宗有不少黑马呢,师兄你可以稍微期待一下。”
说罢,御剑离去。
苏震赫走到他身旁,拍了拍走神的谢湫寒。
“喂,别愣在原地了,宗主命我来接你。”
这也让他感到安心。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想的这么周到,我还在考虑如何脱身,此举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点头同意之际被拉上了御剑之上,临走前还不忘提醒他。
“抓稳了!”
两只手刚刚揪住了他的衣领,下一秒便冲了出去,根本没反应过来,本能的反应立刻抱住了他。
如流星般的速度,在宗门之上跨越,不出须臾的功夫,便到了仙元殿。
“师父,人带来了。”
“震赫,辛苦了,让你又跑了一趟,先回去歇息。”
“弟子告辞。”
谢湫寒环顾四周,在找某个人,发现仙元殿空荡荡的只有宗主一人。
“小子,上次来的时候没看够?离兄未至,好像有事需处理,让我代替他来给你说下我们的完美计划。”
他疑惑的看向赵牧辞。
“完美,计划?”
赵牧辞清了清嗓子示意他过来。
“咳咳,你应该知道宗门选拔了吧,起码应该过耳了吧?”
点点头,在他旁边坐下。
“今日那些弟子试炼,差点给我也拉过去,还好苏师兄去的及时。”
不过他仔细想想又询问赵牧辞。
“不过…宗主你怎么会知道?”
赵牧辞自信笑了笑。
“你觉得我身为一宗之主,连宗门弟子的动向都不了解吗?”
“看来宗主早已料到了。”
再次看向他,脸色认真起来。
“仙元门现在表面大宗,其实内部已经乱了,已经开始超出控制范围了,这次又提前开始宗门选拔,肯定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你现在的处境有些危险,如果不在内宗,很难保障安全。”
突然一席话让谢湫寒有些懵懵的。
“啊?不是还有三仙吗?那群外宗的家伙能掀起什么大浪?”
“外宗自然好说,仙师中还是有几位信得过的,只是现在恐怕已经渗透到了内宗。”
谢湫寒虽然不太了解,但看过不少小说,内宗一般的都是宗门的主要战力以及宗门天骄。
“怎么…会,内宗不应该都是信得过的人吗?”
“今非昔比了,之前确实是我一人掌管内宗,但现在还有一人管理。”
恍然大悟之际,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老赵!”
“阿晴,这么快就回来了。”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袭来,回头望去才发现竟然是那位白衣女侠。
她的眼神也随之瞄向了谢湫寒。
“你是那小子,你怎么会在我们宗门,你不是…”
谢湫寒尴尬的笑了笑。
“呃,真是巧啊,又见面了,白姑娘。”
看到他们两个在互相指认,让赵牧辞有些意外。
“你们两位认识?”
白晴叉着腰质问他。
“你当日所言可有一句属实?”
果断给赵牧辞眼神。
“你小子…”
知道白晴那傲娇的脾气,即便自己在这里也能斩了他,立刻转移话题来替他解围。
“阿晴,东西带回来了没有?”
见此,白晴拿出了双子铃。
随着清澈的铃声,还在摆动的青色铃铛映入眼帘。
“喏,你要的东西。”
赵牧辞手捧此物。
“阿晴,还是你最靠谱,不过这次寻此物可还顺利?”
她微微一笑,点点头。
“此物在兰梦阁,在那宗主手中。”
赵牧辞似乎与她有过节,听白晴这么说有些意外。
“哇!那灭绝师太什么时候这么慷慨了?”
白晴摇摇头,跟他解释。
“我在一位百晓生口中得到了双子铃在兰梦阁的消息,随后便出发了,碰到了这家伙,他装作可怜,洗劫宗门丹药,烧了别人丹药坊,还带着脏物离开。”
谢湫寒急忙打断她,掩饰自己。
“等等,洗劫丹药!我怎么可能会做如此之事?我堂堂君子,只不过是求一枚丹药,不要冤枉好人啊!”
赵牧辞点点头,询问她。
“阿晴你是不是搞错了,他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像好人,但还是挺善良的。”
谢湫寒心中吐槽。
“喂,你说这句话不矛盾吗!”
她直接白了白眼。
“不拿出些证据,你这家伙还真不低头。”
白晴貌似早有准备。
“你知道吗,在你走了之后,我并没有着急寻此物,我调查了那些冥界力量的来源。”
冥界二字让两人都警惕起来。
宗主看向谢湫寒,心中暗惊。
“冥界,难道这家伙…”
他自己自然是非常纳闷。
“啊?冥…冥界?”
场上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那玄火是你放的吧?虽然只是低阶的玄火,但那种众火之上的火焰还是能够被一眼认出。”
旁边的赵牧辞点点头。
“玄火,怪不得,那可是蕴含混沌之火,加上古战场遗留下的残魂,自然能够形成冥界力量。”
说罢拍了拍一旁的谢湫寒。
“想不到你这家伙竟然还会龙族的玄火。”
老底儿被掀了,换谁都不能忍,留这一手玄火,没想到还被揭发出来,但似乎对宗主并没有任何稀奇,毕竟只是低阶玄火,自然不能入眼。
“只是偶然间得到了些机缘。”
“那么,如此着急放火,想必你应该是临时想到的解决方法,然后顺利的带走那一批赃物,对吗?”
推理的无懈可击,让谢湫寒有些难以反驳。
“玛德,这女的还真是难对付,掩饰是不可能了,只能…”
思想斗争还未结束,赵牧辞敲了敲桌子,一脸认真。
如此行为这让旁边两人都紧盯着他,谢湫寒整个身子都有些微微颤抖,屏住呼吸。
“好东西,自然要分享,共享丹药岂不美哉?”
白晴两人惊出了声。
“啊?”
这出乎意料一句话,让两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哇!老赵,你想分赃。”
赵牧辞摇头否认。
“这叫做入宗费用,真以为宗门不吃饭啊?”
谢湫寒瞪大了双眼。
“卧槽,这不是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