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劈渣男,专挑帅哥下手,没想到就算是天,也会嫉妒本座的颜值。”
话落雷起,降至眼前,及时后撤躲开,却又劈了过来,索性直接开溜,以为能躲避,没想到这雷似乎有灵性,追着他劈。
“奈奈的,没完了是吧?”
他的此举倒是引起了一位披着青发的修士,恰巧回宗,碰见了他,看他灵力气息微弱,但这雷似乎跟渡劫一样,追着他。
“这雷倒是有趣,他似乎是引雷灵脉?”
谈笑自语间,他已经想好了如何将谢湫寒骗回宗门。
“是个奇才,不如让他入我宗门,也算是为古恒宗增了一位天赋异禀的弟子。”
眼看雷落到了眼前,被一只手及时拉开,又后撤躲开几次雷击,抬手间挡下一击。
“嚯!这雷这么有个性。”
谢湫寒瞄了一眼他的侧脸,还没看清楚,又被拽走,等他发现只是路过好心人,开始抱怨。
“可不是嘛,不知为何,这雷一直追着我。”
他倒是邪魅一笑,不慌不忙的挡下又一道天雷。
“小友怕不是引雷灵脉,才会被这天雷追着。”
陌生的灵脉解读,触及到了他心中未知的领域。
“所以,什么是引雷灵脉?”
话刚落,又一道雷,仿佛渡劫一般。
“先跟我回宗门吧,不知哪个宗门的弟子在渡劫,还真是恰巧了。”
谢湫寒恍然大悟。
“原来有人在渡劫,我说怎么可能好端端的突然有雷劈我,原来并非我的问题,如此一来我也清白了。”
看他感叹,有些不太理解所言。
“呵,怎么可能?不过你也挺少见,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被雷追着劈的。”
说罢,他拽着谢湫寒的衣袖,上了御剑,飞速前行。
快到了宗门,他这才想起,未曾询问其名。
“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
还在张望缓过神,犹豫了三秒。
“那个我姓谢,不用提名,喊我小湫就行了。”
他笑了笑。
“谢湫,这名字不错。”
谢湫寒盯了他两秒,放弃了解释。
“算了,遮民之名,何须多言。”
“我名杨磬,可以喊我杨叔,宗门都是如此称呼在下。”
中州之大,他们离开了雷域,暗云旁竟是朗朗晴天,谢湫寒看了愣神,说不清的感觉。
“果真有人渡劫。”
他似乎对自己的猜测很自信,不过没有直接表达,而是提起了句。
“貌似乎是散元境瓶颈。”
他心中一惊。
“那岂不是已经半步镇天了?”
看他惊讶之举,杨磬告知:
“或许现在已经渡劫失败了呢,况且只是区区镇天罢了。”
他内心五味杂陈。
“这中州,真不适合我这种没背景的。”
他还在观望,不知已经到了古恒宗,由江汇聚的湖水之中,多了块不小的宝地,四面环水,正好是灵气聚集之地。
谢湫寒感受到了浓郁的灵气,才察觉到已经到了目的地,低头下望,江中岛像是屹立在水中,缠绵的江水还在流淌着灵气。
“这是,落夔江?怪不得灵力如此浓厚。”
“小湫,你知?”
谢湫寒摇摇头,挠了挠头。
“只是略知一二罢了,世间有流传的故事。”
杨磬微微点头。
“原来如此。”
他将所知,统统告知。
杨磬仔细对比,根本无异。
“其实真实性还挺高,与我所了解差不太多,只是这条江并非是天赐之物,是仙界之人灭了天弑门。”
谢湫寒心中一颤,想到了恐怖之事,顿时感到浑身有了冷汗。
“这么说,这条江所蕴含的力量只是仙界残留的灵力!”
杨磬肯定了他所言。
“没错,确实如此。”
听到肯定,被有所震惊。
“这就是…仙界的实力吗,主宰灵界的生死。”
等他感叹完,也刚好到了眼前,湖水如同结界笼罩整个宗门,被江河庇护。
“我们…到了。”
随后轻轻挥手,一丝青绿的灵力钻入结界,面前的结界开始形成漩涡,由中心开始向外散开,露出了很小的结界口。
他挥了下衣袖,带着谢湫寒进了结界。
此景如云,天界美景,结界笼罩下的宗门,并没有遭到光线的遮挡,还是如此仙气,与外界无异。
让人痴迷的复古式建筑,江河与宗门共聚在此,所有景物皆停落在适合的位置,其宗门整齐划一。
双眼放大,有些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里的宗门,是我不曾所见的,这胜过我当今目睹过的所有宗门。”
杨磬侧身挥衣袖。
“欢迎来到,古恒宗。”
他们落下,在铺满碎石子的道路上,两人下剑,将剑收回后,拿出了一个纸叠的鹤,捏在手中。
“去禀报宗主,杨磬闲游已回,且带一弟子,速速来接见。”
随后示意谢湫寒跟上,现在算是知道他想做什么了,这跟诈骗有什么区别。
心中感概万千。
“纳尼?竟然想让我入这宗门,做梦吧你。”
转身观物,不予理会,杨磬还以为他看这景色入迷了,其实只是在抱怨,上前拉了下他的衣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次笑脸相迎。
“嗯好,走吧。”
硬着头皮上,却让杨磬以为他很欣赏此地,也就欣喜万分,毕竟要留一个人,怎么留得住?自愿留此更胜强留。
“随我来。”
走路带风,青发飘逸在身后,更似龙须。跟用了飘柔一般。
面见宗主,谢湫寒还是有些后怕的,心中担心。
“就是不知道待会拒绝,他们会不会干掉我。”
想想就觉得胆战心惊,咽了咽口水。
杨磬还如此客气,他内心感到有些愧疚。
他本是奔着立功去了,这样做算是直接把他鸽了。
“希望他不会太记仇。”
宗主拿到仙鹤,正在独自下棋,听到有新的弟子,他放下了茶碗,眼中多了一分喜悦,似乎对杨磬带来的弟子,他都很满意。
“爱徒终于回来了,这次又给为师备了什么惊喜呢?”
起身御剑,捋了捋白胡须,一脸和善。
杨磬带着他观望宗门,试着让他对这里心动,想尽可能磨灭他要走的执念。
“杨师兄,你回来了。”
一个赤红色长发,眼中带点蓝色,一身孩子气的少年走了过来。
“魏道临?你怎么在此?你不是在不轮天域吗?”
他突然发问,见此他笑了笑。
“那地方都是拼命的弟子,我在那边根本站不住脚,到处都是拼杀,不剿灭所有人根本无法坐拥不轮天的轮回之力,与其送死倒不如回宗门。”
他所言非虚,杨磬也不好追问训斥他。
“无事,能活着回来,这能耐还是有的,已经不错了。”
他听了杨磬一心话,这才放下心来。
“既然杨师兄都这么说了,想必那老东西倒也不会多说什么。”
“当然不会。”
他突然想起了严重之事。
“等等,你跟我好像一个师父吧…”
他一脸无害的点点头。
杨磬笑了笑。
“呵呵,艹!”
“我还以为是师叔,那既然如此的话,你就准备保命吧,老东西应该不会下死手,至少会给你留个全尸,到时候也能让你入土为安了。”
他听后呆呆地站在原地,眼中闪着泪光。
“师兄啊!我们都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不会看着他斩我的,对吗?”
满脸的泪水倒是让杨磬先吓了一跳,看他那楚楚可怜的表情,除了有些笑意别无其他。
“你求我也没用啊!宗主拿东西那么狠,我能怎么办?虽说他待你如至亲,但,呵呵呵,他下手确实挺狠的。”
有句话说的好,说曹操曹操到,宗主御剑刚刚漂移至此。
魏道临立刻“隐身”到杨磬身后,颤抖的手跟低频地震一般。
“你这样,只会引起注意。”
说罢,他双眼向下眼神提示,宗主向前走了几步,双眼向他后方撇了几眼。
“啊?魏道临?你这小兔崽子怎么在古恒宗?”
还不等他解释,谢湫寒倒是突然横叉一脚。
“闲来无事,回宗门转转呗。”
杨磬懵了,魏道临更懵了。
“纳尼?”
“不是哥们我跟你有仇吗?要这么对我吗?”
宗主脸色凝重,变得难看,看他死亡的凝视都有些瘆人。
“师父,听,听我解释,这真的只是个误会,让我跟你慢慢解释。”
“不急,你的魂魄可以慢慢与我叙述,现在只需将你变为一缕残魂就行了。”
最核善的笑脸,说出最具杀伤力的一句话。
魏道临瞪大了眼,根本不敢相信,还以为宗主只是玩乐而已,没想到下一秒直接手握剑,一剑向他挥来,一道能撕破苍穹的剑气,从他身旁划过。
“唉,老了,眼神不好,这都没打中真的可惜了。”
魏道临被惊得甚至忘了眨眼,呆呆地目视着前方。
杨磬咽了咽口水,也不敢多言,多说一句求情的话,说不定下一秒中剑的就是自己了。
“今日之事怪不得我了,有旁人添油加醋,此劫你算是渡不过去了,还是自求多福吧。”
看到情况不对劲,谢湫寒再次化为一道光前来化解恩怨。
脸上充斥着核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紧张,就算要走我们也不会强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