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本身就有让田桂芬和易中海离婚的念头,肯定是不会劝的。
而四合院的众人就更别说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然也不会劝。
虽然住在一个院里,但是并不代表每家每户的关系都很好。
特别是像这种人多的院子,啥狗屁倒灶的事儿特别多。
有的关系恶化到老死不相往来,有的则表面和和气气,私底下谁知道怎么说呢。
人心,是最难预测的,千万不要去试探和低估,不然结果很有可能是你想象不到,或者不愿意见到的。
……
田桂芬和王权一前一后的从四合院出来。
田桂芬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四合院,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芬姨,别看了,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王权走到田桂芬面前,提醒道。
田桂芬轻叹一声,摇头道:“我可没打算反悔,我这些年任劳任怨的操持着这个家,结果人家压根儿就没把我当一家人,啥事都瞒着我,还不如离了,大家各过各的。”
话音落下。
田桂芬不在出声,转身向着王权家走去,身后的王权连忙跟了上去。
回到院子,王权把院子大门的门闩插上。
两人一同进屋。
田桂芬是个勤快人,闻到屋内飘香的鸡肉味,把手里的衣服递给王权,如同在自己家一样,去到炉灶边忙活起来。
“果然,家里还是要有女人才行啊。”
王权看着这一幕,心里暗忖。
虽然他洗衣、做饭以及干家务活都会,但是马上他就要工作了。
本身父亲就是采购员,他自然知道些关于采购的事儿。
其他的工种还好,主要是采购员这类平时都是走街串巷,下乡进村的,大部分都是在乡下各个村里采购,一个月待在家里的时间也就几天。
那时候母亲作为仓管员,每天都会回家,自然是有时间收拾家里的活计。
如今父母没了,他又即将要工作,有田桂芬帮着操持家里的一切,让他不用每次采购回来就要把家打扫一遍,还能有饭吃。
他又不傻,像这样的好事,谁会拒绝?
先前在四合院的时候,田桂芬说要住在王权父母的屋子。
那会儿人多,加上他和田桂芬的关系也不能曝光,王权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好了,家里就他们两个。
真让田桂芬住父母那屋去?
那是不可能的。
肯定是要和他睡一屋的。
王权把田桂芬的衣服拿到自己的房间放好,衣服不多,就一套,棉衣裤嘛,看着自然厚实。
“现在天气冷还好,再过个把月天气热了就不行了。”
王权看着眼前的衣服,若有所思道:“看来,得趁着票证还未正式发行,赶紧找个时间把家里该买的物件都买齐全了。”
钱花了才是钱,不花留在手里就是废纸。
王权心中不免有些庆幸,穿越的时间点刚好是不用票证的,要是时间点往后移个一两年或者两三年,那就是票证横行的年代。
别说六零年了,就是七零、八零以及九零年代初,买东西都还要票的。
当然了,每个地区取消票证的时间不同,有的八零年代初期、有的中期、有的后期、有的九零年代初期。
没有票,哪怕你有钱也买不到东西。
“现在家里是啥啥都缺,电视机、录音机、缝纫机、自行车、手表……”
王权皱眉思索要买的东西,突然愣了一下,半响后,满脸苦笑:“妈个蛋的,看来我是手里刚有点钱就开始上头了,这些玩意别说现在了,就是往后几年,人家供销社每年的定额就摆在那。”
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有钱买的没票,有票的没钱买。
那些资本家不算,穷人吃不起肉,人家一日三餐顿顿有鱼有肉,没法比的!
“算了,这些不急,等过几年在买也没事,先把布匹、粮食、油盐酱醋之类的多买些回来才是。”
王权摇了摇头,轻叹口气:“枪打出头鸟,有个烈士家属的身份就让我开始膨胀了,看来我还是不懂什么叫做低调呐。”
也就没犯事儿,真要犯事儿了,烈士家属的身份也没用,该咋处罚还是要处罚。
烈士家属的身份只是让人在平时办事的时候方便一些罢了。
真正来说,跟普通家庭并没啥两样。
经过一番自我反省。
王权总算是清醒了,也明白了以后不管是做人做事,能低调就尽量低调。
从房间出来。
王权就看到了桌上已经摆了一菜一汤,白菜炒猪肉和鸡汤。
至于主食窝窝头还在锅里蒸呢,估摸着也差不多了。
“芬姨,咋就只做两道菜?”
王权不解的问道:“家里那么多菜怎么不多做几道?”
自己中午可是买了一大堆的菜回来,就等着晚上好好的吃一顿,结果就只做了两道,其中一道还是自己出门前做的。
“做多了吃不完浪费。”田桂芬摇头道。
这些年她操持着家里的一切,精打细算的习惯已经深入骨髓,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女人。
王权一脸无奈道:“不会浪费的,吃不完留着明天吃呗,或者晚点肚子饿了当夜宵也行。”
“隔夜的哪里现做的好吃?”
田桂芬翻了个白眼:“桌上那一大碗鸡汤和一大盘白菜炒肉,我们俩晚上估计都吃不完,更别说窝里还蒸了十几个窝窝头呢。”
“芬姨,你也太小看我了,这两菜别说多个你了,就是我自个儿就能吃完。”
王权撇了撇嘴,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道:“我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期间又消耗了很多的体力,别人不知道,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芬姨总不可能不知道吧?这会儿我肚子可是饿的不行,就算一头猪放在我面前,我都能把它给吃下去咯。”
“说什么呢你。”
田桂芬红着脸,娇嗔道:“让人听到怎么办?”
“这会儿不是没人嘛。”
王权挑眉道:“我又不傻,真要有外人,我也不可能和人家说这事啊。”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行了吧。”
田桂芬瞪了王权一眼,没好气的问道:“说吧,你要吃啥,我马上给你做。”
自从决定住进王权家起,田桂芬就把王权当成是自己的男人,当女人的自然不可能让自家男人饿着。
“不用了,够吃了,我刚开玩笑。”
王权摇头拒绝道:“反正这会儿天冷,毕竟容易坏的猪肉、鱼和鸡放一晚上也没事儿,留着明天做着吃吧。”
他倒是没说谎,毕竟肚子就那么大,真要做上五六道菜,他们两人就算只吃菜,不吃窝窝头都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