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溶墓地这副地图取景于埋骨之地,不过它与埋骨之地满山遍野都是墓地不同,它是由一块块散乱的墓地碎块像泡沫漂浮于水面那样缓慢地飘荡在火红的岩浆上。
这些岩浆可不是什么贪图好看的装饰物,虽然它不像某些地图的景物那样可以绝杀角色,但它却能对沾上了它的角色造成持续性伤害,若是角色整个掉进去则受到的伤害将会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增加。
“大家在前进过程中要好好注意彼此之间的距离,留意自己的位置是否可以与大家相互呼应。这地图大家都有所了解,又是在修正场这种角色属性全透明的房间里比赛,大家各自可以估计一下我们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和敌人相遇”,在向着对方刷新点前进的同时,徐八向大家提出了一些战斗时所需要注意事项。
“啊这,小八哥,我这对其他职业满级移动速度是多少完全没有了解啊”,小李回答徐八。
“你可以用自己角色的属性结合各职业的成长率进行换算”,徐八继续教育小李。
“这个成长率我也不知道”,小李弱弱地说。
“不知道的可以先记下,等以后有空闲了就可以去了解一下”,徐八耐心提点。
“好的”,小李应道。
在走过大半半图也没有看到见敌人的身影时,徐八他们放缓了前进的脚步,观察起了四周的环境。
周围的那些小坟包、烂棺椁、枯木杂草完全是可以将蹲下的角色身形隐蔽,若赵公子按正常速度移动的话,早应该在这里和徐八他们碰面才对,可现在却没有看见对方一角色的身影。
这其中原因有两个:一是他们故意放慢了前进的速度,现在还在赶来的路上;二是他们已经到了,就在附近埋伏了起来。
徐八有些踌躇,若是就这直接了当的上前,被埋伏的概率极大,而且很有可能因此而输掉比赛。
毕竟对方可是有阵鬼,元素法师,枪炮师三个地图炮职业,这三个职业在别的图可能不算得了什么,但在这个走动非常不便的地图就有些恐怖了。
一个技能轻轻松松就控制一个区域,又有地图岩浆阻挡拦截,这他喵的谁能受得了。
徐八想不到自己刚来到战队的第一天,就被强行亲身感受一波职业选手们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无奈。
“小八哥,感觉有诈啊”,小李出声说道。
“这哪里是什么油炸啊,你看这滚烫的岩浆,很明显是要碳烤我们啊”,徐八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就在这里和他们耗着吗?”,小李问道。
“我们并不知道他们这是慢慢走还是藏起来,就这么站着很有可能被裁判判定为消极比赛”,徐八说。
“你们怎么了?,一会油炸,一会碳烤,一会又烧鸡的,遇到什么事了吗?”张军发问。
“我们到了地图正中央了,但是没有看到敌人的任何身影”,徐八回道。
“那真是有些意外啊,这狂妄的家伙居然跟我们玩阴的,不过这图还真的蛮适合的,这下难搞了”张军道。
张军有些无奈,他的职业是盗贼,这该死的地图,处处都是岩浆河流,他想要穿过则需要跳跃或者游过去,但跳跃需要消耗耐力,游过去的话会受到岩浆的伤害,这两样都会打断盗贼的潜行,没了潜行他直接就废了一半,根本无法随心所欲地进行他所擅长的偷袭。
因此在开始之初他就和徐八他们分开了走,徐八他们直插中路,他则迂回一个大周圈在敌人后面进行包夹。
有点悲剧的是现在的他根本提供不了给徐八他们半点帮助,因为他还有很长一段路程要赶才能绕到敌人的后方。
“只是有点难办而已,有啥好担忧的”,徐八自信回复道。
“那我们要怎么办啊?”,小李询问。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苏琪咨询她身边的王萌萌。
“强打”,王萌萌只是平淡的说了两个字。
苏琪对于这个答案不置可否,继续观察徐八的下一步举动。
“咦,怎么还没有看见你们,几条岩浆河流而已,不至于将你们拦住吧,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会很失望的”忽然公告频道闪出赵公子的嘲讽。
“就是啊!可别让我们在这里白等半天啊,快点来闯这逆风的道路吧,毕竟你们也不想让苏琪看见自己唯唯诺诺的样子吧”,接着赵公子的一个狗腿附和道。
“马上”,徐八回复。
徐八决定直接闯过去,因为他自信自己的实力要比对方强上一些,不然苏琪也就不会有了他们还要去招揽自己,再者徐八也想拿他们来磨砺自己的临场应变能力一番,因此徐八决定放弃稳妥一点的绕路查探,而是选择从正面击垮他们。
“我们先向左偏转一些,由我在前面作开路先锋,难猪听我的指示攻击,一会儿我叫你轰那里你就轰那里,大李小李你们俩注意观察四周的状况,走,我们上”,徐八向队友发出进攻命令。
就那样徐八的弹药专家走在队伍最前面,难猪的枪炮师在徐八的后面,接着是大李和小李,队伍的整体呈一字阵型,阵型成型的那一刹那,岩溶墓地里响起起此彼伏的炮鸣声。
对方的阵鬼和元素法师想要偷袭攻击也需要时间让他们吟唱读条,但这两个职业的攻击距离都不够枪炮师远。
徐八让难猪将可以偷袭的他们的地方都轰一跑,然后他的弹药专家查探虚实,如此这样就算他们硬吃难猪的一炮也休想在徐八的弹药专家打断他们之前先完成吟唱读条。
至于对方的枪炮师想要偷搞袭,最坏的结果也就是硬吃对方的一点伤害,根本没有那两位造成的危害严重。
赵公子在一块墓碑后面蹲着,听到这连绵不断的枪炮声时有些不明所以,他不知道这徐八到底在闹哪一出,直到他们的阵鬼玩家向他报告自己被揪了出来了,这才明白这炮火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