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驿栈门前有人喊,是个刀疤脸,人人都唤他杨三刀。他身后葳葳蕤蕤的同伙名叫梁枣。伙计小实揩着手来道:“哎来了,客官请入座。两位要点啥?”杨三刀道:“上几斤好酒,再切二斤牛肉,其它下酒的肴核零嘴也要上一些,快来。”小实去了,不一会端来酒菜一一摆放端正。“客官请慢用。”小实正欲回身,梁枣道:“哎等会,你们这驿栈要马不?”
“客官是要卖马么?”
“这不废话,我不卖问你作甚?”
“是是是,不过这个小的做不了主,得去问我们掌柜的。”小实便带话给掌柜,张长贵一双眼睛没离开过算盘,听这么一说顿时放光,“快带我去。”掌柜和伙计去便去看马。不一会张长贵揣着算盘向杨三刀这桌来,“那马不知是个什么价?”“那匹马你可看好了吧?”杨三刀抓了几片牛肉送嘴里,又缓缓伸出五个粗短的手指。张长贵假意倒吸一口气,似有似无地摇头并不说话。梁枣咂咂嘴:“掌柜的你倒是回个价哩……”杨三刀咳了一声。
张长贵掇着肩膀伸出三根手指头,杨三刀腮帮子咬得鼓鼓的:“罢了,就依你,不过要免了这顿饭钱。”张长贵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扒拉,“成交。小实,去把马牵进马厩。”张长贵付了钱,又叫住小实,“不,还是我自个去吧。”张长贵先到后厨抓了一把草料,打门去时撞见了一个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