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策摘下风沙帽,额上疤痕汗水细密,滚烫然后冰凉,汗水从他俊俏的脸庞精致的五官滑落,和他的凝视一同落在那条涤发白的手帕上。战天策的童年是在稷下度过的,额头上的疤痕并不能关联身世。他小时候掏鸟蛋教归巢的雌鸟给啄了,从树上摔下来没了校长的絮叨叨,倒是浮现一个女孩夸张作笑的情状。
“你是谁?”战天策拍了拍莫须有的尘土,女孩笑吟吟不说话。“傻的呀!”见他要走女孩忙道:“你的额头流血了。我帮你止血吧。”两人相差一岁身材一般高,记忆靠得近了,她灵秀的模样慢慢的深刻。女孩轻轻触碰战天策的额头,在她指尖生发出的能量那么绵郁温柔,空气中织起蝉翼般的轻纱,男孩已全然忘却了疼痛,他抓起女孩的手又蹦又喊:“太神奇了,这是魔法,是魔法。”
一声马嘶将他拉回现实,战天策将手帕揽入怀中:“魔法……那东方簙出现在那里定是知道了什么事,那护卫就算不说,他的魔法也能潜入人的意识窃取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