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咳嗽两声:
“没事。就是想起来个有趣的事儿。”
张倩风情万种地翻了个白眼。
她腰身往下再塌了半分,极具视觉冲击力。
“你专心点哦大哥......”她拖长音调,嗓音软黏黏的。
白离目光火热,七大罪之一压过了对谢灵沫此时状态的好奇:
“倩倩。你再翘一点。”
听到这个新指令,张倩动作一僵。
她没照做,呼吸都乱了节奏。
“怎么了?”
白离低头,手指点在她光洁的后背上:
“这就害羞了?这就是正常的交流。放开点。”
张倩把半张脸埋在洁白的枕头里,蓝色发丝遮住眼角。
过了好半晌,她才嘤咛出声。
“我愿意的大哥……”
她咬着红唇,眼底水雾弥漫,声音细微,跟蚊子叫没什么两样:
“就是刚才感觉,自己那样做......跟晓苟一样。”
……
两个小时后。
张倩餍足的缩在白离怀里,食指轻轻点在白离胸膛上:
“我终于是找到了比钻石还坚硬的东西了……”
张倩仰起小脸,蓝发散在白离锁骨处。
白离好笑地在她身前捏了一把:
“今天你还可以,能顶3个萌萌。”
“婷婷和佳欣,我已经提前去喂饱了,现在就差小双还没打卡。”
提到林小双,张倩换了个姿势。
“大哥。”
她伸手把垂在脸颊的蓝发拨到耳后,喘着气:
“萌萌吃完饭回家以后,小双就变得神神秘秘的。”
“她把房门一锁,说自己有事要办。让咱们谁都别去打扰她。”
白离听完,手上的动作停下。
这事儿有点稀罕。
小黄毛今天坐考斯特回来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叫嚷着今晚要干大事。
结果这丫头居然主动撤退了?
白离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板上,但他没打算去敲门查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他相信林小双想告诉自己的时候,自然会告诉自己..
身旁的呼吸声逐渐平缓。
张倩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时间过了零点。
短剧的下一阶段就要开机拍摄了。
最要紧的,是他银行卡里还躺着202万的闲钱。
本来这钱预留着买辆雷克萨斯商务车,带姑娘们出门宽敞点。
结果谢天运大放血,把改装考斯特直接送了,买车的预算省下了。
白离搓了搓下巴。
不如自己留个一百万兜底,保证日常潇洒,剩下的一百零二万,全打给爸妈。
说干就干。
白离点开手机银行APP,输入老爹的卡号,填入一百零二万整。
确认转出。
前后过了不到两分钟。
屏幕亮起,老妈的来电显示跳了出来。
这老两口估计还没睡熟,被大半夜的短信提示音给震醒了。
白离怕吵醒张倩,掀开被子,穿上睡衣,握着手机往卧室外走。
“喂,爸,妈。”
电话那头,老妈的声音直打哆嗦:
“小离!你爸手机刚来短信,卡里进账了一百多万!”
旁边的老爹直接抢过电话,嗓门震天响,顺着听筒刮过来:
“儿子,我看到是你转的,这么突然,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离把手机拿远了些,伸手揉了揉耳朵。
“爸。没什么事,就是想给你们点钱花花。”
白离嗓音温和:
“这是我拍短剧赚来的分红,给你们转去一点,改善改善生活。”
“你俩就把这钱安心收着,吃点好的穿点好的。”
“过几天找些人,把咱老家那土坯房推了,起个二层小楼。”
白离安排得明明白白。
正事说完,老妈压低了嗓音,开启了每日查岗模式。
“小离啊。你现在人在哪呢?在县里?还是和婷婷她们出去玩了?”
白离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看了眼长廊尽头:
“我在云顶天宫这边的别墅里。和倩倩在一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老妈重重叹了口气。
她一辈子没有什么见识,但通晓做人的规矩。
“小离。”
老妈语气变得语重心长,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实:
“人家小姑娘清清白白跟着你,没名没分的。”
“你可不能当个忘恩负义的陈世美。”
“对她们好点,一碗水要端平,别冷落了哪个,更别辜负了人家。听见没?”
在这位淳朴的农村妇女眼里。
管你什么门第,管你什么背景。
只要女孩愿意死心塌地跟着自己儿子,哪怕出身再不好,那也是自家的人。
白离连声答应:
“知道了妈。你放心,我亏待不了她们。早点睡吧。”
挂断电话后,白离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
别墅外,平县的夜风吹动着花园里的绿植,沙沙作响。
他转身原路折返,往主卧走去。
刚走到门前,伸手推开实木房门,往前迈出一步。
脚尖“梆”的一声,踢到了什么硬物。
白离停下步子,借着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光低头看去。
一个保温杯,正立在门边地毯上。
保温杯底下,压着一张粉红色的方形便利贴。
他蹲下身,把保温杯和纸条捡了起来。
便利贴上是用黑色圆珠笔写的字。
字体歪歪斜斜,横竖不直,连笔画的粗细都不匀称,完全是小学生的水平。
上面写着:
“大哥,晚上渴了的话喝这个。温的不伤肠胃。”
纸条末尾,画了一个特别丑的笑脸,两只眼睛是一大一小两个不规则的圈。
白离蹲在原地,定住了。
这笔触,这狗爬一样的字迹。
除了精神小妹,还能有谁?
白离把杯子握在手里。
他想起刚才老妈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别辜负人家。
外人眼里的不学无术、抽烟喝酒的小太妹。
那些打扮得五颜六色、动辄在路边和人对骂的底层女孩。
在遇见他之后,把所有的温柔和懂事都一点不剩地给了他。
白离靠在门框上,喉头滚动了两下,鼻尖有些发酸。
他握紧保温杯,看着手心那张粉色的纸条。
“妈,我记住了。”白离轻声呢喃。
他抬起头,视线扫过一楼那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在这静谧的夜里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我不会辜负她们的。”
“因为她们......真的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