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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啊,那身材,穿中山装都挡不住的挺拔,爱了爱了……”
而被众人热议的焦点,正是曾闲。
他对周围的目光和议论恍若未闻;
只是抬眼扫了一眼“江城财经大学”的校门牌匾,眼神平静无波。
他对着车里的司机吩咐道:
“把车开走,本大爷暂时用不着了。”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司机恭敬地应了声“是”,便发动车子,缓缓汇入了车流。
曾闲收回目光,没再理会周围愈发炽热的视线;
拿出手机,翻出张阿姨发来的萧雅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通了,可听筒里传来的;
却不是他预想中带着怯生生喜悦的声音;
而是一阵压抑的抽泣,还有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哥……”
曾闲脸上的平静瞬间凝固,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那细微的褶皱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的声音沉了沉,直接问道:
“你在哪儿?”
萧雅的抽泣声顿了顿,带着哭腔回答:
“哥,我在……我在新生报到处。”
“嗯。”曾闲应了一声;
没再多问,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现在说再多安慰的话都没用,找到人再说。
他抬眼望向校园深处,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方向是新生报到处。
周围人多眼杂,他懒得费时间去辨认指示牌;
恰好看到不远处有个女生正红着脸偷偷看他;
手里还拿着一叠迎新宣传单。
曾闲迈开步子走了过去,在那女生面前站定;
语气算不上热络,却也还算平和:
“嗨,小妹妹,告诉本大爷,新生报到处怎么走?”
那女生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走过来跟自己说话;
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手里的宣传单哗啦啦掉了好几张;
嘴里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啊……他……他……他跟我说话了……”
她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他是不是注意到我了?
他是不是觉得我还行?
他是不是……喜欢我啊?
曾闲看着眼前这女生一副魂不守舍;
自问自答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他等了几秒,见对方根本没打算回答自己的问题;
反而沉浸在某种不切实际的幻想里;
不由得在心里啧了两声。
“……啧啧,”他低声嘀咕了一句,眼神里带上了几分无奈和嫌弃;
“怎么还问了个有毛病的。”
说完,他也没再停留,转身就走。
跟这种明显不在状态的人浪费时间,纯属没必要。
他目光扫过周围,正想再找个人问问;
就看到不远处有个举着“新生引导”牌子的男生;
看起来还算靠谱。
于是,他迈开长腿,径直朝那个方向走去。
周围的议论声还在继续;
刚才被曾闲搭话的女生终于反应过来;
抬头时却只看到一个挺拔的背影,正朝着校园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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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懊恼地跺了跺脚,捡起地上的宣传单;
心里又是失落又是甜蜜,刚才那短短几秒的对话;
足够她在心里回味好几天了。
而曾闲,早已将这点小插曲抛在了脑后。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萧雅那带着哭腔的声音;
以及电话里那明显不对劲的情绪。
另一边,
新生报到处旁的空地上,人围得越来越密;
萧雅被那三个男生堵在中间;
强哥伸手想去拽她的胳膊,嘴里还骂骂咧咧:
“哭什么哭?没钱就跟我们走,少在这儿装清高!”
萧雅用力挣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脊背挺得笔直,眼里含着泪,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再示弱。
可周围那些目光,有好奇,有同情,更多的却是事不关己的漠然;
没一个人站出来说句话。
她只觉得浑身发冷,比脸上的巴掌印还要凉。
不一会儿,人群忽然被人从外面拨开;
一道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深灰色的中山装在攒动的人头里格外显眼;
步伐沉稳,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是曾闲。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萧雅;
更看到了她左边脸颊上那道清晰的五指印,红得刺眼。
他的目光沉了沉,像结了层薄冰;
穿过人群时,周围的议论声都莫名低了几分。
“怎么回事?”他开口,声音不高;
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水中,瞬间压过了周遭的嘈杂。
萧雅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坚强轰然崩塌。
她再也忍不住,朝着曾闲扑过去;
紧紧抱住他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放声大哭:“哥……”
那声“哥”里,有委屈,有害怕,还有终于找到依靠的踏实。
曾闲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等她哭了一会儿,才低声说:
“哥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萧雅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是还在抽噎。
强哥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弄得一愣,随即就火了。
他觉得自己的威风被扫了,梗着脖子喊道:
“哎,没看到我还在这儿么?你俩在这儿演哪出呢?想英雄救美?”
他上下打量着曾闲,见对方穿着中山装;
气质不俗,心里有点发怵,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她撞碎了我的限量款眼镜,三万块,一分都不能少!”
曾闲没看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他言简意赅:
“十分钟,到财经大学新生报到处这边来,带三十万现金。”
“晚一分钟,本大爷打断你腿。”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这才转过身,看向强哥,眼神平静无波:
“十分钟,赔你。”
萧雅一听就急了,拉着他的袖子,泪眼婆娑地问:
“哥,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我们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周围就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嗤笑声;
像针一样扎过来。
“呵,装什么大尾巴狼呢?三十万?口气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