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火老祖则是一方魔道势力的首领,手段狠辣,修为不俗,是蛊神盟的重要盟友。
万兽尊者和万符老道则是新面孔。
两人坐在末尾,神色各异。
万兽尊者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
万符老道则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神蛊老祖环视众人,开口道:“我送给诸位的替劫蛊,炼化得如何了?”
众人纷纷开口,表示炼化完毕。
御灵老祖第一个站出来,朗声道:“老祖放心,老夫已经将替劫蛊炼化完毕。”
“有此蛊在身,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魔火老祖也附和道:“没错。”
“替劫蛊这等神物,老夫还是第一次见到。”
“有了它,天道誓言形同虚设。”
万兽尊者更是拍着马屁:“老祖神通广大,连替劫蛊这等上古奇物都能培育出来,实在是令人佩服。”
“正道盟那些乌合之众,哪里是老祖的对手?”
神蛊老祖微微点头,神色不变。
御灵老祖话锋一转,继续道:“老祖突破元婴后期,本可以一举拿下正道盟。”
“只是因为不忍伤亡过大,才给了正道盟两年时间。”
“没想到,对方居然执迷不悟,非要与我蛊神盟为敌。”
“那便是自寻死路!”
魔火老祖也点头道:“没错。”
“这一战之后,整个南方大陆都将是蛊神盟的天下。”
“我魔火教愿意一直供蛊神盟驱使,绝无二心!”
万兽尊者也跟着道:“正道盟不过是一盘散沙,乌合之众。”
“以我对赵国联盟那三个宗门的了解——太一仙宗、水月斋和巨剑宗,这三个宗门到时在战场上肯定不会真的出力。”
“他们当年在十万大山被妖族欺压惯了,骨头软得很。”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曾经也是赵国联盟的一员,深知那三个宗门的底细。
他们对上妖族时唯唯诺诺,对上魔道时也是节节败退,根本没有拼死一战的勇气。
神蛊老祖又看向坐在末尾、一直一言不发的万符老道,开口道:“万符道友,你刚入我蛊神盟,感觉如何?”
万符老道抬起头,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老祖,蛊神盟的底蕴比老夫想象的还要深厚。”
“四级阵法、四转蛊虫、替劫蛊...这些都不是寻常势力能拥有的。”
“说实话,老夫有些意外。”
他顿了顿,又迟疑道:“不过,虽然蛊神盟的高层战力要压过正道盟一头,但正道盟主许长生有那诡异的分化剑影的身法,就连裂天虎王也奈何不了他。”
“如果被他在战场上逃走,日后卷土重来,恐怕是个不小的麻烦。”
此言一出,大殿中的气氛微微一滞。
许长生的剑影分光遁,确实是众人心头的一根刺。
那门遁法太过诡异,上百道剑影分身真假难辨,连裂天虎王的破妄虎瞳都看不透。
如果他想逃,在场的人恐怕没有谁能拦得住他。
神蛊老祖却是哈哈一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诸位放心。”
“为了对付他那诡异的遁法,老夫早已准备了一个杀招。”
“到时,定能将那许长生拿下。”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众人再次一顿马屁,纷纷开口称赞。
“老祖英明!”
“许长生那小子,蹦跶不了多久了!”
“有老祖出手,正道盟覆灭只在旦夕之间!”
神蛊老祖摆了摆手,止住了众人的奉承。
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望着大殿外的天空,淡淡道:“都回去准备吧。”
“这一战,不容有失。”
众人齐声应诺,各自散去。
时间快速流逝,转眼就到了两年之约的最后一日。
这一天,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仿佛一块巨大的铅板压在头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神蛊老祖派人——兽蛊上人,给正道盟送来了劝降书。
兽蛊上人来到正道盟总部,站在大殿中,面对着正道盟的一众元婴高手,面不改色。
他将劝降书双手呈上,朗声道:“许盟主,我家老祖说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若是你们愿意臣服,蛊神盟可以既往不咎,仍然保留各大宗门的传承。”
“若是执迷不悟,那就只能刀兵相见了。”
大殿中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许长生身上。
许长生接过劝降书,看都没看,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将劝降书捏碎。
玉简化作齑粉,从他指间簌簌落下。
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事到如今,你们蛊神盟也不必再惺惺作态了。”
“这九越国和楚国,是诸多宗门传承之地,数百上千年的基业,不可能拱手相让。”
“如果蛊神盟想要抢夺,那就只能一决高下。”
兽蛊上人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就战场上见。”
说完,他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天际。
第二日,双方在边境之地正式交火。
没有战鼓,没有号角,只有漫天的术法和灵光。
无数修士从各自的营地中冲出,如同潮水般涌向战场。
术法的光芒照亮了天空,巨响震耳欲聋,鲜血染红了大地。
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
上一次正道盟联军攻打蛊神盟,是主动进攻;这一次蛊神盟北上,是主动进攻。
攻守之势异也。
双方高层都暂时按捺不动,只是先让中低阶弟子厮杀。
这一点,在双方的默契中达成。
元婴级别的战斗太过激烈,一旦打响,就很难控制住规模。
双方都不想在战争初期就投入全部力量,而是先试探对方的底细,消耗对方的有生力量。
许长生站在前线的一座高山上,负手而立,俯瞰着远处的战场。
他能看到,正道盟的修士们组成战阵,与蛊神盟的修士们激烈交战。
术法对轰,法宝碰撞,鲜血飞溅。
不时有修士从天空中坠落,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