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比起白洛的优雅,他爹可就残暴多了。龙骑士就如同一条巨龙一样横冲直撞,长剑、长枪、战斧来回切换,将这些家伙打得那叫一个落花流水,每一次挥舞武器都是一条性命的消逝。
“喵的!疯龙!”有人认出了维托,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其他人也是不管白洛,直接四散而逃。
维托确实强,但总不可能一个人把他们都杀了吧!
“喂,儿子你倒是发点儿力啊!这些人可要跑了哦~”维托随手捏死一个倒霉蛋,随后笑着看向白洛说道。
“我一个低级骑士,能有什么发力的空间啊?”白洛轻笑着说道。
但在他说完之后,身上漆黑的赐福之力迅速的凝聚在了自己的手上,漆黑骸骨也被召唤了出来。
“恭喜各位,boss二阶段了~”白洛坏笑一声,随后身形一动,冲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人。
“恶……恶魔!”一位中级战士惊恐地说道。
“啊对对对~这都是第二次听见这个称呼了。”白洛的声音幽幽地传入战士的耳中,但中级的战士也是有些实力的,迅速地举起盾牌准备格挡。
他也确实抵挡住了这次攻击,但漆黑的火焰从盾牌上蔓延了开来,迅速地吞噬着一切。
“这是什么!啊——”一声惨叫响起,漆黑的火焰吞噬了盾牌、吞噬了血肉、吞噬了他的灵魂!
“呼~下一个。”白洛一击命中,看向了在场的其他人。
本来这些人就因为恐惧而没有多少战斗的能力了,现在更是惊恐万分,用如同看见了什么比维托还要恐怖的东西一样的眼神看着白洛。
“跑——跑啊!”被吓破胆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因为恐惧而开始不似人声。
“嗡嗡嗡——”某种虫子嗡鸣的声音在逃跑的人惊恐地抬起头,一只巨大的黄蜂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们的头顶。
“嘣~”白洛的脸上挂着邪恶的微笑。
“嘣——”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黄蜂傀儡的自爆炸死了两个幸运的战士。
为什么他们是幸运的?
因为其他的战士面对的是更残忍的对手。
傀儡蝎子扑向了其中一个战士,身后的魔法水晶发射着各种魔法,手中的镰刀也切割下了这些人的血肉。蜘蛛傀儡的缠绕魔法也让这些人寸步难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骸骨盾卫缓缓地走上了前来,举起大盾砸碎自己的头颅……
战场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沉寂,一队听见声音的巡逻队迅速地赶了过来。
“什么人!放下武器,举起手来!”巡逻小队的队长大声的吼道,同时他们身后的弓箭手和魔法师也开始了蓄力。
现在黑暗深邃的树林之中,满是某种血腥气和一些比黑暗更加黑暗的火焰正在燃烧。借着稀薄的月光和这些人手中的照明设备,其也只能看见有两个隐隐约约的人影站在那儿,刺骨的寒意蔓延着整个树林。
恐惧也蔓延在了他们的心头。
这是什么怪物!是恶魔吗?还是什么恐怖的魔兽?
“是我!”维托的声音响起,随后其收起了自己的武器缓缓地走了出来,白洛也跟在了维托的身后。
“还有我~”白洛的脸上挂着微笑,这是自己人,别吓着了。
“维托大人!白洛殿下!”为首的小队队长赶紧对着两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一些老鼠,千狼来的,现在死得差不多了,挖个坑给他们埋了!”维托擦拭着手上的鲜血,缓缓地说道。
“是,大人!”小队队长看着维托也是放下了心来,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那位白洛殿下居然也能和维托大人并肩作战,他不是一个低级骑士吗?
“你多少个?”维托走过列阵行礼的巡逻小队,同时轻声地问向了白洛。
“二十七个,你呢?”白洛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他和维托不一样,几乎没沾染什么血迹。
“二十四个。”维托点了点头说道。
“放水了?”白洛嬉笑着拿出了一张毛巾递给了自己的父亲。
“我就是想看看现在的你能做到什么地步,一般高级战士应该拿你没有什么办法吧?”维托接过了毛巾,擦拭着自己的手臂盔甲。他的那种战斗方式,每次打完都是血刺呼啦的。
“全力运转起来,亚圣也不是不能考虑,如果是魔法师的话,亚圣我是真的能杀,圣级不知道,老妈是有反制禁魔领域的手段的。”
“嗯~从小就看不穿你,现在更看不穿了。”
“看不看穿,我都是你儿子~”白洛笑着说道。
“也是~”
父子俩渐行渐远,留下的是目瞪口呆的众人。
什么叫亚圣也不是不能杀?殿下这么厉害的吗?
果然虎父无犬子,白龙未来有望。
巡逻小队队长士气+20~
“啊~我回去睡觉了。老爹晚安~”白洛和维托挥了挥手,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之中。
“晚安~”维托也打了个哈欠,他也困了,明天还有一场仗要打,他也得回去休息了。
而随着维托掀开了自己的营帐,房间里娜塔莉还在写写画画着什么,似乎是一直在等着维托一样
“回来了?你们遇见敌人了?”娜塔莉缓缓地抬起头,微笑地看着维托。
“对,你怎么知道?”维托坐在了娜塔莉的对面。
“你身上的血腥气盖都盖不住。”娜塔莉给维托释放了一个清洁魔法。
“嗯~遇见了一帮耗子,和儿子一起处理了一下。”
“这样啊~白洛现在状况怎么样?”娜塔莉问道。
其实她等着维托更多的其实是在等着维托带回来的白洛的消息。
有些事情虽然她没问,但还是免不了担心的。
“哎~儿子长大了。”维托靠在椅背上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那就好。”娜塔莉的笑容也愈发灿烂。
“这小子,现在打起来搞不好能压制他叔!灵魂之力、赐福之力还有奇奇怪怪的召唤物和傀儡。这小子短短一年,都成亚圣级别的傀儡师了。比我当年还离谱。”维托摇着头感叹着长江后浪推前浪。
“孩子嘛,长大往往就在一瞬间~”娜塔莉微笑着说道。
“嗯~确实!”维托点了点头。